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这里吗?”
男人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阮软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地狱。
身体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麻又痒,偏偏又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
而她的精神,却被无边的羞耻和恐惧撕扯得支离破碎。
“不……没有……求你……”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靠着本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小兽般的哀鸣。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滴落在他那身笔挺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色军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顾霆霄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暴虐和疯狂却燃烧得愈发旺盛。
他要的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她的彻底臣服。
是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完全全地、只刻上他一个人的烙印!
“看来,是我问得不够清楚。”
顾霆霄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他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缓缓地抽离。
就在阮软以为这场酷刑终于要结束了,心里刚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时。
那只手,却以一种更加迅猛、更加不容拒绝的姿态再次袭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游走。
而是……
最直接、最粗暴的……侵占。
“唔!”
阮软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焦距的瞳孔在瞬间剧烈地收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的奇异感觉,像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离她远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在她身体里搅动风云的、属于魔鬼的手。
还有那一声声、一句句,仿佛带着诅咒的、恶毒的问话。
“这里呢?”
“他舔过吗?”
“还有这里,”
“他那双沾满了机油的脏眼睛,看过吗?”
“说!”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
“回答我!”
“啊——!”
阮软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那双原本清亮如星辰的眸子,此刻空洞得像两个黑洞,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完了。
她想。
就这样吧。
死了,也比这样活着强。
然而,那个男人却偏偏不如她的意。
顾霆霄看着身下这个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任他摆布的娃娃的女人,眼底那股疯狂的、毁灭一切的欲望终于缓缓地、缓缓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霸道的占有。
他缓缓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然后,他脱下了那只已经变得湿滑不堪的、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东西的黑色皮手套。
随手扔在了车厢的角落里,像是在丢弃什么肮脏的垃圾。
接着,他伸出了那只没有了任何阻隔的、滚烫的、布满了厚茧的、真正属于他的手。
他用那只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擦去了阮软脸上的泪痕。
他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可他的话却依旧是淬了毒的刀子。
“表妹,”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着阮软那冰凉的额头。
他看着她那双空洞的、没有灵魂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却又带着无上权威的语气说道。
“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是谁给了你这种感觉。”
“从今往后,”
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那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的嘴唇。
“你的身体,你的眼泪,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属于我。”
“我不允许,”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上面沾染上任何……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
“如果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嗜血的笑。
“我就把它洗干净。”
“用你的眼泪,”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被撕裂的裙摆下,那一片狼藉的、暧昧的潮湿上。
“和你的……”
“吱嘎——!”
他那充满了侮辱性的话还没说完,吉普车却猛地一个急刹!
巨大的惯性让两人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向前撞去!
阮软的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前方的隔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而顾霆霄……
他那强壮的、如同钢铁般的身躯,则因为这个突然的变故而重重地、不带任何缓冲地压在了身下这个娇软的、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女人身上。
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闷哼从他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他那张英俊得如同天神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痛苦,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滔天的怒火!
他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
他的目光穿过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了的布料。
死死地、死死地盯住了那个……
那个不知死活地、正以一种极具挑衅意味的姿态硌着他的……
那个藏在阮软口袋里的、用绒布包裹着的、坚硬的……
“衔尾蛇”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