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180章 灯光亮起
“你,在为他求情?”

顾霆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受伤般的不可置信。

他想不明白。

这个男人刚刚那样残忍地伤害了她,羞辱了她。

为什么,她还要为他求情?

难道……

一个可怕的、让他无法忍受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滋生。

难道她对他,并非全无感觉?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他那颗早已被偏执和占有欲填满的心脏,瞬间被一股更加疯狂的、毁灭性的嫉妒所吞噬。

他手上那扼住顾时宴喉咙的力道,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

“咳……呃……”

顾时宴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青紫色,眼球因为缺氧而向外凸起,眼看就要不行了。

“不……”

阮软看着顾时宴那副濒死的模样,心脏猛地一缩。

她不是在为他求情。

她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因为自己而死。

尤其,还是死在自己的面前。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顾时宴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死。

他是这七匹狼里,唯一一个能和顾霆霄正面抗衡,并且能将这潭水搅得更浑的人。

他死了,剩下的人只会更加忌惮顾霆霄。

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成了顾霆霄一个人的、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笼中之鸟。

这不符合她的利益。

“我不是在为他求情。”

阮软深吸一口气,迎着顾霆霄那充满了毁灭性气息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清晰和冷静。

“我只是觉得,大帅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如果现在就死了一个参与者,那这个游戏,岂不是太无趣了?”

游戏。

又是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顾霆霄那被嫉妒和怒火烧得快要失去理智的头顶上。

让他那疯狂的杀意,稍稍地褪去了一丝。

是啊。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亲口定下的规则,怎么能这么快就亲手打破?

他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结果。

他要的,是过程。

是一个看着这群他亲手养大的狼,为了争夺他看上的猎物,而互相撕咬、自相残杀的、充满了血腥和背叛的、让他感到愉悦的过程。

就这么轻易地掐死老六,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也太无趣了。

顾霆霄死死地盯着阮软那张苍白却异常冷静的小脸,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可是,他没有。

那双清亮、如同秋水般的眸子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和绝望。

只剩下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冰冷的、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平静。

这个女人……

她似乎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终于。

在所有人那几乎要停止的心跳声中。

顾霆霄那扼住顾时宴喉咙的手,缓缓地、带着一丝不甘地松开了。

“砰!”

顾时宴那高大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捂着自己的脖子,跪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那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剧烈的咳嗽声和喘息声,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霆霄没有再去看他一眼。

他只是转过身,弯下腰,用一种近乎于粗暴的、不容拒绝的姿态,将那个还愣在原地的阮软,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唔!”

阮软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顾霆霄那宽阔结实的脖颈。

一股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独属于这个男人的雪茄和硝烟的味道,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我的游戏,自然由我来定规则。”

顾霆霄抱着怀里这个纤细柔软、仿佛没有一丝重量的女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既然老六这么喜欢在我的人身上留标记。”

他的目光在顾时宴那张因为剧烈咳嗽而涨得通红的脸上顿了顿,那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再次浮现在他的嘴角。

“那我就再加一条规则。”

“从现在开始,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印记。”

“用什么方式,我不管。”

“但是——”

他低下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深地、贪婪地看着怀里这个早已被他这番话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僵硬的女人。

“最后一个印记,必须由我来亲自留下。”

“而且,必须是在我的床上。”

“听明白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上。

这句话,无疑是在告诉他们。

你们可以玩,可以抢。

但最终的胜利者,只能是我。

她,最终也只能是我的。

这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残忍。

对那群狼是,对那个被当成赌注的女人,更是。

顾霆霄很满意众人那敢怒不敢言的、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的表情。

他抱着怀里的阮软,转过身,大步地朝着餐厅外走去。

“把这里收拾干净。”

“把那个没用的东西,也给我拖下去。”

“别让血腥味,脏了我的公馆。”

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阮软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张苍白的小脸埋在他那坚实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强健有力、如同战鼓般的心跳声。

砰。

砰。

砰。

那声音,仿佛在为她接下来的、注定要被凌辱和争夺的命运,敲响了倒计时的丧钟。

然而。

没有人注意到。

在那个被所有人忽视的、昏暗的角落里。

那个刚刚从鬼门关里爬回来的顾时宴,正缓缓地、缓缓地从地上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他捡起地上那副早已碎裂的眼镜,慢条斯理地用一块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手里的洁白手帕,擦拭着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因为窒息而青紫交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痛苦和恐惧。

那双失去了眼镜遮挡的狭长凤眼里,也没有了刚才的骇然和狼狈。

只剩下一种冰冷、疯狂、如同淬了毒般的笑意。

他看着顾霆霄抱着阮软离去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背影。

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浅,却又足以让所有人胆寒的弧度。

大哥。

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

游戏,现在才真正地开始。

他将那副破碎的眼镜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用那方洁白的手帕,轻轻地、仔細地擦拭了一下自己那微微红肿的嘴角。

就好像,那里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也好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美妙、独一无二的滋味。

而阮软,在被顾霆霄抱出餐厅的那一刻,那只一直因为恐惧而紧紧攥着的手,却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微微地松开。

她的掌心里,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枚冰冷、坚硬、带着奇特花纹的袖扣。

那是……刚才在窗帘后面,那个袭击她的人,在割开她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的?

还是……

阮软的目光穿过顾霆霄的肩膀,遥遥地望向了餐厅里那个正缓缓站起身的、笑得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是顾时宴。

是他,在咬她的时候,悄悄塞进她手里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