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我们接下来进行的‘深度实验’。”
顾辞远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沙哑和病态的诱惑,直接钻进了阮软的耳膜。
那句话里的暗示,让阮软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栗起来。
她知道,她成功了。
她彻底地征服了这个科研疯子的灵魂和身体。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顾辞远那双燃烧着情欲的琉璃色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以及他指尖传来的阵阵颤栗。
这种智性的交锋,这种灵魂的共鸣,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顾辞远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那么死死地盯着阮软,那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研究的欲望。
他知道,阮软口中的“深度实验”,绝对不仅仅是医学上的。
他松开了阮软的手,然后猛地直起身,退后一步。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只是那双赤红的眼睛,昭示着他此刻内心深处翻涌的狂热。
他再次戴上金丝眼镜,镜片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疯狂和欲望。
他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败类的顾家三爷。
只是这一次他的嘴角是真的带着笑。
那笑意,直达眼底。
“你不是说,想要从抗生素的源头重新开始吗?”顾辞远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诱惑。
他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支培养皿,里面盛满了五颜六色的细菌培养液。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从这些土壤里的微生物开始。”
阮软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顾辞远这是在给她一个台阶,让她能够顺理成章地继续她的“表演”。
她也知道,这个男人,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智慧。
他要将她彻底地打磨成他心目中最完美的“缪斯”。
“好。”阮软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魅惑。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身体的虚弱感似乎都被这种智性的兴奋所冲淡。
顾辞远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带着一丝怜惜、一丝温柔,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将她带到显微镜前,让她坐在高脚凳上。
然后,他俯下身,鼻尖凑近阮软的颈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阮软。”
“你知道吗?”
“我的身体,它对你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阮软的手背,那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怜惜。
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要贴上阮软的耳廓。
“这种反应,比任何实验数据都更让我着迷。”
阮软的心跳得飞快。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以及他指尖传来的阵阵颤栗。
这种智性的交锋,这种灵魂的共鸣,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顾辞远。”阮软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顾辞远的眼睛。
“你也可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感受到我的‘反应’。”
顾辞远猛地怔住。
他看着阮软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阵的悸动。
他知道,阮软口中的“反应”,绝对不仅仅是生理上的。
他猛地低下头,唇瓣几乎要贴上阮软的唇。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阮软的瞬间,他却又猛地停了下来。
他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他那张戴着口罩的脸庞,此刻充满了狂热的兴奋。
他知道,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他的“标本”,而是他的“缪斯”。
“顾辞远。”阮软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她伸出手,轻轻地勾住了顾辞远的脖子。
将他整个人都拉向自己。
顾辞远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阮软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侵略的吻。
他撕咬着、啃噬着,像是要把阮软整个人都生吞入腹。
那吻带着消毒水和药草的味道,又带着一丝属于他的狂热和占有。
阮软的抗拒被尽数吞没。
她无力地推拒着他冰冷的胸膛,却像是螳臂当车。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阵阵发昏。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顾辞远突然松开了她。
他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得一片赤红。
他的嘴角还沾染着一丝属于她的血迹。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掉那抹殷红。
然后,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要邪恶的笑容。
“阮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情欲被点燃后的浓重的喑哑。
“你的多巴胺分泌过量了。”
“需要我帮你排解吗?”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抱起阮软,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实验台走去。
实验台上,堆满了各种玻璃器皿、试管、烧杯,还有一张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数据的报告单。
顾辞远抱着阮软,毫无顾忌地将她放在了那堆报告单上。
“哗啦!”
报告单瞬间散落一地,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然后缓缓地落在地上。
阮软的身体,被柔软的纸张所包裹,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屈辱。
顾辞远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眼镜,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滑落鼻梁,摇摇欲坠。
“阮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你是我的缪斯。”
“为了庆祝。”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我们来做个。”
他俯下身,唇瓣几乎要贴上阮软的唇。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更深度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