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许应该从‘抗生素’的源头重新开始。”
阮软的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顾辞远脑海中所有的迷雾。
他猛地怔在原地,那双琉璃色的眼睛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狂喜。
“抗生素的源头?!”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
他研究了这么久,所有的思路都局限在如何改良现有的抗生素,如何合成新的化合物。
却从未想过,从最根本的源头,去重新定义和寻找!
这个思路,简直是绝妙!
他猛地转身,再次抓住阮软的手腕,那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阮软!你快告诉我!怎么重新开始?!从哪里开始?!”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科学家发现新大陆般的狂热。
阮软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顾辞远此刻眼底那种纯粹的、不含杂质的兴奋。
这种兴奋,与顾时宴的占有欲不同,也与顾炎的粗暴不同。
它是一种智性的碰撞,一种灵魂的共鸣。
她能感觉到,顾辞远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标本”,而是一种包含了敬佩、好奇,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探究的“同类”。
“细菌既然能产生耐药性。”阮软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她努力将自己脑海中那些超前的医学知识,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
“那么,一定有某种物质,是它们天然的‘克星’。”
“就像自然界中的相生相克。”
顾辞远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像一个饥渴的海绵,拼命地汲取着阮软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
“天然的‘克星’。”他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猛地放开阮软的手腕,然后转身,冲到实验台前。
他拿起笔,在报告单的空白处,写下了几个潦草的单词和公式。
“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把目光从那些人工合成的化学物质转向大自然?”
“从土壤中?从植物中?甚至是,从其他微生物中寻找这种‘天然抗生素’?”
阮软看着他那副狂热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可以尝试。”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鼓励。
顾辞远猛地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阮软,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阮软!”他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
他猛地冲到阮软面前,双手撑在检查台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和检查台之间。
那张隐藏在口罩后的脸庞,此刻充满了狂热的兴奋。
“你简直是我的缪斯!”
“你为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此刻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阮软的鼻尖。
“告诉我。”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极致的诱惑。
“你还有什么奇特的想法?”
阮软的心跳得飞快。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脸上,那是一种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却又异常诱人的气息。
这种智性的交锋,这种灵魂的共鸣,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知道,她成功地征服了这个科研疯子的灵魂。
“我。”阮软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还需要一些实验器材。”
顾辞远猛地直起身,眼底的狂热丝毫不减。
“什么器材?!你说!我立刻让人准备!”
他现在就像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新的实验。
“一台高倍显微镜。”阮软轻声说道。
“以及一些特殊的培养皿。”
顾辞远猛地转过身,冲到实验台旁。
他迅速地从实验台下,拖出一台巨大的、带着复杂光路的显微镜。
那台显微镜,是他耗费重金从德国进口的,是整个顾公馆里最昂贵的仪器。
“这个够吗?!”顾辞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他将显微镜推到阮软面前,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充满了期待。
阮软看着那台精密的显微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够了。”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身体的虚弱感似乎都被这种智性的兴奋所冲淡。
“三哥。”阮软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我们可以开始实验了。”
顾辞远猛地怔住。
他看着阮软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阵的悸动。
他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握住了阮软的手。
他的手掌冰冷而干燥,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
阮软的手,则柔软而细腻。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仿佛擦出了某种奇特的火花。
顾辞远带着阮软,坐到了显微镜前。
他将一个培养皿,小心翼翼地放在显微镜的载物台上。
然后,他俯下身,鼻尖凑近阮软的颈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阮软。”
“你真的是我的灵魂伴侣。”
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阮软的手背,那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怜惜。
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要贴上阮软的耳廓。
“我敢说。”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极致的诱惑。
“整个世界,能懂我的,只有你。”
阮软的心跳得飞快。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以及他指尖传来的阵阵颤栗。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地,被她征服了。
“顾辞远。”阮软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顾辞远的眼睛。
“我们要不要把这个‘实验’。”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做得更深入一些?”
顾辞远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此刻被情欲和狂热所彻底点燃。
他看着阮软,那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研究的欲望。
他知道,阮软口中的“深入实验”,绝对不仅仅是医学上的。
“深入。”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
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阮软的手背,那动作带着一丝诱惑。
他知道,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他的“标本”,而是他的“缪斯”。
“好。”他沙哑地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他猛地低下头,唇瓣几乎要贴上阮软的耳廓。
“我很期待。”
“我们接下来进行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深度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