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穿越小说 > 大明:兵马太多,老朱劝我冷静 > 第197章 四门封死,瓮中捉鳖!
更何况——

大秦与大华帝国那场惊天动地的海上鏖战……

真当他两眼一抹黑,毫不知情?!

他嘴角微扬,笑意却冷得刺骨。

你既无情,休怪我无义!

旋即转身,朝随行护卫沉声下令:

“速派一人取纸笔来!本王即刻修书!”

“越快越好!”

“其余人,立刻整备马车!”

……

“如今——”

“太和城——”

“怕是……”

话未说完,众人早已心知肚明。

当即各司其职,动作麻利。

转瞬之间,笔墨铺陈妥当。

皮逻阁提笔悬腕,指尖微沉,迟迟未落。

赵灵儿与阿多诺立在一旁,心头猛地一沉。

果然——

纸上所书,竟是要将二人献予大华帝国皇帝,

换一支救国铁军!

霎时间,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先前不顾她们哀求,强送入大秦军营;

如今又欲将她们当作筹码,拱手奉给大华帝国天子……

只为保全南诏一隅苟安?

越想,越觉心口发冷。

两人垂眸不语,面色清寂如霜,再无半分波澜。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皮逻阁的眼睛。

他喉头微动,终是没再多言,只肃容吩咐众护卫:

“此行生死攸关,务必以性命护住两位公主!”

再抬眼时,目光在赵灵儿与阿多诺脸上久久流连,

嘴唇翕动,终究未吐一字,

只默默凝望着她们登车远去,

直至车队化作山道尽头一点模糊影迹,

才缓缓收回视线,

带着仅剩的两名亲卫,策马疾驰,直奔太和城而去。

可就在此时——

阿多诺与赵灵儿刚刚踏出南诏边境,步入大华帝国疆域之际!

南诏西部,滇西山地。

中军大帐内。

白起端坐帅位,眉峰如刀,目光似冰,

冷冷俯视阶下的樊于期。

嗓音低沉,却字字带刃:

“什么?!”

“你再说一遍!”

樊于期心头一凛,不敢迟疑,抱拳低首:

“启禀将军,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白起闻言,面沉如铁,鼻腔里迸出一声冷嗤:

“哼——!”

“好一个南诏王!”

“胆敢把大秦底细,捅给大华帝国?!”

“活腻了不成!”

“还想求我大秦出兵救他?!”

“呵——!”

他霍然起身,袍袖一振:

“传令——”

“全军开拔!”

“南诏上下,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杀气如潮翻涌。

樊于期不敢多留,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出,调兵点将。

片刻之后,百万雄师列阵如林!

白起立于阵首,身后左右,蒙恬与樊于期按剑而立。

再往后,是黑甲如墨、骏马如龙的铁血大军——

人人身量挺拔,筋骨虬结,眼神凌厉如鹰!

但真正令人胆寒的,

却并非这支铁军本身,

而是他们身后那一片无声奔涌的钢铁洪流——

机关兽群!

此乃大秦压箱底的杀招之一!

当中以巨狮、猛虎为主,亦有玄豹、犀甲、夔牛等异形巨构,种类繁多,不一而足。

此刻,整支机关兽队正踏着整齐节律,翻山越岭,健步如飞,

紧紧咬住主力步伐,毫无滞涩。

粗略一数,这支机关军团,少说也有八十万之众!

一旦落地,便是陆上霸主——

撕裂敌阵如裂帛,踏碎重甲似踩枯枝,

以一当百,犹嫌不足!

而就在地面铁流滚滚向前之时——

苍穹之上,空骑亦未停歇!

千百只驯化的云鹤、神鸢盘旋呼啸,锐不可当;

更别提刚刚自咸阳急调而来的——

大秦最新锐、最锋利的空中利刃:

天舟!

此时的大秦空军,

正如乌云压境般碾过天穹,所经之处,日光尽被吞没,苍穹沦为铁灰色的死寂幕布!

不过一炷香工夫,

这支铁血之师便踏碎南诏国界碑,靴底碾过石刻纹路,碎屑纷飞如雪!

旋即兵锋直指最近的郡城,刀锋出鞘,血光乍起——杀戮,毫无征兆地铺开!

刹那间,

南诏上下,上至王侯将相,下至贩夫走卒,

齐齐抬头,望见远处奔涌而来的黑甲洪流,正挥刀劈开街巷、撞碎门扉、斩断哀鸣!

心胆俱裂!

顷刻间,奔逃者撞翻摊档,溃散者踩断木梯,

人人抄起包袱、裹紧幼子、拽住老父,发足狂奔!

可早有预谋的大秦军团,岂容他们脱身?

阵前白起眸光一寒,抬手一挥——

“传令!”

“四门封死,瓮中捉鳖!”

“本帅今日,就教这群南诏人尝尝——”

“惹怒白起,是何等滋味!”

话音未落,他唇角一扯,冷笑如刀:

“呵……”

“你们——”

“一个,也别想活!”

此言一出,城头守军怒火炸裂!

在他们眼里,这群人哪是军队?分明是披着人皮的修罗!

五洲列国征战,向来只争疆土、不戮庶民;

可眼前这群煞星,竟要屠尽一城生灵?!

更叫人肝胆俱裂的是——他们的妻儿老小,全在城中啊!

霎时间,守军嘶吼着扑下城楼!

然而——

人数悬殊如蚁撼山,战力差距似烛照渊!

只能眼睁睁看着:

天上空舰倾泻烈焰,

地上机兽踏裂青砖,

一刀一爪,便收割一条性命!

不过片刻,

南诏守军未等秦兵近身,

已被漫天火雨与轰鸣铁蹄碾得魂飞魄散、溃不成军!

这一幕,全被囚于城中的达官显贵、平民百姓瞧得真切。

绝望,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漫透整座郡城——

一张张脸,僵硬、惨白、空洞,

再无一丝血色,只剩一双双失焦的眼,盛满灰烬般的死寂。

在所有人心里,这仗,已无胜算;

这命,也无去处。

可——

当目光扫过襁褓中咿呀未语的婴孩,

扫过跌跌撞撞学步的稚子,

扫过眉目初绽、尚带三分倔气的少年……

他们的人生,才刚刚掀开第一页啊!

难道——

真要任其横尸街头,血染黄土?

想到这儿,无数父母喉头哽咽,目光死死钉在城下——

那里,秦军如潮,南诏士卒却如稻草般成片倒伏!

可正是这惨烈一幕,反而烧尽了最后一丝犹豫!

有人攥紧孩子小手,有人把幼子裹进怀中,

猛然撞开人群,朝着包围圈缺口,亡命冲去!

众人屏息,只待秦兵长枪拦腰刺来——

谁知那对母子竟如游鱼穿网,毫发无伤,直冲而出!

就在希望刚冒头时——

“咻!”

一道寒光撕裂空气,快得不见影踪!

母子二人胸口同时绽开血花,仰面栽倒!

那刃光余势不减,呼啸折返,稳稳落回一人掌中。

众人惊惶回头——

只见一名衣饰古怪的男子立于高墙之上,

神色淡漠,远眺天际;

手中短刃犹带温热鲜血,正被他慢条斯理拭净。

刹那间,所有躁动尽数冻结!

百姓缩进墙角,蜷作一团,

只听见——

刀劈骨肉的闷响、濒死呜咽的抽气、还有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以及,越来越稀薄的呼吸声。

整座郡城,已成绝地。

天上投下的不是火油,是炼狱;

地上奔的不是机兽,是阎罗;

亲人的血,溅在脸上还烫着,

邻居的头颅,滚到脚边犹睁着眼……

不到一盏茶,

曾经炊烟袅袅、市声喧嚷的郡城,

已成一座哑默的坟场。

而始作俑者白起所率之军,早已旌旗卷风,浩荡东进——

奔赴下一座城池。

只留下数十万具尚带余温的尸骸,

和堆积如山、层层叠叠的残躯断臂。

时间无声流淌——

随着白起铁骑一路西进、北扫、南压,

南诏百姓的哭声,渐渐听不见了。

不是停了,是没人能再发声。

逃?四野皆是秦军斥候;

躲?屋塌墙倒,藏无可藏。

南诏被屠之数,

从初报的数万,到十万、三十万,

最终竟如雪崩般滚至百万之巨!

死城之圈,自西部边陲悄然合拢,

缓缓扼住国腹——

数十村寨化为焦土,十余郡城沦为鬼域。

赤地千里,尸堆成岭,血浸三尺!

这般滔天动静,终是震到了南诏腹地——

都城大理。

此刻,南诏国王皮逻阁正随亲军浴血鏖战于中线战场。

忽闻急报,他策马回营,战袍未解,血迹未干,

头发散乱,眼眶赤裂,

胸前铠甲上凝着几道暗褐血痂,触目惊心。

他一把揪住报信护卫衣领,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你再说一遍——”

“真是大秦之军?!”

“你亲眼所见?!”

护卫额角沁汗,咬牙重申:

“国君!千真万确!绝无半字虚言!”

皮逻阁身子晃了晃,

脸上血色褪尽,又骤然泛起一阵铁青。

他不信,却又不敢不信——

细想之下,此事……未必不可能。

当他把大秦的藏身之地如实告知大华,又亲手将两个女儿送入大华宫中为质,只求大华挥师南下、援救南诏时——

他心底早已埋下这层隐忧!

只是没料到,风声竟这么快就漏了出去,被大秦铁骑嗅了个真切!

想到这儿,皮逻阁喉头一紧,心口发沉,又惦记起那两个刚送出南诏的女儿。

方才亲卫飞马禀报,说白起非但没放过线索,反倒派出精锐斥候,一路追查两位公主的踪迹……

他指尖一颤,额角沁出冷汗——

她们到底有没有平安脱身?

万一在半道上被大秦的人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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