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婵无语，把手抽回来，好在她早就能接受哪吒扭曲的爱。
金吒有一次和她说，让她不要把哪吒当哥哥，也不要把李府的人当亲人。
算是有用吧，婵婵潜移默化中，没有再把哪吒当哥哥了。
也或许是哪吒太窒息了，她不得已被迫接受了哪吒的一切。
甚至，被他贯入。
“婵儿，不掐吗？”哪吒弱弱问。
“闭嘴。”婵婵把被子给他盖上。
哪吒没有心脏，但他能听到婵婵的心跳声。
很匀速，很蓬勃。
婵婵在现代社会，不过碧玉年华，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人喜欢过她。
到了这里，年纪和样貌定格在及笄，就没变过，还是个莲花真身的小妖。
她刚春心萌动，是敖丙告白的时候。
面对长得好看又温柔的敖丙，她犹豫着心动。
后来一切还没开始，就被哪吒独占圈禁在身边。
他的爱热烈又霸道，让她恐惧到想逃离。
现在相处倒是很自然，这段时间，相处模式就像小情侣。
婵婵也不觉得烦，甚至晚上，还会等哪吒回来。
哪吒在改变，没有一开始那么窒息，也没有囚禁她。
她也在转变对哪吒的看法，去接受他扭曲的爱，去试着喜欢上哪吒。
这个无数次出现在小说，动画中的角色。
这个被现代社会视为神明供奉的神仙。
此刻正真真切切抱着她。
抛开一切不谈，哪吒长相男德都是一顶一的。
起码没有什么风流债，也不看别的女人，眼里只有她。
虽然窒息，但专一。
想着想着，婵婵就困了。
她把手搭在哪吒腰上，感受到他的紧绷。
忍着困意仰头亲在他的唇上，“睡吧，明天再说。”
直到她的呼吸声传来，哪吒都没从她的亲吻中回过神。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清香和温度。
一夜无眠。
婵婵睡醒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她还靠在哪吒臂弯里，他罕见的没有四刻起床。
“哪吒，你怎么还没起啊？”婵婵伸个懒腰。
他一夜没睡，但眼睛没有红血丝，只是很落寞。
眼周红色神纹，也不再让人觉得害怕。
反而那抹红显得他很孤独，让人心疼。
“婵儿，你打我骂我…”
他还没说完，就被婵婵双手捂住嘴。
大清早张口就是打啊骂的。
“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哪吒覆上她的手，生怕她抽开。
试探性把脑袋往她脖子蹭。
婵婵没推开，把他嘴巴放了，手放到他后背。
弄成一个抱着他睡觉的姿势。
“一晚上没睡吗？”她问。
“我睡不睡都没事，”成婚的事他没敢提，他不知道婵婵现在是什么想法。
他成了被动的一方。
“成婚可以，但不能在阐教留名记录。”
昨天太乙说漏嘴被她问出来之后，婵婵第一反应是震惊。
哪吒居然对她这么爱。
她何德何能？
在阐教教谱留名，那就是永生永世的事情。
哪吒是神仙，那寿命都没尽头的。
“阐教弟子成婚就必定会有记录。”哪吒道。
他突然从床上坐起身，后知后觉的开心。
“婵儿，你愿意和我成婚？”他不敢相信。
她不愿意，哪吒想做的事，把她绑了，也能成婚。
“不愿意你能不成吗？”
此话一出，哪吒顿时失落起来。
心里还没开始想，就被婵婵抱住。
“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哪吒感觉像做梦一样。
婵婵跨坐在哪吒腿上，捧着他的脸，“别发呆了，我要去看婚服，我不相信你的审美。”
“婵儿，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哪吒扶着她的腰，脸贴着她。
“不要，不说，快点起床，我要去城内看婚服。”婵婵不愿意。
但哪吒也很开心，他原本以为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看不到的内心深处，有一片阴暗被照亮。
换好衣服出门，哪吒穿的是战袍，光着个膀子。
那米尖还有她掐的痕迹。
婵婵心虚移开脸，但突然，她看到哪吒胸口居然有纹身？
刚出营帐几步，她一把把人拉回去。
上手去摸，“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刺了个纹身？”
是荷花和荷叶。
色彩还很鲜明。
太突然了，起床时婵婵都没发现。
她的手还在哪吒身上，一模一样的荷花和荷叶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后背，手臂，都是满满的荷花荷叶。
配上他那张神姿天纵的脸，这样的突变说不出的靡幻。
婵婵手变得很烫，从手心烫到身体，一下把手抽回来。
“我去找太乙真人。”婵婵实在没见过这么离奇的一幕。
还以为莲藕真身的哪吒出什么毛病了。
“不必，我开心时便会这样。”
他早就发现了，自从莲藕重塑肉身之后。
和婵婵在一起，皮肤经常会出现小面积的荷花。
只是消散得快。
“婵儿，这是真的吗？”哪吒非常开心，但这开心有一股后劲。
抓不住的空虚感。
婵婵不知道，去衣柜给他重新翻衣服。
“煮的。”
“什么？猪的？”哪吒没听出来。
婵婵不再理会，翻了一套白色的圆领袍出来。
遮住他身体上的荷花印记。
下午，婵婵和哪吒在西岐城内重新选了料子，珠玉宝石，量了尺寸做婚服。
又采买了一些陈塘关没有的东西，哪吒非常认真，拉着她的手一样一样细细挑选。
婵婵跟着他走，她也觉得不真实。
她一开始那么讨厌哪吒，甚至想让他去死。
现在居然愿意和他成婚。
变化之快，她认不清自己的内心。
“婵儿，朱红还是艳红？”
哪吒已经在问第二遍，她在走神，没听到。
直到哪吒轻轻掐了下她的掌心。
婵婵才集中起精神，“朱红吧。”
哪吒也喜欢朱红，指了一大堆让掌柜打包。
累一天回到军营，哪吒备好浴桶和热水。
然后叫她沐浴。
婵婵一件件脱着外衫，最后被他抱进浴桶。
共浴。
“婵儿，好爱你。”哪吒从背后抱她。
他手臂上荷花印记，一整天过去，更浓艳了，一点消散的迹象没有。
无数次肌肤之亲，这次很特殊。
爱这种话听他说得多，婵婵都免疫了。
哪吒抚过她的小腿，帮她擦洗。
婵婵浑身酥麻，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哪吒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