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155章 夺命刹车
“这是什么?”

顾霆霄的声音像是从冰封了万年的极地冰川下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人的骨头都冻成齑粉的寒气。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

一种属于雄性领袖的、最核心的、最不容侵犯的尊严,遭到了最直接、最致命的挑衅时,才会有的……

毁灭性的暴怒!

阮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浑身一激灵。

她那原本已经快要涣散的意识瞬间被拉了回来。

她下意识地顺着顾霆霄那杀人般的目光看去。

当她看清那硌着他的东西时,她的心在瞬间沉入了比马里亚ナ海沟还要深的海底。

完了。

彻底完了。

她忘了,她竟然忘了这个!

她把那把被拆解开的、顾霆霄视若生命的“衔尾蛇”的零件,一直藏在自己的口袋里!

刚才,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顾霆霄那堪称酷刑的折磨所吸引,满心都是如何求生,如何保全自己的清白。

她根本就没想起来,自己的身上还带着这么一个……巨大的、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而现在,这个炸弹就以一种最尴尬、最致命的方式爆炸了。

“我问你,”

顾霆霄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死死地掐住了阮软的脖子。

他那双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变得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这东西,是什么?!”

“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咳……咳咳……”

阮软被他掐得几乎要窒息,一张小脸涨成了紫红色。

她拼命地拍打着他的手臂想要挣脱,却根本无济于事。

她能感觉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正在一寸一寸地收紧。

她能听到自己颈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死亡的阴影,从未像此刻这般离她如此之近。

“说!”

顾霆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真的会杀了她。

在这一刻,阮软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求生的本能让她在窒息的边缘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

“是……是您……”

她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是您……让我……擦枪……”

“我……我怕弄丢了零件……就……就……”

这个解释苍白而无力。

但却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顾霆霄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松了那么一丝丝。

他那因为暴怒而有些混乱的理智似乎也回来了一点点。

他想起来了。

他确实是在离开卧室前,把那把“衔尾蛇”丢给了她,让她擦干净。

可是……

这并不能成为她将这件“圣物”随意地、像装垃圾一样揣在自己口袋里的理由!

更不能成为,这件“圣物”……硌到他的理由!

一股更加强烈的、被亵渎的、被冒犯的怒火再次冲上了他的头顶!

“所以,”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恐惧。

“这就是你对待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的态度?”

“把它随意地揣在兜里,”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依旧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无比尴尬的位置上。

“然后用它,来‘偷袭’我?”

阮软快要疯了。

她真的快要被这个男人的神逻辑给逼疯了。

叫她用它偷袭他?!

这明明是……明明是他自己……

可她不敢反驳,一个字都不敢。

她只能用一双含着水雾的、充满了恐惧和委屈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像一只被暴雨淋湿了羽毛的、无家可归的雏鸟。

然而,她的这副模样在顾霆霄看来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见底的眸子。

看着她那因为自己的暴行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却依旧泛着诱人水光的嘴唇。

看着她那被撕裂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旖旎的春光。

以及……

那依旧在自己身下固执地、坚硬地宣告着存在感的……该死的枪管。

顾霆霄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心底那头已经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他猛地低下头!

不是亲吻。

而是……

最原始、最野蛮的……啃噬。

他像一头饥饿了数个世纪的野狼,狠狠地、带着惩罚的意味咬住了她那片不断开合着、想要辩解却又不敢出声的柔软嘴唇。

一股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阮软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她的这点疼痛却像是往烧得正旺的烈火上又浇了一桶热油!

顾霆霄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疯狂!

他用自己的牙齿撬开她的贝齿,用自己的舌头霸道地、不容拒绝地攻城略地。

他要将自己的味道,将自己的气息,将自己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刻进这个女人的骨血里!

让她永生永世都再也无法逃离!

吉普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顾公馆主楼的门口。

司机和副官早已在第一时间就识趣地、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辆充满了低气压的“移动囚笼”。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座与世隔绝的、正在上演着最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的……钢铁牢笼。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阮软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被他掠夺光了,整个人都快要因为缺氧而昏死过去的时候。

那个男人终于舍得放开了她。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还未平息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情欲和占有欲。

他的嘴唇上沾染着一丝殷红的血迹。

那是她的血。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迷恋将那丝血迹舔舐干净。

然后,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折磨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那张俊美而冷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胜利者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张已经惨不忍睹的小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自己驯服的、心爱的小宠物。

他的声音沙哑、滚烫,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的质感。

“你就像一只总想往外跑的野猫。”

“爪子还挺利。”

他缓缓地直起身,那股压在阮软身上如同山岳般的重量终于消失了。

他打开车门,午夜冰冷的寒风瞬间倒灌进来,让阮软那滚烫的、几乎要爆炸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顾霆霄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虽然有些凌乱、却依旧威严不减的军装。

然后,他对着车里的女人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危险的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乱跑,这么不听话。”

“那等回了公馆……”

他的目光在阮软那双惊恐的眸子和她那被撕裂的、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裙摆之间来回地打了个转。

“我就只好……给你加把锁了。”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