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他伸了个懒腰,只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懒洋洋的,舒畅感。
昨夜,在演武堂里,被霍元甲,狂虐了几百次,所留下的,那些“暗伤”和疲惫。
在《青帝长生经》,一夜的,自动运转下,已经,被修复得,七七八八了。
他的身体,仿佛,经历了一场,深层次的“格式化”。
虽然,力量,没有,明显的增长。
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筋骨,肌肉,乃至,每一个细胞。
都变得,更加的,凝练,也更加的,富有“活性”。
这,就是,千锤百炼后,带来的,好处。
“哥哥,你醒啦。”
王小花,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嗯。”王小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饿不饿?哥哥给你们做早饭去。”
“饿!”王小花,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想吃,昨天那样的,猪油拌饭,还有煎蛋!”
“好,没问题。”
王小虎,笑着下了炕。
简单的洗漱过后,他走进厨房,很快,就弄好了一顿,香喷喷的早餐。
兄妹三人,围坐在小饭桌前,吃得,不亦乐乎。
整个小院,都弥漫着一股,温馨而又宁静的,生活气息。
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这里,无关。
吃过早饭,王小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弟弟妹妹,在院子里,玩耍。
他反常地,将院子的大门,给锁了起来。
然后,搬了三个小马扎,放在院子中央。
“哥,我们今天,不出去了吗?”王小牛,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出去。”王小虎,摇了摇头,“今天,咱们就在家里,等着。”
“等什么呀?”王小花,眨巴着大眼睛。
“等,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王小虎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并没有,告诉弟弟妹妹,关于,刘海中要开“全院大会”的事。
他不想,让这些,肮脏的,成人世界的算计,去污染了,他们还很纯真的,心灵。
他只需要,让他们,看一场“戏”。
一场,关于,愚蠢和贪婪,最终,会如何收场的,“教育片”。
王小牛和王小花,虽然,不明白哥哥的意思。
但他们,还是,听话地,在小马扎上,坐了下来。
在他们心里,哥哥的话,就是,圣旨。
哥哥让他们等,他们就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渐渐升高。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
王小虎,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假寐。
他的心神,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九十五号院。
他在“听”。
听着,那里的,每一点,风吹草动。
他能“听”到,刘海中,在院子里,挨家挨户地,“串联”时,那股,充满了“官瘾”和“得意”的,情绪波动。
他能“听”到,阎埠贵,跟在刘海中屁股后面,摇旗呐喊时,那股,“狐假虎威”的,小人嘴脸。
他也能“听”到,院子里,其他邻居,那些,或“好奇”,或“麻木”,或“幸灾乐祸”的,复杂心态。
整个九十五号院,就像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表面上,还维持着平静。
但地底深处,汹涌的岩浆,已经,在疯狂地,积蓄着能量。
只等着,一个,爆发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就是,今晚的,“全院大会”。
王小虎,甚至,有些期待。
他很想看看,这位,在原剧中,最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二大爷。
到底,能把这场戏,演到,什么程度。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王小虎,睁开了眼睛。
他知道,那个,“报信”的人,来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对着门口,淡淡地说了一句。
“门没锁,进来吧。”
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脸焦急的,一大爷易中海,快步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院子里,那副悠闲的景象时。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想象过,很多种,王小虎在得知消息后,可能会有的反应。
惊慌,恐惧,愤怒,不知所措……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
会是,眼前这副,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平静。
那兄妹三人,一人一个小马扎,整整齐齐地,坐在院子中央。
就好像,不是在,等待一场,针对他们的风暴。
而是在,等待,一场,露天电影的,开场。
“小……小虎……”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发干。
他准备了一路的,安慰和鼓励的话,在这一刻,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一大爷,来了。”
王小虎,抬了抬眼皮,指了指,旁边一个,空着的大马扎。
“坐。”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好像,在招呼一个,来串门的,普通邻居。
易中海,感觉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稀里糊涂地,在那个大马扎上,坐了下来。
“小虎,你……你都知道了?”他,试探着问道。
“知道什么?”王小虎,反问。
“就是……就是,刘海中,他……他要开全院大会,针对你们……”易中海,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哦,这事啊。”
王小虎,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是,波澜不惊。
“听说了。”
“那你……”易中海,看着他,“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王小虎,笑了。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妹妹。
“小牛,小花,你们,担心吗?”
“不担心!”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
只有,对哥哥,百分之百的,信任。
易中海,彻底,没话说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小丑。
他,急得,火烧眉毛。
可人家,正主,却跟没事人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孩子,真的,有那么大的底气?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小虎啊。”易中-海,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跟他,强调一下。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海中那个人,我了解。他,是真的,会把事情,往绝路上推的!”
“他现在,把院子里大部分人,都给说动了。到时候,在会上,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而且,一旦,被扣上了‘思想有问题’的帽子。那以后,你们兄妹,在这四九城,可就,寸步难行了!”
易中海,说得,口干舌燥。
王小虎,却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他说完,才,缓缓地,开了口。
“一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您放心。”
他看着易中海,眼神,平静而又深邃。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今晚,您就,安安心心地,当个观众。”
“看我,怎么,陪他们,唱完这出,‘好戏’。”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
重新,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坐在那里,目瞪口呆。
心里,翻江倒海。
他,彻底,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