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拉我一把吗?”
阮软的声音,像一根点燃的火柴,被精准地扔进了顾清河那早已堆满干柴的内心深处。
“轰”的一声!
他那根名为“理智”与“克制”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顾清河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琉璃色眸子,此刻已经被一种他从未有过的、陌生的、名为“欲望”的火焰,烧得一片赤红!
他死死地盯着阮软。
盯着她那张仰起的、纯洁无辜的小脸。
盯着她那微微敞开的、引人无限遐想的领口。
盯着她那双因为弯腰而绷紧的、曲线优美的腿。
脑海里,所有关于《礼记》和《女则》的教条,都在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疯狂的、悖德的、他从未敢想象过的念头!
——他想得到她!
就在这里!
就在这张洒满圣贤墨迹的书案上!
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地占有她!
让她那不听话的身体,彻彻底底地,染上属于他的“规矩”!
这个念头,像一颗毒瘤,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滋长!
几乎要冲破他那层道貌岸然的皮囊,咆哮而出!
“四哥?”
阮软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又用一种带着几分颤音的、无辜的声音,轻轻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像最后的催命符。
彻底击溃了顾清河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伸出手!
那只总是握着毛笔和戒尺的、骨节分明的手!
却并没有去拉阮软。
而是……
一把抓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根紫檀木戒尺!
他握着戒尺,一步一步地,朝着还弯着腰的阮软走去。
军靴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如同鼓点般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阮软的心尖上。
阮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自己玩脱了。
她成功地挑起了这头野兽的欲望。
但她似乎……低估了这头野兽失控之后的可怕程度!
顾清河在她面前站定。
他没有说话。
只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近乎贪婪的、露骨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她的身体。
那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在她的皮肤上烧出洞来。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戒尺。
那根冰冷的、坚硬的戒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敲打她的手心或小腿。
而是……
用一种极具侮辱性和挑逗意味的姿态,轻轻地,挑开了她旗袍的一侧衣襟。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旗袍的盘扣,被轻易地挑开。
更多晃眼的雪白,暴露在了空气中。
“啊!”
阮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想用手去捂!
“不许动。”
顾清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属于上位者的命令。
他手中的戒尺,顺着她敞开的衣襟,缓缓向下滑动。
最终,停在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
“我刚才在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
“你的骨头,到底有多软。”
“才会连站都站不稳,连一块墨都拿不住。”
戒尺的顶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在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酸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阮软的全身。
让她浑身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现在,我好像找到答案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充满了邪气的笑。
那笑容,和他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形成了巨大的、诡异的反差。
他手中的戒尺,开始像一条灵蛇一样。
在她身上游走着。
从她的腰,到她的背,再到她的腿……
每一寸,都不放过。
像一个最严苛的检查官,在丈量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阮软被他这变态的举动,吓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滑落。
“四……四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哭泣和求饶,似乎并没有让顾清河心软。
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
让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放过你?”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表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猛地收回戒尺!
然后,伸出那只空着的手,一把掐住了阮软的后颈!
像拎一只小猫一样,将她从地上,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啊!”
阮-软惊呼着,双脚离地!
整个人,都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悬在了半空中!
顾清河将她按在了那张冰冷的、宽大的书案上!
“哗啦!”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散落一地!
上好的宣纸,瞬间就被墨汁染得污秽不堪!
就像他此刻那颗,被欲望彻底玷污的心!
“我说过。”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身体,将阮软死死地压在书案上。
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不懂规矩的玩物……”
“是会……被弄坏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戒尺!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足以让整个书房都为之震动的声响!
“啊——!”
阮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一下,并没有打在她的身上。
而是……
重重地,打在了她身侧的书案上!
距离她的脸颊,不过一指的距离!
那坚硬的黄花梨木书案,竟然被他这一戒尺,打出了一道清晰的、深刻的裂痕!
阮软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
整个人,都被这一下,吓得魂飞魄散!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狂的男人。
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欲望而扭曲的脸。
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表-妹。”
顾清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他手中的戒尺,缓缓地,缓缓地,抬了起来。
这一次,对准了阮软。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用一种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充满了恶意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道。
“现在。”
“我们来上……第二堂课。”
“学学什么叫……”
“真正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