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芳草县回到江城市区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几十公里。
陈凡几人还没开车回到淮杨庄,严复行三人就已经从后山走了出来。
毕竟再逛下去,也是一无所获,不出来能干啥呢。
“严前辈,既然来了江城,还是让孟某尽一下地主之谊。”
孟建龙笑道,“明日,我主张,邀请诸位尝尝金玉汉庭的饭菜如何?”
“特制的宫廷菜,可是有上新,味道不错。”
徐天宗跟严长娇对视一眼,他们的目光都是落在严复行身上。
作为观天司的弟子,他们外出的机会很少。
每年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观天司内,研究道法,每日卜卦。
只有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够外出游历,看大夏的大好河山。
对于美食这不可或缺的东西,他们肯定不愿意撒手。
所以,两人都是渴求的看向严复行。
严复行顿了顿,笑着点头,“好,正巧我们也能够在江城,多待一些时日。”
“孟先生,我也有件事,想要向你打听打听。”
孟建龙抱拳拱手,“严前辈但说无妨。”
“我想找一个人,但是不知姓甚名谁。”严复行叹道。
这?
孟建龙此刻有些懵。
不知道叫什么?
这怎么找?
“那可有什么线索?”孟建龙挑眉问道。
严复行笑笑,他知道跟聪明人聊天,就是简单。
“只要一个线索...”
“他有个称号,道尊传人。”严复行缓声道。
当道尊传人四个字出现的那一刻,严长娇的脸色微变,似是有些懊恼和气愤。
“道尊传人?”孟建龙神色微惊。
以他的身份,能够接触到的大能,不能接触到的大能,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
而跟陈凡接触之后,见识到那光怪陆离的世界,对于观天司的事情。
他也暗中调查了不少,知道了些许大能,还有些奇人异事。
而其中道尊,让孟建龙很是在意。
明明做出了很多惊世骇俗的事情,本该名震大夏。
但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在大夏却是寥寥无几...
就像是为了故意隐藏,道尊这个身份。
至于是为什么隐藏,他就再怎么也调查不出来了。
就跟调查陈凡一样,一切都是空白...
“好,我会去打探这道尊传人的消息。”
孟建龙微微颔首,“若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前辈。”
“客气了,我们还要在江城待一段时日。”严复行说完,就是冲着孟建龙颔首,迈步离开。
孟建龙恭敬的看着离开的严复行三人,转头对孔秘书道:
“安排下去吧,寻找严前辈口中的道尊前辈。”
“是!”孔秘书神色大惊。
能够让严复行主动提出找人,甚至让孟建龙的脸上,都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这位道尊传人,说不定不一般啊。
看来...又有一位道门的天才,要横空出世了...
这边走到万生府,准备落脚的严长娇,脸色有些不悦。
徐天宗看出了她的顾虑,不免叹道:“老师,师妹看来是真不想认这亲事啊。”
“答应别人的事,岂能不认?”严复行微微摇头。
“这...”徐天宗嘴角抽搐,“道尊前辈可是跟老师您差不多年纪。”
“道尊前辈的传人,这年龄怎么想都不合适吧?”
严复行没有说话,在场的人,何尝不知道,徐天宗说的只是借口。
道尊传人的事情,他知道一些,道尊只有年迈时收过徒弟,认作传人。
所以这年龄,根本不是问题。
只是长娇这妮子,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能的排斥罢了。
“长娇...”
“这是答应道尊的事情,不能毁了。”严复行叹了口气。
严长娇皱眉,“这只是口头承诺而已,先不提有没有效益...”
“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严长娇心中不悦,赌气的坐下。
她是谁,观天司内出来的天之娇女!
未来观天司内的希望!
是足以继承大命师一职的人!
她岂能嫁给一个不明不白的人...
但最主要的,还是严长娇不喜欢。
自己就作为看透命运的风水师,结果自己最关键的命运,却是被别人安排好了。
这谁憋得住啊?
“长娇!不可胡言!”严复行皱眉。
“这婚约是板上钉钉,改不了的。”
严长娇气得低下头,她横下心一字一顿道,“好啊!”
“我可以认这个婚事,但是我也有条件!”
见到严长娇口风一软,不再像之前那般强硬,索性严复行微微点头。
“罢了,有什么条件?”严复行妥协道。
“第一!”
严长娇竖起一根手指,信誓旦旦道,“他必须在风水上,心服口服!”
“第二,我是观天司的人,他的身份必然不能是凡夫俗子。”
“第三...怎么也得有眼缘吧?”
严复行听到这话,脸色难看。
而徐天宗差点没憋住笑。
这约法三章,除了第二条好解决之外,第一条跟第三条,不都是得看严长娇自己说吗?
所以就算是严复行说破天了,这道尊传人再怎么好。
严长娇都能够说句不符合约法三章,给搪塞过去。
“你啊你!”
严复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严长娇,叹了口气道,“那你觉得,谁合适呢?”
严长娇沉思片刻,轻笑道,“我啊,看陈凡就不错。”
“有实力,江城对他的风评也不错。”
“再加上,长得帅,我喜欢。”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见过一面的陈凡,推出来当挡箭牌。
严长娇可是聪明着,知道自己这爷爷,肯定看不上刚才那位陈凡。
虽然陈凡的实力很厉害,甚至能够打破千里府隐藏的天机。
但是严复行却是觉得,个人的品德高于一切。
之前陈凡一点都不尊敬他老人家,就已经被严复行认为,是品德不佳。
不是可以结交之辈。
现在严长娇把陈凡推出来,就是让严复行左右为难。
见到严复行黑着脸不说话,严长娇抱着被子,笑意盈然的躺到床上。
“好了,我可睡了...”
“在山里折腾一阵,我可困死了。”
听到这话,严复行跟徐天宗苦涩的走出房间。
严复行仰头望着天,叹了口气道:
“唉,希望这道尊传人,不要让我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