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帝辛的那双手此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死死地焊在了上面,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又岂是金灵这点象征性的挣扎能反抗得掉的?
随着帝辛掌心不轻不重的动作,金灵心底泛起阵阵异样的涟漪,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她放弃了抵抗,身体软软地顺势靠进了帝辛宽广的怀里,任由他施为。
软玉温香在怀,鼻尖萦绕着满是诱人的清香。
帝辛突然觉得今晚的天气似乎有些热了,喉咙一阵发干,急需一点甘甜来“解渴”。
他低下头,目光正好落在金灵那张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直接俯下身,霸道而深情地吻了上去。
被触碰的瞬间,金灵的身体猛地为之一颤,一双柔荑不自觉地攥紧了帝辛胸前的衣襟。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数刻之久。
当两人终于唇分时,金灵已经气喘吁吁。
她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潮红如醉,一双美眸媚眼如丝,那原本微凉的玉体更是烫得有些吓人,仿佛一团即将被点燃的火焰。
吻毕,帝辛那双“不听话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顺着金灵纤细的腰肢,准备到处摸索。
就在这关键时刻,金灵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一把按住了帝辛作乱的大手。
她仰起头,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帝辛的眼睛,极其认真地问道: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真心想与我结为道侣,还是......只是单纯的好色?”
帝辛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头在金灵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眼神坚定无比。
“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在心里认定了,你金灵就是我这辈子的道侣!”帝辛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霸道,“这件事,就算是你老师通天教主反对,都不行!”
听到这番霸道又护短的话语,金灵展颜一笑,犹如百花盛开。
她心底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帝辛的脖颈。
这一刻,她对帝辛彻底敞开了心房。
被金灵如此紧紧抱着,感受着怀中那滚烫、柔嫩的玉体,帝辛只觉得小腹处蓦地升起一股无法压抑的邪火。
金灵也感受到了帝辛身上越发炽热粗重的气息。
她看了一眼四周空旷的城楼,羞得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怀里,轻声呢喃道:
“别......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的。”
帝辛哑着嗓子,声音中透着难掩的火热:
“好,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说罢,他一把将金灵拦腰横抱而起,脚下一顿,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冲天而起。
突然的失重感让金灵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下意识地搂紧了帝辛的脖子,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帝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没有回答。
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片刻之后,两人已经穿透重重云层,来到了数万丈之高的静谧高空。
四周是凛冽呼啸的寒风与翻滚的云海。
金灵的心中不禁生出一阵慌乱。
这和她看过的那些凡间画本里写的完全不一样啊!
画本里不都写着这种事应该是在红帐暖床、绣榻深闺里进行的吗?
这万丈高空,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但在这紧张之余,心底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刺激感。
帝辛看出了她的局促,微微一笑,意念一动,直接祭出了鸿蒙量天尺。
神光一闪之间,那无可匹敌的开天功德之力在虚空中生生割裂开了一方数十丈大小的独立空间。
空间内瞬间隔绝了外界的罡风,温暖如春。
帝辛抱着脸色绯红、甚至紧张得不敢睁眼的金灵,大步走了进去。
考虑到两人都是混元金仙级别的大能,这体魄的持久力远超凡人,这场“战斗”绝非一时半刻能结束的。
而大商现在正值多事之秋,还有无数政事等着处理。
于是,帝辛随手布下了系统奖励的时间阵法,将内外的流速调成了一比一百。
在这阵内度过百日,外界也不过才过去一天。
布置妥当后,帝辛伸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按,四周洁白的祥云瞬间聚拢而来,化作了一张比最顶级的丝绸锦缎还要柔软的云床。
他动作轻柔地将金灵放在了云床上。
帝辛俯下身,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划过,那精致鲜红的衣裙被缓缓挑起。
那一刻,沉寂万年的雪山上,那洁白无瑕的积雪开始缓缓融化。
有红色浆果悄然显露,那是生命的奇迹!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庞,金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那些画本里总写着,女主角在这一刻会疼得流泪......我虽然是大罗金仙,可这种事我也从来没经历过啊。
她紧紧抓住云床的一角,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你轻点,我怕疼!”
听到这软糯的哀求,帝辛的脑袋顿时“轰”地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由于一股来自天地间不可抗拒的“强大和谐之力”瞬间笼罩了这方空间,此处省略一万字细节。
......
在时间阵法之内,或许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又或许是更久。
帝辛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金灵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此时的金灵,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慵懒至极的小猫,整个人不留半点缝隙地扒在帝辛身上。
她已经用法力幻化出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遮体,见到帝辛醒来,那双美眸中水雾未消,嘴角微掀:“醒了?”
帝辛笑着点了点头,感受着怀中那惊人的温软,大手顺势又将她拦腰抱紧,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火苗。
金灵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脸色剧变,惊呼出声:
“你要做什么?”
帝辛凑到她耳边,坏笑了一声:“时间阵法还没散,我想......再来一次。”
“别......”金灵吓得赶紧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味道,羞涩地求饶道:“不行了......真不行了,我身体都快要被你弄得散架了,骨头缝里都是酸的。”
帝辛心中升起一抹怜惜。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将她重新放下,起身后取出了那件威严的玄色王袍准备穿上。
金灵忍着酸痛坐起身来,十分贴心地接过王袍,亲自为帝辛穿上。她细致地帮他整理好衣领,系好腰带,动作轻柔而娴熟,仿佛两人已经是相守多年的老夫老妻。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帝辛心中被一股暖流塞得满满的。
穿戴整齐后,帝辛不经意间一低头,目光突然定格住了。
只见那张原本洁白无瑕的半透明云床上,此刻竟染上了一抹刺眼的、宛如冬日红梅般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