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二人分开,向晚晚去了广播站。
这会太阳还没彻底升起,清凉的黎明,广播室内开着灯,苗春华的身影在忙碌。
向晚晚进去,苗春华正拿着铲出的灰烬站起,看到向晚晚,撇嘴,白眼,略过她往外走。
还是一幅看不惯她的模样。
可向晚晚却想起昨天,这人堵住徐招娣,看着她,叫她站长的样子。
哑然失笑,走进去。
等苗春华进来的时候,拿起文件一边翻看,一边说:
“昨天谢谢你了。”
苗春华正要蹲下的动作僵住,一会后,难以置信的抬头,“你说啥?”
向晚晚看过来一眼,又低眸看着手中文件。
“我说谢谢你,昨天。”
苗春华这次听清了,可一边震惊,一边又有些难为情。
“谁,谁要你谢了?你谢我什么?”
向晚晚笑眯眯抬头,“谢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我是你的站长啊!”
苗春华一下子瞪大眼睛,扔了手里的铲子,怒道:“谁,谁承认了?我那是看不惯徐招娣那女人好吧?”说着看到向晚晚笑吟吟的模样,知道自己被她逗了,“向晚晚,你,你这人果然很讨厌!”
气急败坏。
向晚晚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笑弯了眼,“啊呀,原来你不是喜欢我,是讨厌我啊?可怎么办呀?其他人现在都把你跟我看成一伙的咯,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咯!”
苗春华气的指着向晚晚“你你你”了半天,一咬牙一跺脚,“哼”了声,“爱怎么样怎么样。”
蹲下动作用力的继续铲灰,一边铲一边嘟嘟囔囔,“早知道昨天就不帮了,坏女人,就知道欺负我。”
向晚晚听着,嘴边的笑意变大,却是没在招惹,打开广播,开始今天的工作。
中午的时候,翟钦尧过来了。
整个人除了工作时间外,精神都有些恍惚。
苗春华自从知道这人不会向着自己,之前只是戏耍自己以后,对他就没什么好脸色。
见他又一次走神,没忍住,“喂,魂丢了?”
翟钦尧回神,“嗯?怎么了?”
“抬脚,没看见我在扫地啊?”
“哦,不好意思。”
翟钦尧急忙让开,但 目光,又下意识的看向翻看文件的向晚晚身上。
苗春华一边扫地一边抬头,看到他的目光,顺着看过去,见向晚晚,嗤笑一声。
“在盯都能给人盯出个洞来,那人也不是你的。”
翟钦尧没听懂,下意识的问了一声,“嗯?什么?”
苗春华:“你老看着她干嘛?”
扫帚指着向晚晚。
向晚晚抬头看过来。
翟钦尧愣了下,眨了眨眼,干脆坐过去。
低声问:“你跟苏景珩,你们俩昨晚……”
向晚晚顿住,莫名其妙的看过去。
“什么?”
翟钦尧声音压的更低:“苏景珩,我从没见他睡过头,所以你们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才让人起晚了?
向晚晚难以置信:“你就因为这个?”
这什么变态啊?
就因为苏景珩起晚了一天,就,就这么在意?
翟钦尧张嘴,片刻后在向晚晚一脸“你是变态吗”的表情里,慌忙摆手。
“你,你别胡说,我,我就是好奇……”
向晚晚一脸鄙夷,“好奇什么?好奇我们夫妻晚上的事?还是好奇苏景珩?”
苗春华杵着扫帚就凑过来,侧耳倾听。
向晚晚和翟钦尧转头看着她。
苗春华:“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一脸八卦的样子。
向晚晚扶额。
翟钦尧侧头,茫然的看着向晚晚,眨了眨眼。
“我好奇你,不行吗?”
苗春华夸张的退后一大步,指着翟钦尧骂:“你还是人吗?向晚晚可是苏景珩的婆姨,你竟然喜欢她?你要破坏人家家庭?你,你……”
向晚晚对翟钦尧无语,对苗春华更无语。
翟钦尧眨了眨眼,很无辜的问:“我怎么听说,你以前也喜欢苏景珩?”
苗春华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谁谁说的?我撕烂他的嘴,我,我怎么可能会去破坏别人家庭?我那,那是考验他们夫妻感情。”
翟钦尧若有所思的点头,“嗯,我和你一样。”
苗春华哑口无言,默默转身,继续扫地 。
向晚晚看着,叹气:“你今天已经扫了八次地了,你来广播室不是专程扫地来的吧?”
关键这地面都是泥土浇筑,一扫尘土飞扬的。
苗春华茫然回头,“那我不扫地干嘛?”
向晚晚:“学着广播啊!”
苗春华“哦”了声,放下扫帚,走过来。
见翟钦尧还坐在那,嫌弃的驱赶,“起开!”
翟钦尧倒是听话的站起, 结果苗春华白了眼他,嘟囔,“男小三,不要脸。”
“……”
翟钦尧都被气笑了,指着苗春华点了点。
苗春华还不服气,“干嘛?”
翟钦尧难得被人噎到,说不出话,半晌憋出一句,“我不是小三!也不会去做小三,好吗?”
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苗春华撇嘴,显然不信。
“哦!”
敷衍。
翟钦尧:“……”
算了!
他被气笑了。
跟人解释什么?
他只是觉得苏景珩那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真的对向晚晚下的去口,感到不适应而已。
仅此而已。
结果一抬头,看到向晚晚无视他们的争执,已经开始中午的广播,严肃认真,专业有序的模样,又皱起了眉头。
本来不是来看戏的吗?为什么看着看着,自己也入了戏?
苗春华凑过来,压低声音,“小三。”
翟钦尧:“……”
他咬了咬牙,握了握拳,强撑着笑:“我真的,不喜欢她。”
苗春华,“你眼睛珠子都黏在向晚晚身上了,还说不喜欢?骗鬼呢?”
翟钦尧:“你是鬼吗?”
苗春华:“你承认喜欢吗?”
“……”
翟钦尧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会显得自己很白痴,干脆笑着摇头,不接话了。
苗春华撇了撇嘴,还要继续说,那边向晚晚看过来,对她招了招手。
像是叫小狗。
苗春华腹诽两句,没给向晚晚好脸色,却还是挪着凳子,靠过去。
“干嘛?”
广播间隙,向晚晚指着一张文件,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