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着风火轮,像碰瓷一样直直挡在朱雀面前。
朱雀被截停,叽叽喳喳的。
“哪吒?怎么啦?”她揉着额头。
刚刚朱雀停的太急,她额头撞到了。
“娘受重伤,昏迷,不醒。”哪吒缓缓道。
这么想回陈塘关,陈塘关到底有谁在啊?
“干娘昏迷不醒?”
“怎么这么严重?我们快回去!”
“朱雀。”婵婵拍拍朱雀后背,朱雀就明白她意思。
哪吒的风火轮速度很快,但现在他没有自己飞。
他踩在朱雀背上,火尖枪的尖端戳在朱雀羽翼上。
朱雀叽叽喳喳的。
不满地回头,看到哪吒眼睛时。
它一只上古神兽,莫名生出恐惧。
这种感觉,就连在元始天尊那都没有过。
朱雀能清楚感受到,火尖枪正在它翼上缓缓刺入。
落地时,婵婵就奔向李靖的营帐。
哪吒则把缩小的朱雀放在手上,无声地抚摸它的脑袋。
朱雀缩着头。
它的翅膀现在都还隐隐泛疼。
它觉得婵婵真的很好了,好吃好喝把她供着。
现在拿着它的这个人,虽是摸脑袋这种温柔动作,但总有种要活活扭断它脖子的错觉。
朱雀猛地在哪吒手背上啄下。
在他松手时,快速飞进婵婵进去的那个营帐。
营帐的帘子就在眼前,它却怎么都飞不动了。
对上哪吒那似笑非笑的脸,它后悔了。
殷夫人正在昏迷中,腹部缠满纱布。
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婵婵也没了回陈塘关的心思,一心只想等殷夫人醒来。
哪吒端着一碗药进来。
“娘被飞镖击中腹部,李靖真是个废物,连个飞镖都挡不住。”
封神原著中并没有写到殷夫人参与伐纣之战,现在不但参与,还受这么重的伤。
见婵婵没说话,哪吒坐到她旁边。
“没事,已经没危险了。”他以为婵婵被吓到了。
毕竟她很在乎殷夫人。
婵婵眼神有些空洞。
“婵儿?”哪吒摸摸她的额头。
“想什么呢?”
婵婵回神,“干娘还在昏迷,我很担心。”
哪吒给殷夫人喂药后,婵婵又照顾到晚上。
李靖回来,殷夫人都没醒。
他刚放下手里的宝塔,准备去看妻子。
一块金砖就朝他背后砸来。
他用剑抵御。
剑碎了。
李靖口吐鲜血。
看到金砖主人,那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你这个逆子!”
“你要弑父吗!”
哪吒冷笑,什么父子。
他剔骨还父之时。
被打碎金身烧毁庙宇时。
父子关系就断了。
他现在是天生地养的哪吒。
“娘跟你御敌,你连个飞镖都挡不下,她要你何用?”
李靖运气很好。
金吒来了,解了哪吒最后一击。
或许这就是天命。
哪吒永远杀不了李靖。
“三弟,不可啊,塔在父在。”
金吒刚知道哪吒追杀李靖时,气不过把哪吒打了一顿。
得知弟弟剔骨割肉,又被李靖打碎金身烧掉寺庙。
就装看不见,放任哪吒去追杀李靖。
这次拦下哪吒,是因为西岐缺能人异士,李靖不能死。
婵婵还在看着,哪吒才把金砖收回腰兜里。
然后拉着婵婵回自己营帐。
还是之前隔出来的两间,外面的被褥还没收走。
“我这几日都是睡外面,里面的床铺留给你。”
哪吒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婵婵坐到他床边。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干娘,现在她伤势重不宜移动,等她好些,我带她回陈塘关养伤,那边清净,干娘也住惯,说不定会恢复快一些。”
哪吒一听她要回陈塘关,一下就坐起来了。
“姜丞相明日就回来了,他有很多灵丹妙药。”
婵婵思虑了下。
“干娘也要一起伐纣吗?”
这听起来,是不让殷夫人走啊。
婵婵倒不是觉得女子不能征战,只是殷夫人今年,已经四十三了。
前半生守卫陈塘关。
后半生,对上殷商那些截教各路神仙。
刀剑无眼就算,各种术法神通。
对她一个妇人来说,实在是危险。
但她又不敢劝说什么。
殷夫人若是死于伐纣,那死后还能封神,一家人团聚。
只是过程未免痛苦些。
原著中没有明确交代殷夫人结局。
“没有,是娘要跟着李靖出战。”哪吒说。
婵婵皱眉,那这种情况,殷夫人没有受召。
到底能不能封神啊。
她想让殷夫人回陈塘关,又怕她错失封神机会。
让殷夫人继续征战,又怕她历尽磨难,入不了封神榜。
她进了里间,对镜梳头。
突然,她看到脖子上红红的。
她仰头凑近镜子看,一大块红色的。
平日看不到,这还是她刚刚仰脖摘头花时才注意到。
是生病了吗?
她戳了戳那块红痕。
不痛也不痒。
红痕中还有些紫色斑点。
水土不服?
还是营帐在山林间,被什么虫子咬了?
会不会越扩散越大,烂脸怎么办?
婵婵着急。
重新穿戴好衣服,去找哪吒。
在她转身时,哪吒才躺回床上。
他又不是外人,还要穿戴整齐才能见?
婵婵想的是,哪吒现在真是个壮丽少年了,该避的还是要避。
“哪吒,你快看看我脖子。”
她出去时,哪吒好像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
婵婵真怕明天起来就烂脸了。
虽然知道他白日作战辛苦,但还是轻轻晃醒他。
“哪吒,我脖子红红的,你帮我看看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吗?”
哪吒睡眼惺忪,起身时,一头秀丽长发披散。
他大手虚掐在婵婵脖子上。
婵婵若是知道他这只手拧断过无数殷商士兵,会不会害怕?
不会。
婵婵说过任何时候都不怕他。
哪吒凑近细看。
红痕确实很明显。
他只是亲了一下。
六七天了,痕迹还没散么?
这皮肤得多嫩?
“应该是你在哪磕碰,不是虫子咬,也不是什么毒,别担心。”
哪吒说时,还掐着她的脖子。
“还是说,你感觉痛?”他又问。
婵婵又把头往后仰些,让他看得更清楚。
“不痛不痒,就是突然出现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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