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帮她洗的名头，抚过全身。
三月的天气，雪已停，但还是冷。
水温正好，婵婵舒服得不想出浴。
也被撩拨得心智涣散。
雾气攀升，哪吒清醒看她沉沦。
关键时刻，哪吒就真的只是认真帮她擦洗。
洗好了就不再碰她。
婵婵不满于此，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她转头想看哪吒，被他按住脑袋。
“怎么了？婵儿？”
明知故问！
婵婵是正常女性，不是石头。
特别对哪吒更不是石头。
可他现在是没想法了。
雾气缥缈，婵婵咬唇思索后，把哪吒的手臂抱着。
“洗好了，出浴。”哪吒正经得不像个男人。
以往各种情事都是哪吒主动，强迫。
现在她想了，哪吒又清心起来。
是她暗示得不够明显吗？
“哪吒，再泡会。”她紧抱着哪吒的手臂，上面的荷花印记依旧明显。
哪吒低眉，入眼便是圆润肩头，沾着几缕黑发。
他的手臂斜放在她身前，挡住所有春光。
但那是他的手，他能感受。
“水要凉了，婵儿。”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婵婵身子更软了。
“出浴吧婵儿。”哪吒起身披了件外袍，才把婵婵擦干抱到床上。
婵婵脸皮薄，没说什么气呼呼钻被窝去了。
好好好。
哪吒你给我记住今天。
她在心里说。
哪吒倒完水，收拾好洗漱过后的狼藉。
可是好半晌，他都没过来。
蜡烛还亮着，婵婵被子蒙头，偷偷看了一眼。
哪吒坐到案几边写东西去了。
好！好！哪吒你记住今天！！
把她撩拨起来，又隔岸观火。
婵婵难受得紧，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脑海里不自觉想起哪吒以前做的那些事。
越想越难受，她拍拍自己的脸。
试图清醒几分，她怎么会这样。
哪吒听到她在拍自己的脸，“婵儿，睡不着吗？”
“我也睡不着，成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在想哪些细节还没处理好。”
白日里哪吒买了一些摆件，对联，回来之后他就在想哪里还需要改善的。
又去想大婚的细节，还要想两军之间的战争。
最近遇到的孔宣殷郊都是强敌，很难对付，西岐这边已经打了两场败仗了。
他在用甲骨文写作战书。
怀里突然多了个软绵的人。
婵婵不知何时过来，已经钻到他怀里坐着，背贴着他的胸膛。
“这么晚了还在写什么？”婵婵去翻看他写的。
虽然看不懂甲骨文，但哪吒字迹很好看，柔中带刚。
哪吒指着每个甲骨文，告诉她分别是什么字。
这是一封写关于孔宣和殷郊的作战书。
“孔宣？”
那原著黄天化死期也快到了。
“怎么了婵儿？”哪吒手开始不安分。
略微急促的吻落在她脖子上。
婵婵还在想要怎么让黄天化死亡的可能性小一点，她也不能剧透。
人物的命运一定是有办法改变的，像邓婵玉也没有再嫁给土行孙。
她过来打搅，就是想叫哪吒不能自控。
现在满意了。
她迷迷糊糊间，哪吒又停下了。
把她抱到床上，就熄灭蜡烛静静睡觉了。
？
？
哪吒想的是按照民间嫁娶的习俗，等大婚当晚再做。
反正也快了。
而且往日都是他主动强迫，他以为婵婵对这些事不是很感兴趣。
也收敛了一些想法，修道之人，自控力还是有的。
“哪吒。”
“嗯？”哪吒亲了亲她的脸，以为她要说什么。
婵婵抓着他的手，想到那晚的剧痛，还是没再继续撩拨。
只是捏着他的手指玩。
玩着玩着，慢慢就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了。
这么明显的意图，哪吒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婵儿，是不是想让我..”
他凑近坏笑着问。
蜡烛熄灭了，但哪吒知道她现在脸肯定红彤彤的。
他从来不会委屈婵婵，这种要求更是。
她没回答，哪吒已经自觉当起工具。
第二天，一早哪吒就去姜子牙营帐讨论军事了。
婵婵自己去做早餐，半道就遇到太乙真人。
看到婵婵，太乙下意识想躲起来，但为时已晚，只好干笑着朝她走来。
前天说漏嘴，太乙怕两个人感情破裂。
今天是想来暗中观察一下情况的。
“真人，您找哪吒吗？”婵婵笑着问。
她可不知道太乙内心的想法，她觉得一个神仙也不会对这些情爱之事感兴趣。
可关于自己的徒弟，太乙可是关注得很。
“咳咳，我来看看他有没有好好打仗。”
婵婵：“哪吒很厉害，但是也受了不少伤。”她如实道。
下一场受伤就要有三头八臂之身了。
“哪吒粗心又能扛，要是他受伤，还劳烦你一定要来转告我。”太乙试探。
要是感情破裂，肯定提都不想提哪吒。
但现在却是开开心心的，自觉跟他说了很多哪吒的事。
也说了被殷郊番天印打伤的事。
太乙心疼，“受伤怎么不来找我，不行，我得好好去问问师弟。”
说罢朝着姜子牙议事的营帐中去了。
安稳不过两日。
哪吒一脸凝重地回来，皱着眉。
“哪吒，我今天煮了早餐哦。”婵婵迎上去。
“你快吃了，我们去陈塘关看看那套婚服，大约是做好了。”
西岐和陈塘关都各做了一套，陈塘关做的早，她想去看看。
哪吒看着她期待的眼睛，不忍拒绝。
但军情紧急。
“婵儿，等我几日可好？”
“孔宣大肆来犯，现已经在金鸡岭等周军出战，来势汹汹。”
金鸡岭？
这么快？
她还未来得及告诉天化。
“天化有危险。”婵婵拉着哪吒跑出去。
问了一圈才找到黄天化，他正在马厩那边给玉麒麟擦肉垫。
“天化！”婵婵大喊一声。
哪吒不明所以，只好跟着她。
在战场上，就没有不危险的。
黄天化露出小虎牙，“怎么了婵婵？”
“天化，你能不能不去？”婵婵知道自己说的话很荒唐。
但事情进展实在太快，今天黄天化出这个军营，那他能不能活着就是个问题。
“大敌当前，我先行官肯定要勇于冲锋，为我周军抵挡所有危险。”他拍着胸脯道。
十足一个傲气少年。
岂能死得这么草率？
但她不能明说出来，也说不出。
“天化，你当我是朋友，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黄天化懵了，挠挠脑袋看向哪吒。
但哪吒也不知内情，“答应吧，婵婵不会害你。”
就算哪吒不说，黄天化自然也会答应。
他可把哪吒婵婵当好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