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65章 彻底“消毒”!病态医生撕裂的真相
“从现在开始,你将只呼吸这种香气。”

顾辞远的声音像催眠咒语,在玻璃罩内回荡。阮软感觉到那股花香弥漫开来,并非想象中甜腻,反而带着一丝清冷,像冬日里盛开的雪莲,美丽却遥不可及。这香气渗透进她的每一寸呼吸,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感到一丝眩晕,也让内心深处的恐惧像藤蔓般疯长。

她看着顾辞远那张被口罩遮盖的脸,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极致的冷静和一种病态的探究。他就像一个正在观察自己培养皿中细菌的科学家,对她的任何反应都充满了兴趣。

阮软尝试着深呼吸,想要驱散这股诡异的香气带来的不适,却发现越是呼吸,那香气就越是深入骨髓,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束缚。她的头开始变得昏沉,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刚才从高烧中醒来的那点清明,正在一点点被这香气和顾辞远的眼神吞噬。

“这种香气,可以帮助你更好地进行‘排毒’。”顾辞远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似乎很乐意为自己的“实验体”解释:“你体内的杂质太多,顾时宴身上的污秽,已经深入你的血液和骨髓。常规的消毒只能清除表面的东西,要想彻底净化,需要从内到外。”

阮软的瞳孔猛地收缩!从内到外?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要对她进行某种“内脏”上的“消毒”吗?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紧紧地咬着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如果她现在昏睡过去,顾辞远这个疯子,真的可能做出任何事情。她要反抗,她不能让他得逞!

“别担心。”顾辞远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我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苦。”他走到检查台旁,拿起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支玻璃试管,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还有一根细长的银色探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阮软看着那探针,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本能地感觉到,那东西绝对不是用来“治疗”的,而是用来“入侵”的。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恐怖的画面:被解剖的实验动物、被肢解的尸体,还有那些在刑讯室里听到的,关于顾辞远“医学爱好”的传闻。他喜欢解剖,喜欢研究活体,喜欢探索生命的奥秘。而她,现在似乎成了他最好的“标本”。

“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了顾时宴的痕迹。”顾辞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拿起一支试管,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色。“他的汗液、体液、烟味,都在无形中污染着你。”他将蓝色液体倒入一个小碗,然后用棉签沾取,再次伸进玻璃罩。

阮软眼睁睁地看着那棉签带着蓝色液体,朝着她的身体靠近。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束缚得动弹不得。顾辞远那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按在了她的额头上。冰冷的棉签,带着那蓝色液体,擦拭着她的眉心。

“这是特殊的净化液。”顾辞远解释道,“它可以去除你皮肤上所有残留的‘他’的味道。”

冰冷的液体擦过皮肤,带来一阵阵的刺痛。那液体带着强烈的刺激性,让阮软感到皮肤一阵阵的灼热。她能感觉到,那液体正在一点点地,将她身上的所有味道,都彻底剥离干净。这种剥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仿佛她身体里所有属于顾时宴的印记,都在被顾辞远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地擦拭殆尽。

顾辞远动作缓慢而细致,他用那棉签,一点点地从阮软的眉心、脸颊、颈项、锁骨、胸口、腹部,到她的双腿、手指和脚趾的缝隙,都被他用那蓝色液体仔细地擦拭着。阮软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这个变态的医生,用这种方式,无情地“净化”着。

当他擦拭到阮软的嘴唇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棉签带着蓝色液体,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着。阮软的唇,因为高烧和之前的亲吻而有些红肿,此刻被这蓝色液体擦拭,带来一阵阵的冰冷和刺痛。她能感觉到,顾辞远那双眼睛,正透过镜片,死死地盯着她的唇。

“这里尤其需要‘消毒’。”顾辞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顾时宴的‘吻’,留下的痕迹太深。”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蓝色液体几乎要将阮软的唇瓣擦破。阮软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再次涌出。

顾辞远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痛苦,他只是专注地、一丝不苟地做着他那病态的“消毒”仪式。他擦拭完阮软的嘴唇,又拿起另一支试管,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

“现在,开始深度‘净化’。”他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兴奋。他拿起那根细长的银色探针,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将探针扎进了阮软手臂上的血管。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液体,通过探针,缓缓注入她的血管。

那液体带着一种特殊的刺激性,让阮软感到血管一阵阵的灼热。她能感觉到,那液体正在随着血液的流动,一点点地流遍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麻木,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内而外地弥漫开来。她仿佛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种液体,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抽离。

顾辞远坐在玻璃罩外,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看着阮软身体的变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满足和兴奋。他就像一个等待猎物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猎人,在享受着这场“消毒”的过程。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消毒”,更是精神上的“驯服”。他要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将彻底属于他。他要让她忘记所有属于顾时宴的痕迹,忘记所有属于外界的诱惑。他要让她变成一个只属于他的,纯净的“标本”。

“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来定义。”顾辞远轻声说道,他缓缓地摘下脸上的口罩和夹鼻器,露出他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那张脸,此刻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和一丝扭曲的爱意。“顾时宴?他算什么?”

他走到玻璃罩旁,隔着那透明的玻璃,用他那苍白修长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强硬地按在了玻璃罩上。仿佛他正在触碰的,就是阮软那娇小的身体。

“我的阮软,现在,你终于彻底干净了。”顾辞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那双病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阮软。而此刻,在玻璃罩外,他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足的笑容。他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钥匙,那钥匙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然后,轻轻地将玻璃罩的锁孔彻底锁上。

“现在,你彻底属于我了。”顾辞远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偏执和病态的满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缓缓回荡。

阮软的意识,在彻底的麻木中,缓缓沉沦。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正地从一个“狼窝”,坠入了另一个更深的“蛇窟”。她就像一个被封存在琥珀里的昆虫,被顾辞远用他那病态的“爱”,彻底囚禁在了这个冰冷的实验室里。

她不知道,下一个醒来,她将要面对的,又会是怎样一种更加残忍的“改造”。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