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

好吧,没意外!

她跟着做,这么简单的动作,轻松复制。

结果就听一旁翟钦尧发出不明意味的音调:

“呃……”

向晚晚看过去,又跟着翟钦尧的视线扭头,然后,也“呃……”。

实在不怪他们,苗春华,这么简单的动作,竟然,僵硬又怪异。

曹晴被他们的反应吸引,回头看,沉默。

苏景珩:“过吧!”

说完坐回去。

向晚晚点头,深以为然。

翟钦尧随后落座。

曹晴收起动作,看着向晚晚,笑着道:“向站长的姿势倒是很标准,身体协调性看起来也很好。”

向晚晚意外:“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不过你别叫我向站长了,叫我名字,或者就叫我晚晚就行。”

曹晴笑:“好的,晚晚,嗯,有时候往往越简单的动作越能看出来适不适合。”

苗春华维持着那个姿势,见其他四个人已经坐回去,还茫然的问:

“干嘛?什么意思你们?”

向晚晚招手:“来,坐回来。”

苗春华茫然的收势,走过来,“不是跳舞吗?”

向晚晚拍了拍她的胳膊,“嗯,觉得不太合适,换了。”

苗春华疑惑:“不合适?我觉得挺合适的啊。”

还又做了一下刚才的动作。

其他四个人沉默,苗春华还在说,“我在黑板报上见过。”

嗯,那黑板报还是向晚晚来了以后画的。

曹晴笑:“嗯,我也是根据黑板报上跳的。”

翟钦尧说:“唱歌不行,跳舞也不合适,那看来也只有三句半了。”

在这个时候,这些都比较正式,是容易被接受,又不高调的。

向晚晚扭头看了眼苏景珩,又看了眼曹晴,“你们觉得呢?”

曹晴:“三句半弄好了也能出彩,我可以加入点舞蹈性的动作。”

“我可以伴奏。”

向晚晚和苗春华的目光随着曹晴和翟钦尧说话的时候转动,最后又齐齐落向苏景珩。

“嗯,我写词。”

然后苗春华看向晚晚,向晚晚看苗春华。

“看我干嘛?”

“看我干嘛?”

二人异口同声。

又相互眨了眨眼。

向晚晚扭头对苏景珩说:“中间可以给我加几句歌词吗?”

苏景珩点头:“可以!”

苗春华:“我也要!”

苏景珩看她:“不合适。”

苗春华怒:“怎么又不合适了?”

向晚晚把她拉着坐下,“说了不合适就不合适。”

“那凭什么?我也想要出风头。”

向晚晚拍板:“那你说最后一句。”

苗春华迷茫:“啊?”

苗春华惊喜:“真的?”

众所周知,三句半的精华,在最后一句。

向晚晚点头:“真的,”又看其他人,“你们觉得呢?”

曹晴微笑:“嗯,可以。”

翟钦尧一本正经:“我觉得很合适。”

苗春华本身,就自带笑点。

苏景珩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低头在纸张上写着什么。

向晚晚凑过去看了眼,一个“笑”字。

看来已经抓住精髓了。

接着这个简单的会议也算是结束了。

虽然要参加文艺汇演的排练,但各自都还有本职工作,每天只有中午休息的时间能过来。

但目前三句半的词儿还没写出来,所以也没有排练直说,但时间还早,曹晴坐着,继续和他们熟悉彼此。

苏景珩借了向晚晚的办公桌,坐得端正,拿着笔开始写。

一边写,一边和其他四个人讨论。

还别说,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苏景珩的文学素养,是真的深。

明明乍一听很搞笑的内容,却也能深想。

真正做到了雅俗共赏。

曹晴点头认同,翟钦尧不置可否,苗春华只觉得好搞笑,拍掌赞叹:

“这个好,这个有意思。”

向晚晚听完苏景珩写的词后,自叹不如。

她虽然会的多,但,不精。

日子就这样紧锣密鼓的过。

天气慢慢变得热起来,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其他人知道广播室准备文艺汇演,都跑过来凑热闹。

哪怕已经听了很多次,还依然会每次都被逗笑。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文艺汇演的日子即将到来。

在倒数第三天,他们要前往钢铁厂进行正式排练。

农场领导都来给他们打气,这次跟着去的有场长和支书。

副场长和其他领导留在农场。

临行前,副场长拉着苗春华千叮咛万嘱咐,时不时的还看一眼向晚晚他们这边。

而场长正和支书正拉着翟钦尧再确认最后春耕的尾部工作没有疏漏。

说到底,农场耕种才是重点。

翟钦尧表示目前来看没有什么问题,等文艺汇演后他还会跟着回来盯着几天,确认没问题了才会彻底回钢铁厂去。

支书就感叹:“像翟干事这样的农业人才,真是舍不得放啊。”

场长笑:“翟干事哪方面都很优秀,钢铁厂那边天天追着我要我把人还回去。”

翟钦尧只笑,“领导们抬爱了。”

这种话怎么接都不合适。

刘莲拉着曹晴,也是有些不放心。

倒是向晚晚和苏景珩,二人站在一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又对视,苏景珩下意识伸手,把向晚晚折进去的衣领拿出来,整理下。

向晚晚怔住,抬头。

这时,刘莲过来,牵着曹晴。

“不好意思,曹晴就麻烦你们了。”

向晚晚笑:“怎么就麻烦了?嫂子就说这客套话。”

她也是在相处过程中,才知道曹晴是刘莲的表妹,怪不得之前哪怕走后门也要亲自过来为曹晴说情。

刘莲也笑,又叮嘱向晚晚和苏景珩了一些话。

汽车开动,拉着五人离开。

这几天天气渐渐暖和,五个人坐在后车斗里,还是有些冷。

苏景珩早又准备,拿出毯子把自己和向晚晚裹起来。

另一边,其他三人也各自拿出保暖东西来。

车子摇摇晃晃,北风吹的凌冽,苗春华缩着脖子,看着前方,忐忑的问:

“你们说,那钢铁厂是啥样?”

“不就是那样。”

翟钦尧不以为意的说。

他就是从钢铁厂出来的,此次是回家,并没有苗春华那种忐忑的心思。

而向晚晚,也看着前方,心脏却渐渐提起。

书里,苏景珩可没有参加什么文艺汇演,他被找到是七个月后。

而现在,因为她的关系,苏景珩参加文艺汇演,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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