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起身,为了不引起轰动,直接施展遁术躲开了下方还在虔诚朝拜的百姓。
两人来到一条僻静的巷子。
帝辛只是随意施展了个法术,身上玄色的王袍便化作了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衫。
而金灵却让他稍等一会,随手用法术显化出一道朦胧的屏障,转身走了进去。
帝辛靠在墙边,摇头笑了笑,心里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没多久,屏障散去,金灵走了出来。
当看清她的打扮时,帝辛顿时呆住了。
此时的金灵,头戴一座精致无比的银冠。
银饰宛如流苏般直悬而下,轻轻搭在她的额前与耳后。
随着她的走动,银饰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清脆悦耳。
她身上穿着一件鲜红镶蓝的织染衣裙,做工精巧,上面绘着栩栩如生的精美图案。
脖颈间戴着一个银色项圈,泛着淡淡的银光,光彩夺目。
因为这衣裙是八分长短,她那两截欺霜赛雪的手腕和匀称的小腿都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外。
她本就生得极白,此刻在这些银饰光泽的映衬下,更是白得如雪如玉,美艳不可方物。
美!
看着眼前的金灵,帝辛都不由得为之失神。
原本金灵的美,是那种仙家独有的优雅中带着点俏皮,而此刻换上这身凡间的绝美衣裙,她的美完全变成了另一种风格——璀璨夺目,热情似火。
察觉到帝辛那直勾勾的目光,金灵的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笑容,微微偏头问道:
“好看吗?”
帝辛走上前,由衷地点了点头:
“好看极了。”
听到这句话,金灵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明媚如春。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能让心上人这般惊艳,她心里自然甜如蜜。
帝辛自然地牵起金灵的手,两人并肩走出了巷子,来到热闹的街道上。
这一下,整个街道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街上所有的男人,不论老幼,哪怕是七八十岁、拄着拐杖的老汉,眼睛全都看直了。
“天呐......这世上竟有如此绝美的女子?”
“这怕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吧!”
路人们在一阵呆滞后,纷纷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
紧接着,这些男人便将充满敌意和浓浓嫉妒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走在金灵身边的帝辛。
一双双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冲上去生吞活剥了他:
这小子看着平平无奇,凭什么能牵着仙女的手?!简直是没天理!
自动无视了周围那一双双要杀人的眼神,帝辛牵着金灵,顺着街道闲逛起来。
不得不说,逛街购物绝对是女人的天赋。
不论什么时代,不论是凡人还是金仙,在这点上全都出奇的一致。
一开始,还是帝辛牵着金灵在走,可没过多久,情况就反过来了。
金灵对人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就像个好奇的少女,一会儿拉着帝辛去看街边杂耍艺人喷火,一会儿又挤到摊位前去尝尝刚出锅的热汤饼。
没走多远,她的手里就拿满了各种民间的小玩意儿。
当然,帝辛手里提着的更多。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冀州城的街头巷尾慢慢流传开了一个传说:
有绝美仙女降临人间,然后竟然看上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男子!
这传言随着口口相传,那是越传越邪乎。
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是仙女受了重伤跌落凡尘,恰巧被那男子所救,仙子为了报恩这才以身相许;也有人拍着大腿反驳,说分明是仙女下凡时不小心撞到了脑袋导致失忆,被那走狗屎运的男子白白捡回了家......
反正各种版本五花八门,怎么离谱怎么来。
无数街头坊间的男人们在捶胸顿足之余,却又极其统一地把那个素未谋面、更是不知姓名的帝辛当做了男人的楷模。
一个个甚至借着酒劲发誓,以后天天要去深山老林里转悠,不捡个仙人媳妇回来誓不罢休。
当然,对于这场在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离谱传说,身为当事人的帝辛与金灵一无所知。
此刻夜幕降临,两人已经悄然来到了冀州城最高的一座城楼之上。
夜风微凉,吹拂着两人的衣摆。
金灵毫不顾忌形象地挨着帝辛坐下,姿势颇为暧昧——
她直接将那双修长光洁的小腿横放搭在了帝辛的腿上,两个莹白的小脚丫悬在半空中,心情极好地不停摆呀摆。
帝辛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腿上那双乱晃的小脚丫。
他面色平静,心里半分波动都没有。
可是,他的手却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自有意识一般,十分熟练地伸了过去,一把握在了掌心。
入手滑腻如酥,柔软无骨,那微凉的触感宛如最顶级的羊脂美玉。
帝辛的思绪不禁有些飘忽。
前世作为个普通人,他跟隔壁那位漂亮的女邻居“深入谈心”的时候,也曾试过。
但凡人的身体终究是有瑕疵的,哪怕是喷了香水,只要稍微凑近一点,依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仿佛腌入味了的汗臭味,极其破坏气氛。
但金灵却完全不同。
她是堂堂大罗金仙,早就修成了真正的“无垢之体”。
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每一寸肌肤都一尘不染。
此刻捧在手里,不仅没有半点异味,反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兰麝清香。
金灵只觉得一阵无法言喻的酥麻直钻心底。
她羞红了脸,娇嗔道:“别......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