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的考生,无一不是出身显赫,学识渊博,其中尤为引人注目的,当属柳丞相府邸走出的青年才俊柳元青,以及江南水乡孕育的温文尔雅之士卫子箫,他们的参与,无疑为这场科举盛宴平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在这群星璀璨的考生中,还有数位才华横溢的青年,他们或是寒窗苦读数十载的书生,或是家学渊源深厚的世家子弟,皆是读书人中的翘楚。
盛京最大的博弈之所——聚宝阁,为此特地开设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赌局,意图捕捉这场科举盛事的每一个精彩瞬间,尤其是那最终问鼎魁首的荣耀归属。
自八月二十日起,这场知识与命运的较量将持续至月末。
考生们将在考院内度过这段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日子,他们的日常起居皆被安排得井井有条,确保每位士子都能心无旁骛地投入到考试之中。
而那些关于科举结果的赌注,则被严格控制在考试结束后进行,以免不良风气影响到考场的公正与肃穆。
在赌局初启之时,柳元青与卫子箫二人,凭借其背后的势力与个人魅力,成为了众人押注的焦点。
聚宝阁的管事白玉枕,心中暗自盘算着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此刻,他正于后室之中,手捧一杯上好的龙井,细细品味,同时翻阅着今日清晨的赌局记录,试图从中寻找几分未来的蛛丝马迹。
“管事,有急事禀报。”
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贾富贵,聚宝阁的得力助手,推门而入,神色略显凝重。
“何事?”白玉枕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如炬。
“管事,有人要押三十万两白银。”
“三十万两!是押柳元青还是卫子箫?”白玉枕猛地挺直了腰板,对于如此豪赌,他自然不敢怠慢。
“都不是,是押叶承元会试夺魁。”
贾富贵的回答让白玉枕一愣,满脸疑惑。
“叶承元?这是何方神圣?”白玉枕的眉头紧锁,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太过陌生。
贾富贵见状,心中暗笑,自己初次听到这个名字时,也是同样的反应。
“赌注还未下定,因为出了点状况,所以我先来请示。
那位客人还在外面等候。”
贾富贵话虽如此,但心中明白,这笔赌注,聚宝阁志在必得。
毕竟,一场豪赌的胜负,不仅关乎金钱,更关系到聚宝阁的名声,况且,一个籍籍无名的叶承元,真的能成为黑马吗?
“这是关于叶承元的资料。”
贾富贵早已未雨绸缪,提前准备好了叶承元的背景信息。
白玉枕接过资料,仔细研读起来。
“叶承元,十八岁,随母姓……他的父亲是谁?家族背景如何?”白玉枕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份简短的资料并未提供太多有价值的信息。
贾富贵知道白玉枕的心思,于是解释道:“叶承元来自一个偏远小镇,鉴于今年会试人才济济,我们起初并未将他视为可能的胜出者,故而未曾深入调查。”
白玉枕轻轻点头,随即问道:“那位押注的客人在哪?我要亲自会一会。”
贾富贵连忙领路,将白玉枕引入一间装饰雅致的包厢。
包厢内,一位鹰飞隼般锐利的男子端坐,手持茶盏,见到白玉枕,却未起身行礼,只淡淡言道:“白掌柜,这里可是你的地盘?”
白玉枕冷冷地审视着这位气度不凡的男子,对方身上散发出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势,显然不是普通人。
更令人在意的是,他一眼便识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尽管白玉枕仅是掌柜,但在外人眼中,他却是这酒楼的实际掌控者,由此可见,这位客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尊驾,您这笔赌注,堪称我聚宝阁史上之最,我们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请允许我亲自为您服务,确保一切顺利。”
白玉枕的话语虽客气,但多年的商场经验告诉他,此事背后,或许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动机与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