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四八,八岁带妹逃荒 > 第702章 神的邮政系统!
“消息传递系统!”
黄建功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带着一种金石般的质感。
这个全新的名词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在场每一位专家的心脏。
如果说“万物皆对象”是创世的“第一法则”,是世界观的重塑。
那么“消息传递”就是创世的“第二法则”,是方法论的降临。
它将一个虚无缥缈的哲学概念,瞬间拉回到了一个可以被触摸、被设计的工程学领域。
狂热的思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工程师们面对一个具体难题时那种特有的混杂着兴奋与严谨的眼神。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但这一次的安静和之前的茫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速运转的名为“思考”的能量。
“一个……邮政系统。”
钱学敏看着黑板上的箭头,用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
“我们要在计算机里建立一个属于‘神’的邮政系统。”
“每一个‘对象’都是一个拥有独立地址的‘信箱’。”
“每一条‘消息’都是一封封装好的‘信件’。”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设计出那些负责投递信件的‘邮差’,以及规划出所有信件流转的‘邮路’!”
她的比喻瞬间让这个抽象的概念变得无比生动。
“没错!邮政系统!”
黄建功的眼睛一亮,他猛地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写下这四个大字。
“钱学敏同志的比喻非常形象!”
他指着黑板,声音重新变得高亢。
“那么,要建立这样一个系统,我们需要解决哪几个核心问题?”
他没有等众人回答,而是用粉笔在“邮政系统”四个字下面画出了三个分支。
“第一,‘地址’问题!”
他在第一个分支下写道。
“每一个对象都必须有一个在整个系统里独一无二的‘地址’。否则我们的‘邮差’就不知道该把信送到哪里去。这个地址该如何定义?如何分配?如何管理?”
“第二,‘信件’的格式问题!”
他在第二个分支下写下“信件格式”。
“一封‘消息’也就是一封信,里面应该包含什么内容?必须有收件人地址,这是肯定的。那发件人地址呢?需不需要?信件的主题,也就是要请求执行的操作,该如何描述?信件的内容,也就是操作需要的参数,又该如何封装?我们必须定义一套标准的、所有对象都能理解的‘信封’和‘信纸’!”
“第三,也是最核心的,‘邮差’和‘邮路’的问题!”
他在第三个分支下重重地写下“投递机制”。
“我们的‘邮差’是谁?是操作系统内核‘天枢’吗?还是一个独立于内核之外的全新的调度模块?”
“信件是直接从一个对象发送到另一个对象,还是需要一个统一的‘邮政总局’来进行中转和分发?”
“如果是直接发送,效率可能很高,但我们如何保证信件在路上不会丢失?如何处理‘收件人’正忙无法收信的情况?”
“如果是统一中转,系统会更有序更可靠,但这个‘邮政总局’会不会成为整个系统的性能瓶颈?”
黄建功每提出一个问题,在场的专家们脸色就凝重一分。
刚刚因为找到方向而产生的轻松感,迅速被这些具体而刁钻的工程难题所取代。
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是一座需要被攻克的技术大山。
“我先说一下我对‘地址’问题的看法。”
短暂的沉默后,负责“盘古之心”硬件架构的孙立国站了起来。
他是一个不善言辞但思想极为缜密的技术专家。
“在硬件层面,我们能提供的最直接的‘地址’就是内存地址。每一个对象在创建的时候都会在内存中占据一块空间。这块空间的首地址是天然的、独一无二的。”
“所以我们可以简单地把对象的内存地址直接当作它的‘通信地址’。”
这个提议听起来非常直观,也很有道理。
立刻就有人附和道:“我同意孙工的看法。用内存地址做对象地址,简单直接,效率也最高。我们的‘邮差’可以直接根据地址找到对象在内存里的位置。”
钱学敏立刻摇了摇头。
“不行,这太危险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了过去。
“如果把内存地址直接暴露给所有对象,那就意味着任何一个对象都可以通过这个地址绕过‘消息’机制,直接去读写另一个对象的内部数据。”
“这等于是在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对象’围墙上开了一个谁都可以随意进出的大门!”
“那我们辛辛苦苦实现的‘封装’还有什么意义?整个‘对象’的思想根基就都崩塌了!”
钱学敏的话让刚刚还觉得这个方案不错的人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啊。
“对象”的核心思想之一就是“封装”,就是将自己的内部状态保护起来,不允许外部直接访问。
如果把内存地址这个“家庭住址”直接公布出去,那和裸奔有什么区别?
任何一个不怀好意的“邻居”都可以深夜闯进你家,把你家的东西偷走或者把你家的家具换个位置。
那整个社区(系统)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
“钱同志说的对。”黄建功点了点头,肯定了钱学敏的担忧。
“我们必须在‘物理地址’之上建立一套‘逻辑地址’系统。这套逻辑地址由我们的‘邮政总局’统一管理和翻译。对象之间只知道彼此的‘逻辑地址’而不知道对方真正在内存里的位置。”
“当一个对象要给另一个对象发消息时,它把包含‘逻辑地址’的信件交给‘邮政总局’。邮政总局查询自己的‘地址簿’找到对应的‘物理地址’然后再把信件投递过去。”
“这样一来我们就隔绝了对象之间的直接物理接触,保证了‘封装’的安全性!”
这个“逻辑地址”的构想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它就像是给每个家庭(对象)都分配了一个公开的“信箱号码”,而真实的“家庭住址”则被严格保密。
既解决了通信问题,又保证了安全。
“好!第一个问题,方向明确了!”黄建功在“地址问题”后面写下了“逻辑地址”和“地址翻译”两个关键词。
“那么,第二个问题,‘信件’的格式。”
这个问题立刻引发了更激烈的讨论。
“我认为信件格式应该尽可能简单!一个收件人地址,一个操作码,加上参数就行了!”
“我反对!必须要有发件人地址!否则收件人执行完操作想返回一个结果都不知道该回给谁!”
“那如果有的操作不需要返回结果呢?带上发件人地址不是一种浪费吗?”
“还有错误处理!如果一个操作执行失败了应该如何通知发件人?是在原来的信件上标注失败还是单独再发一封‘错误信件’?”
会议室里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各种方案,各种思想,在空中激烈地碰撞。
每个人都试图从自己的专业角度去定义这个未来世界中信息流动的最基本形态。
李兴华坐在一旁,听着这些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名词,头都大了。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参加一个科学研讨会,而是在旁听一群神祇讨论如何为他们即将创造的新世界制定最基础的物理定律。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那个九岁的孩子在百无聊赖时随手画下的一张涂鸦。
这种荒诞与现实的巨大割裂感让他的大脑阵阵眩晕。
他忍不住想,如果老师知道他那句“万物皆对象”和那根随手画的箭头会在这里引发一场如此惊天动地的思想风暴,他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或许他根本不会有任何表情。
因为在神的眼中,这一切,本就是理所当然。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