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人竟敢公然侮辱为国捐躯的烈士家属,就像是长久以来的安逸生活让他们忘记了何为敬畏,何为人性的基本底线。
  “螃蟹做久了,便忘了要怎么做人”,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匕首,直刺人心。
  请铭记,我们今日的和平安宁,是建立在无数英烈的血肉之躯上,是他们用生命的代价为我们铺就了这条光明之路。
  在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时,怎能对他们的家人遭受的不公视若无睹?
  围观的人群,面露愧色,心中五味杂陈。
  诚然,国家现今一片祥和,但这背后,是无数热血男儿的牺牲与奉献。
  他们用青春和生命,换取了这片土地的安宁,而今,当他们的亲人面临伤害,人们却冷漠旁观,这怎能不让人心寒至极?
  齐英杰,一个自诩城中无人不识的显赫人物,或许他并不完全理解“烈士”二字背后的沉重与荣耀,但被比喻为卑微的“螃蟹”,这无疑是对他的极大侮辱。
  他一向自视甚高,横行无阻,却未料到会被慕容玉雪如此轻蔑地与那些底层生物相提并论,心中的愤怒与不甘瞬间沸腾。
  慕容玉雪的目光轻轻掠过齐杰成,最终定格在齐英杰身上,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冽的笑意,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流风,开始吧。”
  她的命令简洁而坚决。
  “好嘞。”流风应声而动,笑容瞬间收敛,身形一展,从马鞍上拔出长剑,犹如一道闪电划破人群的惊愕,几个眨眼间,剑光闪烁,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齐英杰试图用右手抓住受伤的左腕,却惊觉右手也已无力垂落。
  这一刻,不仅仅是围观的群众,就连茶楼上静静观察这一切的秦珈蓝等人,皆是震惊不已。
  他们未曾预料,那位看似温文尔雅的男子,竟会如此决绝,干净利落地断去了齐英杰的手筋脚筋,让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人物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嚣张与傲气。
  这一幕,无疑是对在场所有人的一次深刻警示,关于正义,关于敬畏,关于真正的力量所在。
  齐杰成眼见自己唯一的骨肉痛苦地蜷缩在地,心中怒火瞬间燎原,毫不犹豫地从宽大的袖袍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在微弱的光线中闪过寒芒,是他多年随身携带的防身之物——匕首。
  他咬紧牙关,凝聚全身力气,朝着那位名叫流风的黑衣人猛力掷去,誓要为儿子讨回公道。
  流风,作为影门右使之尊,其地位的获得绝非偶然,而是凭借实打实的武艺与智谋。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身形轻盈如燕,不费吹灰之力便侧身避开,动作流畅至极。
  反击之时,他反手一记凌厉的回旋踢,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齐杰成的胸膛。
  这一脚,虽只用了两分力,却足以让齐杰成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数米之外的地面上,伴随着沉闷的“嘭”声,尘土飞扬,随即,一口殷红的老血自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齐大人!”一旁的许锦华惊叫出声,满是不可置信。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些当官的怎么如此冲动,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像那些江湖人士一样,动不动就拳脚相向,今日之事,怕是要闹得沸沸扬扬了。
  “这位兄台的武功真是高强!”秦珈蓝在一旁,眼中闪过崇拜的光芒,话语中满是赞叹。
  “确实,他似乎还未尽全力。”
  顾北萧沉吟道,心中对这位智囊身边的高手有了新的认识。
  传言中的智囊已是超凡脱俗,没想到其手下也各个身怀绝技,令人叹为观止。
  流风在将齐杰成踢飞之后,从容不迫地从马背上取下一捆结实的绳索,显然,他并未忘记主人先前的吩咐——要让齐家的耻辱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他手法熟练地用绳索紧紧束缚住齐杰成的双肩,每一个结都系得既牢固又迅速。
  随后,流风足尖轻点,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腾空而起,一手抓着绳索的另一端,毫不费力地将齐杰成拖向城门方向。
  这一幕,引得周围众多看客纷纷尾随,好奇心驱使他们想要见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抵达城门之下,流风将齐杰成悬挂在距离地面约两三米的空中,就像是一件展示品。
  在完成这一切后,他轻轻舞动了几下手中的剑,剑光如织,美轮美奂,随后,他一个优雅的翻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下方围观的群众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刚才那几式剑舞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玄机,待剑光消散,人们惊讶地发现,齐杰成身上的衣物已被割裂成无数碎片,随风飘散,仅剩下残破的亵裤勉强遮蔽着私密之处,场面既尴尬又震撼。
  众人面面相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每个人都深刻体会到了权力斗争的残酷与无情。
  还好,这位仁兄还算保留了几分君子之风,并未真正让齐公子几分不挂地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否则,若是有人因此而遭了什么不测,比如莫名其妙地长了针眼,那这冤屈又该向何人申诉呢?
  “啊!无耻之徒,我要你的命!”
  齐英杰胸中怒火如火山爆发,直冲脑门,一时间气血翻涌,竟硬生生地咳出了一口鲜血。
  他,堂堂齐英杰,几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这笔账,他记下了,不仅要亲手结果了那个胆敢戏弄他的人,更要让夏子甄母子付出代价。
  他齐英杰绝不相信,慕容玉雪能够庇护他们一生一世。
  正欲愤然离去的流风,忽地止步,背对着齐英杰,声音冷冽而带着几分讥诮。
  “怎么,齐少爷作为堂堂男儿,被人稍微扯了扯衣襟就羞愤难当,就像是世界末日?
  那么,当你指使他人剥去女子衣物之时,可有片刻思及她们的尊严与痛苦?况且,你的衣物尚且完好,我大发慈悲,为你留下一块遮羞之布。
  但在我看来,那布条更应遮住的,是你那不知羞耻的脸面。真是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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