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情绪一激动,得要死要活的找他闹。
一个不小心还寻死觅活的。
那双眼睛,莫名的不想让她为了除他的任何人流眼泪。
就在池枭准备压下扳机的时候,这一拍海面上忽然起了浪花,还很大。
巴色在游艇上几乎站不稳,“怎么回事?”
“鲨鱼,有鲨鱼……”
旁边的手下惊呼起来,连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这一吼,顿时所有人都惊慌了起来,在海面游艇上的人全部戒备起来。
将枪口以及探照灯对准了浪花袭来的地方。
池枭朝那边看过去,食指从扳机上拿下来。
陆擎已经能看到海面上的鱼鳍浮起来了,下令让海面游艇迅速撤离。
巴色带着手下在鲨鱼游过来前撤离。
一下子包围着桑振业的包围圈没有了。
桑振业是安全的,却也是最危险的。
直升机的灯光照射在海面上,桑振业自己也能清晰的看到鲨鱼游过来。
吓得他在海水里直接尿了。
“不,不……”桑振业本能求生的转身朝后面游。
池枭面无表情的看着鲨鱼靠近,将手里的枪逐渐放下。
‘嘭’的一声,鲨鱼从水里破水而出。
带起一大片水花来,那跳跃起来的高度差点就够到了直升机。
所有的直升机朝后,远离桑振业。
只有池枭还稳在原地没动。
鲨鱼跃起后,张开大口,獠牙森白。
还能看到它身上长了许多的藤壶。
张开大口就准备朝桑振业咬去。
不过刹那间,鲨鱼张口就朝海面上桑振业的人头咬下去——
……
池枭摔门的声音很大,惊得桑凝身体跟着一震。
桑凝回神反应过来,此刻慌张无比,她爸爸到底是死是活她要问个明白。
桑凝将身上的薄被掀开,准备起身来。
双足落地,桑凝又重新跌回床上坐着。
她浑身还很软,小腹还有些闷闷的。
桑凝再次起身,忍着疼将手背上的钢针给拔了。
等她走出去的时候,在过道里哪里还有池枭的身影。
连陆擎的身影都没有了。
桑凝心急如焚,根本等不了一点,连鞋子都没穿就朝电梯那边去。
结果跑到电梯那边的时候,恰好看到池枭在电梯里。
电梯门就在她眼前被关上。
桑凝无语,忙摁着旁边那台电梯。
这个时间好像到了午饭饭点儿了,上下楼买餐食的病人家属很多。
VIP电梯被池枭占用了,这一部电梯一直没上来。
桑凝无奈,只能走楼梯下去,楼下一层不是VIP住院楼层。
她可以在下面一层坐普通电梯下楼。
桑凝急急忙忙的下楼,不过一层楼而已。
等她从消防楼道出来时,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撑着门框在喘息。
等她准备抬脚朝电梯那边走去的时候,忽然一道……
不对,是两道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
一个身穿白色T恤,蓝色牛仔的青春阳光大男孩儿。
一脸笑意的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从电梯里出来。
男孩儿笑得春风得意,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很是欣慰,意气风发的。
看起来两人身上都似乎有什么好事发生。
坐轮椅的是蓬昆,她在塔颂生日宴上见过,是池枭夺权路上最大的敌手。
推着他的人,是那个在药店,右手臂打着厚厚的石膏和绷带的明恒。
是那个在池枭别墅被废断了右手的明恒!
而此刻,明恒穿着短袖T恤,右手臂皮肤全部露在空气中。
上面完美无瑕,没有一个伤口。
手背上有那天池枭踩出来的擦伤,而且都已经结痂要好了。
并且还能单手举托重物。
桑凝满眼迟疑,视线紧锁在两人身上。
他说手被池枭打断,已经废了。
而距离那天桑凝遇到明恒在药店时,不过四天左右的时间。
她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医学奇迹能让他严重到打石膏,并且已经断了的手四天内就恢复如初的。
桑凝深拧着眉看着明恒,他将蓬昆推到护士台。
伸手给蓬昆拿药,然后推他到诊疗室。
因为腿不方便,明恒立马充当大孝子,亲自将蓬昆抱上床的。
随后亲力亲为的,将测血压的仪器戴在蓬昆手臂上测血压。
这般大的力气,像是断了手的人能做的?
医生给蓬昆检查腿。
桑凝盯着这一幕幕发愣了好久。
明恒骗她!
他居然骗了她?!
桑凝越看越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似得,被他给耍得团团转。
一股怒火在心底蔓延滋生着,使她脚不受控制。
怒气冲冲的朝那间诊疗室走进去,“明恒……”
被叫名字的明恒顿时一惊,身体跟着一震。
抬眼就看到了一身病号服,从门口进来的桑凝。
她脸色有些苍白,没有穿鞋,冷沉着一张脸看着自己。
不过这一切不寻常的变化明恒都没有注意到,第一反应是朝躺在床上的蓬昆看去。
医生在给他检查,要进行一个小手术,所以给他打了麻药。
药效即将发挥,蓬昆眼眸将闭未闭,脑袋下意识的朝门口偏了下。
但是眼睛是闭着的。
明恒松了口气,朝桑凝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随即将蓬昆的脑袋扶正,交代医生,“一定照顾我好父亲。”
交代完了大步朝桑凝走去,将她手臂拽着就朝门外走。
还四下看了眼周围环境,是否被人看到。
桑凝被扯着走,身体还弱,赤着小脚丫几乎快要跟不上。
一直到明恒将人推进消防楼道里。
门被关上。
“你手没断?”桑凝一脸质问的样子看他:“为什么要骗我?”
明恒沉了口气,扯了个笑脸看着桑凝。
“小凝……”准备朝她走过去,安抚的抬手触碰她。
桑凝却后退了一步,将他手拍开,“你给我解释解释,我看到的是什么?”
桑凝情绪激动,声音大了些许。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好真诚,从来不会骗我,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恒讨好的笑僵直在了脸上,收回手,腰杆笔直。
冷笑了声,“我哪样?我变成什么样了?”
“我变成现在这样难道不是他池枭给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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