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通一听的佛手厄命池枭,顿时神色慌张了起来。
顿时环视了一圈躲在自己两边的工人。
加起来好几十个人,乌泱泱的全是人头。
“都他妈是谁得罪了枭爷?”
人群中战战兢兢,没人说话。
“看来我这儿是没有枭爷要的人,还请枭爷让路。”沙通保持礼貌的回。
直升机上的池枭,紧锁着沙通眉眼冷哼了声。
沙敏效忠池枭,是他的人,整个汨罗都知道。
沙通自然也不例外,他们俩向来不对付了。
“你可要想好了,为了个身份不明的人确定要和我作对?”池枭的话带着慢慢的威胁之意。
沙通昂首抬头,在半空中四下看了眼。
只有一辆直升机,机舱内也只有他一个人。
沙通才不是沙敏,不是那种愿意装孙子的人。
“老子已经说了,这儿没有你要的人,你佛手厄命的称号也就在汨罗能虎虎人,在春武里府,不、管、用。”
“不是要找人吗?你倒是下来啊!”沙通昂首挺胸的指了指船地面。
斜站着吊儿郎当的模样特挑衅,朝池枭招手。
池枭唇角微斜,开启定向巡航,解开了安全带。
将舱门打开,被黑色裤子包裹的其中一只腿垂落在半空中。
另一只腿曲蜷着,手里不紧不慢的将一支重刑狙枪组装好。
沙通看池枭的动作,吩咐手下随时准备开火。
所有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池枭,而人群中的桑振业正快意的看着这一切。
正好利用一下这傻大个。
趁大家心思全神贯注的放在池枭身上,桑振业摸摸索索的准备开溜。
‘嘭’的一声,沙通左手边的一个工人立马倒地,气绝身亡。
“桑振业,我劝你别想着逃,你敢跑,这一船无辜的人都得陪葬。”
池枭拽着麦开口,声线低沉散漫的在货船上空响起。
声音中透着上位者的威武霸气。
听得下面的人瑟瑟发抖。
而沙通一敲,气得吹胡子瞪眼。
拿枪指着上空的男人,“池枭,你简直欺人太甚了,今天定要你有命来没命走。”
“来人,给我打……”
沙通话落,他的手下举着枪上膛,然而还没来得及开枪。
忽然货运船的上空好几架军用迷彩图案的直升机飞来。
几乎将这艘货船给层层包围了起来,不仅如此,还有好几架快艇驶来。
快艇上沾满了身穿迷彩作战服的雇佣军,个个手里都拿枪。
气势逼人!
海路和空路都被围的水泄不通。
沙通环视了一圈,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老大,怎么办?”旁边手下紧张的问。
沙通咽了口口水,没等说话。
池枭又开枪了将他右手边的一个工人杀了,紧接着又开枪杀了一个。
“从现在开始,你犹豫一秒钟我杀一个人,咱们就来试试,我几时能杀了我想杀的人。”
“你就祈祷我能早点杀到我想杀的人,否则这一船的人给桑振业陪葬。”
说着池枭再次抬起狙击枪,对准沙通的工人又爆了一个人的头。
此刻的池枭眸光越发红润阴冷下来,杀戒已开,不见血他不会收手。
他今晚就算毁了这艘船,让所有人陪葬,桑振业也必须死。
沙通被吓到了,立马扔了枪,跪在船上举起双手。
“对不起枭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开恩。”
池枭见状,食指从扳机上挪开,看向他。
“我耐心不多,赶紧。”
池枭厉喝一声,沙通立马吩咐:“挨个仔细核对在船上的工人,生面孔全部拉出来。”
桑振业一瞧池枭的架势,今晚不杀了他不会罢手。
他今晚怕是九死一生了。
不行,他还不想死,桑凝还等着他去救。
他还没看到自己的女儿获得幸福,他还没有东山再起。
桑振业一咬牙,没管这一船无辜的人,趁乱挤进了货舱朝里面走。
在船的下面有一艘用于救生的游艇。
老天眷顾他,他很顺利的找到了游艇,并且成功的拿到钥匙上去了。
在上面如火如荼的时间里,桑振业驾驶游艇快速的冲出去。
“枭爷,发现有人趁乱逃跑。”巴色的声音从对讲机里响起。
池枭眸色阴戾,凌厉的眉眼如刀锋。
“追。”池枭声线阴沉,简单的一个字,透着狂傲杀意。
继而起身驾驶室直升机离开。
桑振业,他要亲自杀。
巴色和陆擎一个负责直升机队,一个负责快艇队。
哪一样不比桑振业驾驶的救生艇性能要好。
很快就被追上了,巴色用喇叭朝桑振业喊话,让他停下。
桑振业扭头看了一眼,油门踩的更厉害了。
紧接着池枭追了上来,单手握着那把高射程的狙枪。
对着他的快艇来了一枪。
这一枪打在表面的,顿时破了个洞,但是无伤大雅。
桑振业踉跄了一下后,再次稳住方向盘,继续前进。
池枭看了眼,发现有点儿意思。
看到他逃跑的样子,池枭想起他女儿桑凝当初在鬼屋的时候。
在那片恶魔之花的花田里也是这样着急的逃。
还真是两父女。
“跑快点儿,让我试试你的快艇质量如何。”
池枭带着戏谑的笑,一枪爆了救生艇的发动机。
顿时桑振业的快艇在海面上熄了火,速度缓缓的降了下来。
后来一枚高爆破的子射击在快艇上,快艇直接爆炸了。
桑振业被爆炸的气波震的跌进了海里。
好在桑振业会水,努力的想浮上来。
然而在浮上水面后,发现自己居然被直升机和快艇团团包围住了。
他逃不掉了。
“敢打我油田的主意,你倒是挺有本事的。”池枭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桑振业看着池枭那鬼魅的样子,咽了口口水,“你抢我女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池枭大笑了起来,“老子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鬼?老子就是活生生的鬼。”
说着将狙枪抱起来对准了他脑袋,“咱们就来试试,你这个真正的鬼魂和我相比,谁更凶。”
说着食指放在扳机上,准备开枪。
然而——
看到他眼底恨意弥漫,那眼神!
池枭眸光冷戾一闪,那一瞬间。
那抹纤瘦可怜的身影从脑海里晃过。
那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的样子。
成天念叨着想爸爸,有明恒在旁边煽风点火。
桑振业要是死了,她怕是会全部怪罪到自己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