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山基地,为了“鸿蒙”开天而进入新一轮的疯狂会战时。
王小虎的悠闲生活,也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波澜。
这天中午,兄妹三人刚刚吃完饭。
王小虎用灵泉水点的豆腐,配上空间里自产的香葱和辣椒,做了一顿简单的麻婆豆腐和葱拌豆腐。
简单的菜肴,却因为食材蕴含的灵气,而变得鲜美异常。
王小牛吃得满头大汗,一个人就干掉了三大碗米饭。
王小花的小肚子也吃得圆滚滚的,像只偷吃了蜂蜜的小熊,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收拾完碗筷,王小虎正准备带着弟弟妹妹,进灵草空间里,去照看一下,那些刚刚放养进去的鱼虾。
院门,却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王小虎,有些意外。
自从,搬到这个院子以来,除了,李兴华和赵成,这两个“信使”。
还从来,没有,外人,主动,上门过。
他,示意,弟弟妹妹,待在屋里。
自己,则,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
身材,中等,相貌,普通。
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镜片后面,那双,不大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
网兜里,装着,几条,活蹦乱跳的,鲫鱼。
“请问,这里,是王小虎,王同志的家吗?”男人,看到王小虎,先是,一愣。
似乎,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一个,半大的,少年。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王小虎,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脑海里,飞速地,闪过,一个,名字。
阎埠贵。
人称,三大爷。
住在,斜对门,九十五号院的,那个,“算盘精”。
前几天,他,出门钓鱼的时候,王小虎,还,见过他一面。
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自己,正愁,怎么,找个,由头,去,九十五号院,近距离地,观察,“韭菜”们的,长势呢。
这不,乐子,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吗?
王小虎,心中,暗笑。
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学着,一个,早熟而警惕的,少年的,样子。
点了点头,惜字如金地,问道:“是我。有事?”
“哎呦!可算是,找到您了!”阎埠贵,看到王小虎承认,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连忙,把,手里的,网兜,往前,一递。
“王同志,您看,这是,我今天,早上,刚从,护城河里,钓上来的,大鲫鱼!”
“您上次,不是说,想要鱼吗?”
“我,这不,就给您,送来了!”
“您看看,多新鲜!还在,动呢!”
王小虎,这才,想起来。
上次,为了,给,灵草空间里,新开辟的,水域,增加,物种。
他,确实,跟,这个,三大爷,搭过话。
还,用,一包,野猪肉干,跟他,预定了,以后,所有的,渔获。
没想到,这个,三大爷,还挺,讲“信用”的。
这么快,就把鱼,给送来了。
不过,王小虎,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这个,算盘打得,比谁都精的,三大爷。
绝不,可能,只是,单纯地,来,送鱼的。
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多少钱?”王小虎,没有,接那个,网兜,只是,淡淡地,问道。
“哎!王同志,您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阎埠贵,连忙,摆手。
“什么钱,不钱的!”
“咱们,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个忙,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我,上次,还收了您,那么大一包,肉干呢!”
“那肉干,味道,可真地道!我拿回去,我们家那几个,小子,抢得,差点,打起来!”
“我,今天,就是,专门,来,感谢您的!”
阎埠贵,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个,热心肠的,好邻居呢。
但,王小虎,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老狐狸,铺垫了,半天。
狐狸尾巴,马上,就要,露出来了。
果然。
阎埠贵,话锋一转。
“那个……王同志啊。”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我,就是,有个,小事,想,跟您,打听一下。”
“我,听,我们院里,有人说。您家,好像,是从,关外,逃荒过来的?”
来了。
王小虎,心中,冷笑。
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打探,自己的,底细。
“是。”王小虎,依旧,言简意赅。
他,倒要看看,这个,阎埠贵,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哎呦,那,可真是不容易啊。”阎埠贵,立刻,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
“兵荒马乱的,您,一个,半大的孩子,带着,弟弟妹妹,能,一路,从关外,走到,这,四九城。还,置办下,这么大一个,院子。”
“这,可真是,有,大本事的人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不着痕-迹地,伸着,脖子,往院子里,瞅。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掩饰不住的,羡慕。
这个,五十号院,可是,南锣鼓巷,数得着的,好院子。
独门独户,清静。
比,他们,那个,几十口人,挤在一起的,大杂院,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做梦,都想,住进,这样的,院子。
可,凭他,一个,小学老师的,那点,死工资。
不吃不喝,攒一辈子,也,买不起,这里的一块,砖。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少年。
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住了进来。
这,怎能,不让,他,好奇,和,嫉妒?
“我,在,红星轧钢厂,子弟小学,当老师。”阎埠贵,开始,自报家门。
“跟,我们院里,好几位,邻居,都是,一个厂的。”
“比如,我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
“二大爷,刘海中,是,七级锻工,还是,车间里的,小组长。”
“还有,那个,傻柱,他是,食堂的,大师傅。”
阎埠贵,如数家珍地,介绍着,他那些,“体面”的,邻居。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优越感。
好像,在说,你看,我们,九十五号院,住的,可都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
都是,有,正式工作,吃,国家粮的。
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地人。
凭什么,住,比我们,还好,的院子?
王小虎,听着,他,这番,夹枪带棒的,话。
心里,差点,笑出声来。
这,不就是,前世,电视剧里,那,熟悉的,味道吗?
四合院里,这群,禽兽,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拐弯抹角的,道德绑架,和,身份,打压。
可惜。
他,王小虎,可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所以呢?”王小虎,抬起眼皮,看着他,淡淡地,反问道。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是想说,你们,轧钢厂的,工人,很了不起?”
“还是想说,我,一个,没工作的,不配,住在这个,院子里?”
王小-虎,这,两句,直来直去的,反问。
像,两记,响亮的,耳光。
直接,把,阎埠贵,给,扇懵了。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少年。
说话,竟然,如此,的,直接,和,犀利!
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阎埠贵,连忙,摆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就是,觉得,您,年纪轻轻,一个人,带着,弟弟妹妹,不容易。”
“我,是,老师。我,有,责任,关心,下一代的,成长。”
“您看,您,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应该,上学的,时候。”
“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去,我们,学校,读个书?”
“我,可以,帮你,跟,校长,说说。”
“至于,您弟弟,和,妹妹。年纪,还小,可以,先,送到,厂里的,托儿所。”
“这样,您,白天,去上学,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至于,学费,和,生活费的,问题……”
阎埠贵,终于,图穷匕见。
他,看着王小虎,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我,看,您这个,院子,这么大,就,你们,兄妹三人,住,也,太,浪费了。”
“要不,您,把,那两间,空着的,厢房,租出去?”
“我们院,傻柱,他,还没,结婚。正愁,没地方,当,婚房呢。”
“您,要是,愿意,把,房子,租给他。一个月,收他,三块,五块的,租金。”
“这,学费,和,生活费,不就,都,出来了吗?”
“您看,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既,解决了,您的,上学问题。又,解决了,傻柱的,婚房问题。”
“还,盘活了,您这,闲置的,资产。”
“一举三得,皆大欢喜啊!”
阎埠贵,说完,得意地,看着,王小虎。
他,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既,卖了,人情,给,傻柱。
又,能,从,王小虎,这里,探到底细,顺便,捞点,好处。
比如,以后,可以,借着,傻柱,住进来的,名义。
经常,来,这边,串串门。
看看,这,神秘的,一家人,到底,是,靠什么,过活的。
然而。
他,等来的,不是,王小-虎,的,感激涕零。
而是一句,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话。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