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网的渔获哗啦啦倾倒在甲板上,活蹦乱跳的海货挤在一起,溅得我们满身海水,却没人顾得上擦拭。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对着大哥和阿宇喊:“别愣着,赶紧分拣,天越来越热,海货离水久了容易不新鲜,影响卖价!”
话音刚落,我和阿宇立马蹲下身,拿起一旁的塑料筐,开始分门别类整理。大哥则负责把缠在渔网上的小鱼小虾摘下来,避免好鱼被破网缠住,三人手脚一刻不停,甲板上满是渔获蹦跳的声响和我们忙碌的动静。
这一网渔获量大,品类也杂,全是福建近海常见的海货,我一边分拣,一边往筐里归类:银光闪闪的蓝圆鲹挤成一团,个头匀称,是市面上最走量的海鱼;
扁扁身子、带着斑纹的比目鱼铺在底下,肉质鲜嫩,收购价一直不算低;
还有细长身形的带鱼,银鳞锃亮,虽说有几条蹭掉了点鳞,但依旧鲜活;
壳带花纹的花蟹张着钳子横冲直撞,个头足有巴掌大;
带着浅褐色斑纹的香鱼穿梭其间,这鱼肉质细嫩,不管清蒸还是香煎都抢手;
还有不少皮皮虾,个个膘肥体壮,背上的虾膏都透着红;
偶尔还能翻出几尾石斑鱼,虽说都是个头不大的小石斑,却也是实打实的好货;
另外还有鲳鱼、虎头鱼、小鱿鱼,挤在渔获堆里,种类多到数不过来。
我手里不停分拣着,忽然摸到一尾长相奇特的鱼,身子扁宽,鱼鳞细密,鱼鳍带着点淡红色,看着眼熟却叫不上名字,连忙举起来朝着旁边的大哥喊:“大哥,你快看看这是什么鱼?我咋没怎么见过,能卖上价不?”
大哥凑过来,瞥了一眼,伸手接过鱼,熟练地捏了捏鱼身,随口说道:“这是黄鳍鲷,咱们这边近海不多见,肉质紧实,比普通鲷鱼值钱,单独放一个筐里,别跟其他鱼混了。”我赶紧接过黄鳍鲷,小心翼翼放进专门装高档海鱼的筐里,心里又多了几分欢喜。
阿宇那边也分拣出不少好货,却一直闷着头不说话,脸上没了刚才的兴奋劲,眉头微微皱着,动作都慢了几分。我瞧着他不对劲,手里依旧不停分拣着香鱼和带鱼,开口问他:“怎么了这是?刚才还盼着爆网,这会儿闷不吭声的,累着了?”
阿宇把手里的花蟹放进蟹筐,抬起头,满脸失落,语气里满是不甘心:“哥,咱们这一网看着多,可特别值钱的大鱼、高档货没多少啊,都是这些普通的海鱼,我还以为能捞着大货呢。”他说着,还踢了踢脚边的蓝圆鲹筐,满脸都是不满足。
我听了顿时笑出声,手上没停,抬脚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屁股,故作嗔怪地说:“你小子还不知足?胃口倒不小!你仔细算算,这一网光蓝圆鲹就有百十来斤,比目鱼、带鱼各几十斤,还有花蟹、皮皮虾、小石斑、黄鳍鲷,拢共算下来,少说也能卖一万多块!”
我顿了顿,指着满甲板的渔获,接着跟他算账:“你也不看看,咱们这就只是普通的小渔船,一网下去能有这收成,换成村里别的渔民,怕是要高兴得睡不着觉!哪能次次都指望捞着天价大货,细水长流才是实在的,这一万多块,正好能补上近期的开销,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大哥也在一旁附和,手里摘着网里的虎头鱼,沉声说道:“阿诚说得对,你小子就是太心急。出海捕鱼本就靠运气,这一网的收成,在村里已经是顶好的了。咱们又不是天天能遇上鱼群,稳扎稳打就好,别总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
阿宇被我俩说得脸一红,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刚才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又恢复了干劲:“我知道了哥,是我太贪心了,就是想着多赚点钱,早点把大船的钱和盖房的钱挣出来。”
“有这份心是好的,但不能急。”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一筐鲳鱼挪到一边,“咱们齐心干,用不了多久,啥事儿都能办妥。赶紧干活,把渔获分好。”
被我和大哥一开导,阿宇彻底放下了心里的落差,手脚又变得麻利起来,蹲在甲板上,把小鱿鱼和大虾挑出来,单独装筐,嘴里还念叨着:“还是诚哥说得对,这一万多块,够咱们忙活一阵的了,是我太心急了。等以后大船下水,咱们跑远海,肯定能捞着更多大货!”
“这就对了,干活!”我笑着应道,三人再次加快速度,把不同品类的海货分门别类装筐进舱
甲板上的渔获越分越少,空出来的筐子越来越少,装满海货的筐子堆得整整齐齐,船舱里都摆得满满当当。大哥检查了一遍分拣好的渔获,又把缠在网上的残鱼碎虾清理干净,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说道:“分好了,接着下网。”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咔咔作响,忙活了这么久,虽说累得腰酸背痛。
“继续下网!”我喊了一声,大哥转身走进驾驶舱,启动渔船…
阿宇和我手脚麻利的接着下网,我抽空打开系统一瞅,刚才这网就掉了13幸运值,还剩下42,大概其一算,55幸运值就能弄个5万多的货,这幸运值怎么回事,一会值钱一会不值钱的,搞不懂啊!
看来有时间我还是得研究研究到底怎么回事,别人穿越的系统都贼懂事,什么功能都介绍全面,到我这怎么八竿子打不出来一个屁呢…要不要这么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