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那只手……到底摸了你哪里?”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嗜血的审判意味。
阮软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一群饿狼面前。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他碾得粉碎。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混着汗水从鬓角滑落。
“没……没有……”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
她不敢看他,视线慌乱地在黑暗的车厢里躲闪,最后死死地盯住了自己被他攥住的手腕。
那里已经一片红肿。
“他没有碰我……我们只是……”
“只是在谈论技术?”
顾霆霄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暴戾和嘲讽。
“什么技术,需要手把手地教?”
他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像铁爪一样狠狠地掐入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里。
“啊!”
阮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那是一种尖锐的、钻心的刺痛,让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中断了脊椎的虾。
“你当我瞎了吗?”
顾霆霄的脸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撞上她的。
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眸子死死地、近乎贪婪地盯着她那张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的小脸。
“你们握在一起的手,都要揉出水来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字字都淬着冰渣。
每一个字都像是子弹,狠狠地射进她的骨头里。
“你还敢跟我说没有?!”
吉普车再次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像是故意要和他此刻暴怒的情绪相配合。
阮软的身体被颠得高高抛起,又重重地落下。
她那件本就廉价的下人服饰在这番粗暴的对待下,发出了“刺啦”一声清脆的、令人绝望的声响。
开叉处被硬生生地撕裂了!
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腰际。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个男人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之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车厢里只剩下阮软那压抑不住的、夹杂着痛苦和羞愤的急促喘息声。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可手臂却被他死死地压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像是在观摩一场与自己有关的酷刑。
顾霆霄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一寸一寸地来回逡巡。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股原本只是单纯的、因为嫉妒而燃起的怒火,在这一刻似乎被注入了某种更加原始、更加黑暗的东西。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那只掐着阮软大腿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那五道深红的指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像某种丑陋的烙印。
可那只手却并没有移开。
而是……
顺着那道被撕裂的布料边缘缓缓地、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令人战栗的姿态探了进去。
冰冷的皮手套和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最极致的、最刺激的对比。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她感觉自己灵魂都在颤抖!
“不……不要……”
她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双腿胡乱地踢蹬着,撞在车厢的内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然而,她的挣扎在顾霆霄那钢铁般的禁锢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像是主动地用自己最柔软的身体去摩擦、去迎合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
她的每一次反抗,都只能换来男人更加粗暴、更加肆无忌惮的镇压。
“不准动!”
顾霆霄低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挑衅的、野兽般的暴怒。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闪电般地出手,一把抓住了阮软那两条乱踢乱蹬的、纤细的小腿。
然后,以一种绝对不容反抗的姿态将它们交叠着,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一下,阮软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禁锢住了。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除了徒劳地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顾霆霄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顺从。
他低下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重新落回到了自己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上。
他看着自己那黑色的、象征着权力和杀戮的手套,是如何在那片耀眼的雪白上留下肮脏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印记。
这种强烈的、充满了视觉冲击的对比,让他心底那头沉睡的野兽彻底苏醒了。
“回答我。”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充满了情欲和暴虐混合的、危险的磁性。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而是像一个最没有耐心的探险家,开始在这片未经开发的、神秘的、温暖而潮湿的领地里肆无忌惮地探索起来。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隔着一层皮革,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让阮软头皮发麻的、难以言喻的战栗。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不受控制地轻颤,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更羞耻的声音泄露出去。
“他的手,”
男人的动作一顿,手指停在了一个极为敏感、极为私密的地方。
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柔软,也更加脆弱。
然后,他用一种惩罚性的、带着几分恶意的力道轻轻地按了下去。
阮软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抽噎。
“碰过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