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婵正沉迷，不雅的嘤咛抑制不住地细碎发出。
黑暗能隐藏很多东西。
所以哪吒第一时间在她脸上看到从未见过的极情恣欲。
她很喜欢。
那样的反应和神情装不出来。
突然明亮起来，哪吒还像个好奇宝宝直白盯着她脸看。
婵婵下意识收、腿，脸噌一下爆红。
“哪…吒，灭掉。”说话时还有刚刚的余韵。
眼神迷离，粉面含春，声音娇细。
这对哪吒来说是巨大的视觉，精神冲击。
胸腔的爱意再也克制不住，他疼得皱眉，翻身压着人。
婵婵抵着他宽阔的胸肌，偏头不看他，“把蜡烛灭掉。”
她能感受到。
只想黑暗一些，再黑暗一些。
婵婵稍微的不拒绝，稍微主动，都足以刺、激得哪吒神经兴奋百倍。
他咬着婵婵的细颈，高大欣长的身躯将蜡烛光影覆盖掉大部分。
“不用。”
哪吒似乎很喜欢那套红色的圆领袍，云肩上的吊坠冰冰凉凉垂在她肩上。
他衣袍整齐，婵婵则相反。
哪吒像变了个人一样温柔，轻轻的像羽毛划过。
婵婵陷进他钩织出来的温柔陷阱。
自主意识全然消散。
她的世界只剩下虚无。
她想拒绝，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告诉她，再等等。
再等等。
“啊！”
“疼……好疼…”
哪吒云肩吊坠被扯散开来，婵婵的尖叫声拉回了哪吒的理智。
她脸色发白，秀气的眉拧成一团。
撕裂感传来，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音，生理性泪水湿了满脸。
太割裂了，上一秒天堂，下一秒被打入地狱。
她只能用尽全力推哪吒的肩膀。
“好疼……”
“婵儿…”哪吒亲了亲她的脸。
“你出…”万般疼痛集中，婵婵已经没力气说话。
汗水和泪水全在她惨白的小脸凝聚。
哪吒敏锐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热情慢慢褪去。
婵婵已经失去意识，小脸拧成一团，她看起来很痛苦。
“婵儿，不做了。”哪吒拿出一粒丹药给她喂下去。
大半夜又去烧热水，给婵婵擦洗身子。
又用灵力治愈着她。
哪吒内心乱糟糟的，怎么会这样子。
再激烈的想法，此刻也如死灰。
婵婵的床榻已经不能睡，哪吒没管那沾着红迹的床垫，把人抱到自己的床榻上去。
然后从豹皮囊中翻出一盒药膏，沾了之后给婵婵涂上。
这药是他把婵婵从梁州带回来时买的。
没想到还真有用处。
一系列操作后，婵婵脸色才好一些，但还是没醒来。
哪吒帮她穿了寝衣，才抱着她入睡。
期间疗愈她的灵力一直没停。
怀里的人薄得像纸糊的一样，他一只手给她做枕头，一只手抱着她后背，就把整个人盖住了。
她那么小，是他太不理智了。
哪吒开始思考以后每次都这样怎么办。
诶。
哪吒发出人生第一声叹息。
竟然不是因为不行，而是太行。
他入睡后，她醒来。
婵婵是被热醒的，兔毛被本身就很厚很暖和。
哪吒红色的灵力还在她身上环绕。
她把腿伸出被子外，但是动这一下，那种钻心的疼又集中到一个地方。
昨晚她怎么鬼使神差就…
疼痛还在，她真的和哪吒。
没有生气，没有愤怒，没有恶心也没有讨厌。
反而很平静。
诶。
短暂的少女叹息淹没在风雪中。
太阳升起，已经到除夕。
婵婵醒来，才发现在哪吒的床榻上，疼痛已经缓解很多，但她走动时还是能感觉到。
她披了件斗篷，走到她的床前。
床垫上醒目的血迹还在，已经干了。
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
她自己弯腰去收拾。
哪吒端着热乎饭菜进来了，“婵儿，你别乱动。”
他立马放下饭菜后，制止了她。
拦腰把人抱到他的床榻上，“要洗了还是留着？”
他问。
四目相对，婵婵有一点尴尬。
又被哪吒热切的眼神盯着，她低头错开视线。
“洗了。”
“好。”
哪吒还一直看着她，婵婵感觉要被他看穿了。
“还疼吗？”哪吒握着她的手。
“疼。”婵婵如实回答，哪吒还穿着昨日的衣服，云肩上被她扯散的吊坠光秃秃的，让衣服失去不少美感。
想起来，哪吒每次总是要穿点什么，从不像她。
哪吒自责又心疼，但是不后悔。
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后悔。
他把侧脸伸过去，像个长颈鹿一样。
婵婵以为，他昨夜什么都没得到，现在要个亲亲当赔偿。
箭在弦上没发出去，她能理解哪吒有多难受。
但是她以后都不想了，疼得她感觉差点看到太奶。
哪吒以前用别的方法她还挺舒服的呀？为什么昨晚会那么痛苦，她不是很懂，总之就是不想像昨晚一样了。
“啵~”
她撅起唇在他侧脸上亲了下。
这真让哪吒看不清她，他把脸伸过去，是老实让她扇巴掌的。
毕竟以往，他做了什么的时候，总要挨上两下。
见哪吒还没把脸移开，婵婵推开他的大头。
不耐烦道：“行了，吃饭。”
婵婵不打他了，哪吒一时间还不习惯。
埋头吃饭补充体力的人，哪知道旁边人那么多内心戏。
“今天除夕，干娘应该会过来了，一会我们去城内采买些东西。”
“今年你应该能上桌吃饭了，如果不能的话，那我俩自己吃吧。”婵婵想到中秋吃饭时哪吒被排除在外，不想再让这样的事上演。
“对了，一会把婵玉姐姐也叫上，她在西岐过的第一个年，可不能让她觉得没意思。”
婵婵说半天，哪吒都没回应，她回头看去。
哪吒正呆坐在原地看她。
衣服还破着，这会像个没人要的无辜小孩，可可怜怜的。
哦，细看眼睛还水汪汪的。
哪还有不可一世的先行官的样子。
“你，你不吃吗？”婵婵不知道他怎么了。
哪吒很快调整好情绪，“不吃。”
然后自顾自在衣柜翻找，脱下云肩和红袍。
婵婵立马把头转过来，专心吃饭。
爱吃不吃。
嚼嚼嚼~
哪吒厨艺怎么这么好？他要是开个酒楼炒菜，生意应该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