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女配她千娇百媚 > 第四十六章 李常茹(46)
带着凉意的水渍落在侧脸,常茹伸手拭去,神情怔怔,扔掉了手里的匕首,恰好砸在那柄长剑之上,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常茹任由他抱着,并不推拒,“...如果你隐姓埋名不再出现...其实不一定会死...”

狠心的女人,连一句肯定的话都吝啬于说出口。

拓跋余咳出血来,却仍旧在笑,许久后又转为平淡,甚至抛弃了一切的释然,“你不是说我欠你一条命吗...”

蚀骨的剧痛在体内肆虐,拓跋余却享受此刻的安宁。

没有别人,只有彼此。

恩怨一笔勾销的彼此。

他在假死的时日里阴暗窥伺着,无数次幻想着的不是如何成功地登上那座曾经趋之若鹜的皇位,而是他们一起奔赴死亡的坦然。

可惜他最终没能忍心。

拓跋余:“你不怕他知道吗?”

让他抱的够久了,常茹伸手推拒,没这么用力,已经在强弩之末的男人便失去了支撑一般倒在了地上,血液顺着枯黄的杂草沁入了泥土之中。

常茹盯着他许久,许是恩怨了结了一般,觉得眼前之人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知道便知道吧...”

“他嫉恶如仇,但也心地善良,或许不会爱我,但也不会亏待我,不会主动伤害我,”

常茹一开始求的也不过是安稳地身居高位,甚至如今也未曾变过,但她选定的夫君太过慷慨,给出的远比她想要的丰盛的多。

“他甚至连质问都觉得是在对不起我...”

或许不是不怕,只是有恃无恐。

拓跋余死到临头能与她谈笑风生,但此刻听着她细数与另一个男人相处的细节,记着别人的深情,只觉得心上的伤带来的疼痛远胜于那些浅薄的伤口。

唇角逐渐拉平,直至面无表情,拓跋余恢复了阴沉,“李三小姐...染上鲜血的人多半会做噩梦的...”

就像他一样,午夜梦回间总是会被那些狰狞的面孔纠缠。

使尽浑身最后一分力气,拓跋余再次将女人扯进怀里,“你会梦见我的。”

气若游丝。

既像是阴暗的诅咒,又像是在虔诚地许愿。

呼吸声骤然断裂,轻轻一推,已经失去生息的躯体软软地跌落在尘土中,常茹撑着身子站起身来,目光飘飘荡荡,对上了自己夫君的眼眸。

被看见了。

折腾了许久,常茹此刻有些提不起力气,只沉默着地与他对望着,同时注意到他身后的女人。

是李未央...

这一幕和上一世太过相似,常茹有些本能地恍惚,下一瞬被拥进怀里,“没事了...”

“是我不好...是我来得太晚了。”

男人的怀抱带着暖烘烘的热气,熏得眼睛有些生理性地泛酸,常茹眨了眨眼,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的眼前失去了焦距。

拓跋浚一瞬间慌了阵脚。

...........

再次醒来,宫殿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

许是昏睡了太久,此刻眼前犹如罩上了一层薄纱,带着朦胧的阴影,事物都变得有些模糊,唯有身侧的青年清晰可见。

对视之间,拓跋浚松了口气,“醒了就好。”

熟悉的关切像是暖泉,常茹怔怔地盯着他,神情憔悴但自然,仿佛之前悬崖上的遭遇和目睹都是梦境而非现实。

拓跋浚小心地把人拥在怀中,心有余悸,“太医说你怀孕了。”

他的妻子有了身孕但还遭遇了那样的混乱,拓跋浚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层层衣衫也能感觉到暖意,忍不住的喜悦和疼惜,“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常茹笑了笑,“夫君可要说话算话。”

拓跋浚手心翻转,变成十指相扣的亲密,似乎先前被撞破杀人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叱云南被瓮中捉鳖,他藏在深处的刺客已经先一步被剿灭,等在密林深处的是皇家的禁卫军和死士,几乎不怎么费力便将罪魁祸首擒拿落狱,审讯之下叱云家的罪责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等待叱云南的秋后处斩,叱云柔得了一纸休书,连带着一双儿女因此从云端跌落,成了任人欺辱的奴仆。

皇城里最大的祸首已经被处置,如今百废待兴。

经历了一场叛乱和刺杀,皇帝身体也越发差劲,禅位的圣旨已经昭告天下,只待亲自为孙儿主持登基大典之后,便准备南下去休养身体,安度晚年。

常茹靠在他怀里,静静地听着那场叛乱的后续,默契地没有主动提起那些被刻意回避的疑点和负面情绪。

殿内气氛正好,暖意融融。

但很快有了旁的事务干扰,两刻钟的时间内,御前的人便来催了3回,此刻 又在殿外无声催促,常茹终于无奈,“殿下去吧,莫要误了正事。”

若非要紧事,皇帝也不会这么急促的让人来催。

拓跋浚:“我很快回来。”

拓跋浚心有顾虑,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常茹含笑注视,一直到青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底,唇角的笑意才逐渐转淡,最终归于平静。

“她在哪?”

这样平淡的状态下藏着的是无边的危险。

蓉儿明白主子问的是谁,但心惊的是主子的打算,声音压得很低,“还是安置在王府原来的院子里。”

只是待遇已经不再是阶下囚了。

叱云家意图谋逆,陷害河西王府的事情已经天下皆知,李未央作为河西王府唯一幸存的直系血脉,很快就能洗清冤屈,或许还能享受皇室的封赏。

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吧?

常茹目光游离,声音很轻,“你代本宫去贺喜吧。”

蓉儿神色微变,张了张口却不敢出声,最终还是听从吩咐。

只是迟迟未回来。

太阳西斜,光线倾斜着洒在宫殿的石板上,溅起细碎的璨光,熟悉的脚步逐渐接近,急促如鼓声。

常茹静静地听着,抬眼撞进青年复杂的眼眸,并不感到意外,“夫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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