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227章 封锁!一个都别想跑
“你解剖过人,对不对?”

顾辞远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刻刀,狠狠扎进阮软最深的秘密里。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头,对上顾辞远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脏狂跳。

刚才她缝合伤口时,为了避开重要的神经和血管,下针的角度和深度,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那种手法,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或者流亡学生能拥有的。

只有常年接触人体解剖的人,才能做到如此精准。

“三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软低下头,声音发虚。

她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

“是吗?”

顾辞远并没有继续逼问。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阮软一眼,那眼神里的探究和狂热,让阮软不寒而栗。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去查看顾时宴的伤势了。

阮软靠着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危机,似乎暂时过去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暴露得太多了。

“都安静!”

就在这时,顾霆霄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站在酒窖中央,环视着挤在这里的,惊魂未定的所有人。

包括那十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仆人。

“从现在开始,这里由我接管。”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许乱动,不许交头接耳。”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让混乱的场面安定了下来。

“大哥,现在怎么办?”

顾震走了过来,脸色凝重。

“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

“不。”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是顾时宴。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靠在顾野的怀里,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却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嗜血的冷光。

“我们不是被困住了。”

顾时宴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仆人。

“我们是,关上了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关门,打狗。”

他的话,让酒窖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消息已经泄露,那么内奸,必然就在这座山庄里。

就在他们这些人中间!

“老五,老七。”

顾时宴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你们带几个人,去把酒窖唯一的出口给我堵死。”

“用酒桶,用石块,用你们能找到的一切东西。”

“在找到内奸之前,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是!”

顾炎和顾野对视一眼,立刻领命。

他们带着几个警卫,开始用那些沉重的橡木酒桶,封堵那扇厚重的铁门。

酒窖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紧张。

仆人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他们意识到,自己成了这场豪门内斗的牺牲品。

“大哥,六弟。”

顾清河走了过来,眉头紧锁。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系。”

“联系?”

顾时宴冷笑一声。

“四哥,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联系谁?”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的监视之下。”

“我们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我们自己。”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阮软见状,立刻冲了过去,扶住他。

“你别动!你的伤口会裂开的!”

顾时宴抓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冷得像铁。

“软软,扶我起来。”

他的眼神,不容拒绝。

阮软咬了咬牙,只能和顾野一起,将他扶着站了起来。

顾时宴靠在墙上,目光如同鹰隼,缓缓扫过那些挤在角落里,噤若寒蝉的仆人。

“我到西山温泉山庄度假的消息,是昨天下午才最终确定的。”

“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们兄弟几个,就只有你们这些,负责贴身伺候的下人。”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

“扶桑人的动作太快了。”

“从我们到这里,到他们发起进攻,前后不过三个小时。”

“这说明,内奸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把它传了出去。”

他每说一句话,那些仆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顾时宴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三个人身上。

一个是负责给顾霆霄开车的司机。

一个是负责打理庭院的老花匠。

还有一个,是负责给阮软端茶送水的小丫鬟,名叫小翠。

这三个人,都是在出发前,有机会接触到外界的人。

“你们三个,谁是那个,把消息递出去的人?”

顾时宴的声音,依旧温和。

但那温和的背后,是足以将人凌迟的森然寒意。

“说出来,我可以保他全家性命。”

“如果不说……”

他笑了笑,那笑容,让阮软都觉得毛骨悚然。

“等我查出来,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个人,都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六少帅饶命啊!不是我!”

“我冤枉啊!我一整天都在修剪花草,哪也没去啊!”

“六爷,真的不是我!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们哭喊着,辩解着。

顾时宴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阮软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那个叫小翠的丫鬟。

她才十五六岁,是阮软来到顾公馆后,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人。

平时乖巧懂事,手脚麻利。

阮软怎么也不相信,她会是内奸。

“六哥,会不会……搞错了?”

阮软忍不住开口。

“他们看起来,都不像是……”

“闭嘴。”

顾时宴头也不回,冷冷地打断了她。

“软软,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和阮软说话。

阮软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会跟她开玩笑的顾六爷了。

而是北方六省,闻风丧胆的,特务头子,顾时宴。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顾时宴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对着旁边的顾炎,使了个眼色。

顾炎会意,从腰间拔出驳壳枪,走到那个老花匠面前,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我数三声。”

“再不说,我就先送你上路。”

顾炎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老花匠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一股骚臭味,从他的裤裆里,弥漫开来。

“一。”

“二。”

顾炎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就在他即将喊出“三”的时候。

那个司机,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指着小翠,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是她!是她!”

“六少帅!我看见了!我看见她偷偷去了后山!和一个戴斗笠的男人说话!”

“我当时以为她是在跟相好的私会,就没敢声张!”

“真的是她!求六少帅明察啊!”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名叫小翠的丫鬟身上。

小翠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司机,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阮软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看着小翠那惊慌失措的表情,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难道……真的是她?

“把她带过来。”

顾时宴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两个警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在地的小翠,拖到了顾时宴的面前。

顾时宴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受了伤,脸色苍白。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拂去了小翠脸颊上的一缕乱发。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整个酒窖的空气,都凝固了。

“告诉我。”

顾时宴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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