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扯掉她出浴时擦水的外袍,拉过被子盖上。
听她完全照自己的话说,好笑又好气。
“说我喜欢哪吒。”他又引导。
“说我喜欢哪吒。”婵婵已经自己说不了话。
眼睛一闭,又要睡着。
她未着寸缕,棉被盖到肩膀处,露出一截纤细白净的脖子,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哪吒惩罚般咬在那细嫩的脖子上,留下血红的印记。
他衣服未湿,有灵力护体衣服也没火锅的味道,头发早就被婵婵散开了。
现下软玉在怀,婵婵沐浴的水他想明日再倒,自己也盖上被子,把她正对自己抱着。
哪吒穿的常服,有很多银链和珍珠链条,贴着皮肤冰冰的,婵婵下意识躲开。
被哪吒又捞回来,他眸色越来越深,手却很安分,只是抱着。
哪吒在想金吒说的那些话,身体有想法,但也不急。
好一会,他掐了掐婵婵的腰,又把人弄醒,“婵儿,跟我成婚好不好?”
婵婵只觉得烦,做着美梦呢,又被吵醒。
根本没听清说什么,胡乱应下就继续睡去。
哪吒知道她不清醒,答应的也不算,但这也足够。
难得没再折腾她,起身自己泡进半凉的浴桶中,解决他抑制不住的恶念。
但陈塘关没有下雪,还是冷得让人发抖。
一早哪吒就收拾好房间,还帮婵婵穿了件寝衣。
殷夫人起的也很早,她在厨房看到儿子的背影。
她竟不知,哪吒还会做饭,并且手法很娴熟。
香味阵阵,殷夫人也被勾起食欲。
“吒儿,娘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饭?”她走进去。
“书上说,喜欢的人,要把她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是哪吒小时候在书上看到过的,一直记得。
虽有仙法,但平日里婵婵穿的贴身衣物都是他手洗。
襦裙就用仙法净尘。
少年穿着红袍,他对婵婵的爱就像他衣服颜色一样,热烈嚣张,明目张胆。
殷夫人自认为习惯了他对婵婵各种浓烈的爱。
但听他这么说,还是再次被震惊。
索性有些摆烂了,“帮娘也做一份。”她说完便去前厅等候。
母子二人坐在一起吃早点,许多年没有这样的场面。
无言。
“婵儿还没起?”殷夫人随便提了个话题。
“嗯,昨夜睡得晚,怕是身子还累着。”哪吒指的是从火锅铺喝完酒回来,沐浴完睡下已经到凌晨。
可这句睡得晚,身子还累着。
殷夫人却是听成别的意思。
她正在喝汤,一下子被呛到。
捂着嘴不停咳嗽,“吒儿,你…”
“娘你吃着,我煮了醒酒汤,这会婵儿也该起来了。”哪吒端走自己吃过的碗离开。
殷夫人不懂了,这是有还是没有?
婵婵被哪吒摇醒时,才辰时。
但哪吒一个天天寅时起床的人,对他来说已经不早了。
“婵儿,我们该回去了。”哪吒捏捏她的小脸。
非常宠溺,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婵婵头很疼很昏,乖乖喝醒酒汤。
“起床好不好?”哪吒柔声问。
婵婵晕着脑袋点头。
哪吒手在她身上动来动去,不一会,衣服穿好了,发髻也挽好了。
“哪吒,你昨晚是不是弄我了?”婵婵清醒一点后,踢了一脚坐在床尾的哪吒。
她感觉小裤上很不舒服,这是有反应的表现。
昨晚的事她什么都不记得,但直觉就是哪吒肯定趁她不省人事对她不轨了。
哪吒无辜得很呐。
“我可没有,婵儿怎么会这样问?”哪吒抓住她的脚,给她穿鞋。
昨晚哪吒是真没有,他自己还是在婵婵沐浴过的浴桶里解决的。
说话间,婵婵又感觉到一股热流。
难道是要来癸水?不可能吧?
“我发誓我就亲了一下。”哪吒帮她穿好鞋子。
“得回军营了,昨夜传信来,说天化被掳了。”哪吒严肃起来。
婵婵知道耽搁不得,也没再赖床。
“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掳?那婵玉姐姐呢?”她一边走一边问。
“我也不大清楚,所以得回去。”哪吒牵着她出门。
昨夜宿在哪吒的厢房。
外面等着的,除了朱雀,还有殷夫人。
“婵儿,这是娘为你缝制的斗篷。”殷夫人递了个包袱过去。
现在她和哪吒的这种关系,还要一起叫殷夫人娘,婵婵很抗拒。
“谢谢干娘,新年我们会回来陪你。”
哪吒帮她接过。
又寒暄几句,殷夫人才看着二人离开。
本来是想说说他们成婚的事,但殷夫人还是没开口,这种事情让哪吒自己和婵婵说吧。
只怕婵婵不愿意,免不了两人又争吵。
“孽缘。”殷夫人低囔。
商军大营。
黄天化被刀架着脖子,但他丝毫不慌。
“邓婵玉!我带你来见你爹,你就这样把我掳了?我黄天化不要面子的吗!?”
昨日邓婵玉说想见他爹,黄天化就偷偷把人带过来了。
说好见一面就走,这两父女倒好,给他下套呢。
刚进来就把他给绑了。
邓九公把被土行孙打的伤怪罪在黄天化身上了。
说是要杀了。
这会邓九公没在,邓婵玉才踢了他一脚,“不想死就闭嘴!”
然后她跟着去了父亲的营帐。
“父亲,我们归顺西岐吧。”
听到归顺西岐这种话在女儿口中说出来,邓九公愣住了。
邓婵玉以为自己父亲不答应,还在列举着自己在西岐看到的国泰民安景象。
还有周武王治国之道,和纣王的暴政简直鲜明对比。
她绞尽脑汁说着西岐的好处,想让父亲也动摇。
“那我们就归顺吧。”
邓九公答应的太爽快了,以至于邓婵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爹?您说什么?”她还特地用了敬语。
邓九公早已有这个想法,只是不想毁了在女儿面前的英雄形象,一直在思考。
现在听女儿自己提出,他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爹决定,带着手下的五千精锐,归顺西岐。”
明明是想要的结果,但邓婵玉却迟迟不能回神。
一直对纣王忠心耿耿的父亲,怎么这么轻易就会被说反?
“你去告诉那小子,再把底下人清点好,夜里我们就出发西岐。”邓九公面色凝重。
可邓婵玉还是想问他爹为什么突然就想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