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这样一个风起云涌的场合,淡然地说出那般不羁的话语。
然而,他的目的并非在此停留,与众人闲谈,而是要完成那位神秘主子交付的使命,一项或许能在这京城掀起波澜的任务。
“白老大,我能不能在这局中,赌上我的一份信念?”他的话语中带着坚决,就像是这场赌博,不仅仅是金钱的较量,更是对某人无条件的信任。
“那是当然,两位尊驾,请随我移步。”
白玉枕微笑着,眼神中闪过几分玩味,领着鹰飞隼穿过熙攘的人群,步入一间装饰考究、静谧异常的密室。
这里,是真正的豪赌之地。
赌注落下,无声却重如千钧。
白玉枕目光流转,细致观察着鹰飞隼,缓缓开口:“看你的举止,似乎对叶少爷有着非同一般的信心啊。”
鹰飞隼的面容平静,回答中却透出一种忠诚:“我与叶少爷并无深交,此行不过遵从主子之命,赌的是一份信任,而非私交。”
他的衣着虽简朴,却透出低调的奢华,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着非凡的手工与品味,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这样的男子,背后站着的主人,定是位高权重,令人遐想连篇。
“如此说来,您的主子对叶少爷的信任,是建立在某种深不可测的基础上?”白玉枕心中暗自揣摩,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鹰飞隼轻摇折扇,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钱,有时候买不到真正的喜悦。
主子的心思,岂是金银所能衡量?”言罢,他大步流星,留下一室的沉思与惊叹。
“老板,这……”贾富贵一脸困惑,对于叶承元是否真有超越江南、江西两大才子的实力,他心中满是疑惑。
毕竟,连自家老板都押上了三十万两,这背后的赌注,似乎远不止金钱那么简单。
白玉枕沉默片刻,商场老手如他,竟也未能从这位神秘人物身上探得更多消息,心中难免有些挫败。
“罢了,柳元青与卫子箫二人,早已声名在外,实力超群。
叶承元这个名字,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初露锋芒的新秀。
他如何能与这两位天才比肩?”白玉枕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隐隐有种预感,若叶承元真能一举夺魁,那他们这小小的赌场,恐怕要面临前所未有的巨额赔付——六百万两银子,这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不是轻易能拿出来的。
次日,叶承元被押下三十万两银子的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席卷整个盛京。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们无不议论纷纷,好奇与惊讶混杂成一张无形的网。
“嘿,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昨天有人押了叶承元夺魁,整整三十万两银子呢!”
“三十万两!就连夺冠热门柳元青,最大的赌注也不过区区一万两。”
“是啊,那个押叶承元的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关键是这个叶承元,到底何方神圣?有人认识吗?”
“对啊,叶承元,这名字听着陌生,他究竟是谁?为何之前从未听闻?”
一时间,京城的文人墨客,皆对叶承元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与猜测。
遗憾的是,自叶承元迁至盛京,便鲜少结交朋友,以至于偌大的京城,竟无一人能道出他的来历。
京城汇聚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赶考书生,即便是最孤僻的,也总有一二知己。
而叶承元,却像是凭空出现的谜,无人知晓其底细,这份神秘,无疑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叶府之内,叶凝霜听闻此事,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御儿,你对叶承元,还真是寄予厚望啊。”
从张妈口中得知,那三十万两银子的豪赌,竟是出自慕容玉雪之手。
在盛京,能有此等财力与魄力,除了她,不做第二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