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61章 软软高烧!顾炎的铁拳,六爷的镇压
“叫大嫂!”

顾时宴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顾公馆阴暗的长廊里炸响,瞬间点燃了三个顾家少爷压抑已久的怒火。

“顾时宴!你他妈放开她!”顾炎的咆哮是最先爆发的,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抡起他那沙包大的拳头,裹挟着风声,毫不留情地朝着顾时宴的侧脸砸去。这一拳,没有丝毫留手,带着军人的悍厉和被彻底激怒的愤怒。

顾时宴抱着阮软,身形微微一侧,看似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顾炎的重拳。那拳头带着凌厉的杀气,擦着他的耳畔呼啸而过,狠狠地砸在了铁门冰冷的门框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走廊都仿佛跟着颤了一下,门框上立刻出现一道凹陷的拳印,可见顾炎这一拳的力量之大。阮软紧紧地抓着顾时宴的衣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身体一抖,耳膜嗡嗡作响。

“老五,你当这里是战场吗?”顾时宴的声音依然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但那笑意却冷得像冰,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没有松开阮软,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那是一种极致的、充满宣示意味的姿态。

顾炎被这轻蔑的语气刺激得理智全失,他嘶吼一声,另一只拳头再次挥出,这次的目标是顾时宴的胸口。然而,还没等他的拳头靠近,顾时宴抱阮软的右手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推,那巨大的力道瞬间将顾炎高大的身体推出数米。他踉跄着撞在了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墙皮都跟着剥落了几块。顾炎闷哼一声,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咬牙不顾疼痛,再次挣扎着想要冲上来。

“老六,你到底想做什么?”顾震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带着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冰冷而犀利。他不像顾炎那般冲动,但身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弱,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城府。他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沉稳地朝顾时宴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阮软的心脏上。

顾辞远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他那双病态狂热的眼睛,此刻却一刻不离地盯着阮软。阮软被顾时宴护在怀里,只能看到顾辞远那件洁白的白大褂,以及那从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在走廊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那刀刃的光芒,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胆寒。

“我想做什么?”顾时宴轻笑着,他亲昵地蹭了蹭阮软的侧脸,这个动作充满了挑衅和玩味。他看着顾震,眼神里充满了睥睨:“我说过了,她是我的。”

“你的?”顾震闻言,金丝眼镜下的眸子骤然紧缩:“你别忘了,她当初是从谁的手上,落到了你手里!”

“那又如何?”顾时宴不屑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二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吗?把她留在我这里,是想用她来制衡我吧?”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可惜,你算错了。”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我顾时宴的妻子。”他再次强调,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钉在顾震的心上:“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把她抢走。”

“老六!你欺人太甚!”顾震的脸色已经彻底铁青,他紧握双拳,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然而,就在他即将发作的前一刻,阮软却在顾时宴怀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嗯,好烫!”阮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就泛白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通红,额头和鬓角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双唇干裂得厉害。她紧紧地抓着顾时宴的衬衫,指节泛白,身体蜷缩着,仿佛下一秒就会从他怀里滑落。

顾时宴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他立刻低下头,亲吻了一下阮软滚烫的额头。那温度,比他之前在山间小洋楼里感受到的还要高,像是在被烈火灼烧。“阮软!”他下意识地低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的注意力瞬间从顾震和顾炎身上转移开来,所有的嚣张和冷酷都被突如其来的担忧取代。

顾震和顾炎见状,也暂时停止了争吵。顾震的眼神复杂,顾炎的脸上则是一副焦急的神色,但两人都没有再靠近。只有顾辞远,他那双眼睛在阮软痛苦呻吟的时候,瞬间亮了起来。他几乎是立刻就向前迈出一步,那动作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

“你碰她了。”顾辞远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感。他看着阮软,又看向顾时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她身上有你的味道,这种不洁会让她感染。”

顾时宴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顾辞远,其中充满了警告。然而顾辞远却毫不退让,他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实验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发烧了,血液循环加速,那些肮脏的东西会随着血液,侵蚀她的身体。”顾辞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情的冷酷,像是宣判:“再不处理,她会死。”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顾时宴的头顶。他低头看着怀里痛苦呻吟的阮软,那张惨白而又滚烫的小脸,心头猛地一揪。他可以不顾一切地跟他的兄弟们争吵,甚至动手,但他不能拿阮软的命去冒险。

“把她给我。”顾辞远再次伸出手,他的指尖在阳光下显得苍白而修长,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她的生命,现在掌握在我手里。”他的目光落在阮软身上,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决绝。

顾时宴咬了咬牙,怀里的阮软此时已经意识模糊,只是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口都像是在挣扎。他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滚烫的体温几乎要将他灼伤。

“顾时宴,你若不想她死在你怀里,就松手。”顾辞远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直击顾时宴内心最深的恐惧。他手里的那柄手术刀,在顾辞远苍白修长的指间轻轻转动着,刀刃反射着走廊尽头透过窗户射进来的微弱光线,发出一道森寒的寒光。

顾时宴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他死死地盯着顾辞远,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虚伪。然而,顾辞远的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有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病态的执着和势在必得的冷酷。

最终,顾时宴还是缓缓松开了怀抱。他可以忍受阮软恨他、怨他,却不能忍受她离开他。

阮软的身体软软地从他怀里滑落。顾辞远立刻上前,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阮软打横抱起。阮软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她像一片羽毛一样轻,完全没有顾辞远那句“不洁”所暗示的沉重和肮脏。

阮软在模糊的意识中,似乎感受到了一个冰冷却又意外坚实的怀抱。她无意识地向怀抱里靠了靠,瘦弱的手臂更是下意识地抓住了顾辞远那件洁白的白大褂,指尖紧紧地攥着布料,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这个依赖的小动作,瞬间让顾辞远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划过一抹极淡的、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弧度。

他垂眸看了一眼阮软,又抬眼,用一种极度轻蔑和挑衅的眼神,扫过顾时宴僵硬的脸。“她果然更喜欢我的怀抱。”顾辞远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老三!”顾时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暴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怒火。他死死地盯着顾辞远怀里的阮软,看着她那紧抓着顾辞远白大褂的手,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被背叛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生生撕裂,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抢回阮软,却又在半空中堪堪停住。

顾辞远抱着阮软,没有再理会顾时宴。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顾震和顾炎,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走廊深处走去。那个方向,是顾公馆里最阴冷、最神秘的区域——西楼,顾辞远的私人实验室。

顾时宴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阮软被顾辞远带走,怀里骤然空荡下来的感觉,让他一阵阵地发冷。他那双总是戴着佛珠的手,此刻猛地收紧,紧握成拳。他左手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因为主人强大的力量,发出“咔嚓”一声。然后,一粒粒珠子,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彻底碎裂开来。木屑和珠子的碎片,从他的指缝间无声地滑落。那原本温润的木珠,此刻已经碎成一片狼藉。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辞远远去的背影,眼底的血色越来越浓。他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某种名为理智的弦,正在被一寸寸地绷紧,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断。他可以放阮软去顾辞远那里治疗,但他绝不会让阮软就这么彻底落入顾辞远的手中。

“老六,你……”顾震看着顾时宴这副样子,似乎想说什么。

顾时宴却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死死地瞪着顾震和顾炎。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谁也别想动我的东西。”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滔天的杀意和不容置疑的霸道:“她生是我顾时宴的人,死是我的鬼。”他看向顾辞远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偏执:“谁敢碰,我杀谁。”

顾震和顾炎都被顾时宴这副模样吓得不轻,他们从未见过顾时宴如此失控的一面。然而,顾时宴却没有再理会他们。他只是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顾辞远离去的方向追去。

阮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而顾时宴的追逐,也仅仅是刚刚开始。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追上去,面对的又将是何等光怪陆离的场景。但他知道,他不能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