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指挥部。
李火元第一时间把少年送到自己房间。
魏嫣立马跟了进来。
“把门关上。”
“好。”
魏嫣听话的把门关了起来。
李火元把少年放在自己床上,然后立马释放出自己的魂体圣灵花。
纯白无瑕的圣灵花顿时散发出令人心神安宁的气息。
李火元意念一动。
圣灵花闪烁着阵阵流光向下流动,犹如夜晚的星辰般绚丽夺目。
这些流光慢慢散落在少年身上。
仅仅只是一瞬间。
少年乌黑的脸色竟出现了缓和的迹象。
魏嫣看的满脸惊讶。
她不是第一次看见李火元的魂体。
为了了解这种花魂体到底具有什么效果。
她甚至偷偷查阅了魂体资料。
可令她感到很疑惑。
因为资料上并未记载这种魂体。
这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太过稀有,此前从未出现过。
所以资料上没有任何相关信息。
亦或者。
这种魂体实在太废了,废到连魂殿都懒得浪费笔墨记录的地步。
可不管是李火元之前在觉醒决斗中的表现。
或是之后和魂殿长老的较量。
这魂体的表现都很惊人。
尤其是李火元那种伤势恢复的速度。
简直堪称离谱。
很明显。
李火元的魂体,应该是属于花类魂体中非常稀有的那种。
所以魂殿的资料中才没有任何记载。
片刻后。
圣灵花的流光明显具有非常恐怖的治愈效果。
魏嫣亲眼看着少年的脸色从乌黑恢复到红润。
整个过程仅用了一分钟!
不过。
李火元对少年的治愈并未就此结束。
因为少年中毒太深。
而且为了不伤到少年。
李火元也没有把圣灵花的治愈效果催动到极致。
万一少年的身体撑不住。
那他的钱岂不是白花了?
所以他只能耐着性子,慢慢清理着渗入到少年血液中的毒素。
随着时间的推移。
大概十分钟左右。
李火元收回魂体。
魏嫣见状,急忙问道:“他怎么样了?救活了吗?”
“应该是救活了。”
李火元说道。
救死扶伤这方面他并不是专业的。
不过他相信圣灵花的治愈效果。
区区三阶魂兽的毒液而已。
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他怎么不醒过来?”
魏嫣看着少年躺在床上,完全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所以她严重怀疑李火元到底有没有把少年救活。
“不着急,等等看。”
“嗯。”
十几分钟后。
魏嫣等的不耐烦了,说道:“算了,你慢慢等着吧,我去洗澡睡觉了。”
反正她对这个少年没有任何兴趣。
所以少年什么时候会醒来。
其实她一点都不关心。
她只是心疼李火元花了那么多钱。
“嗯。”
魏嫣走后。
李火元闲着没事玩了会儿手机。
见少年还是没有醒来。
他干脆像昨晚那样离开房间上了屋顶。
然后静静的欣赏夜色。
一想到很快就要去边境了。
他内心充满期待。
雪域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为什么全球五大洲加起来始终不能把雪域势力铲平?
雪域深处,会有那些恐怖的魂兽?
这些都是他想知道的。
不知不觉间。
他睡着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
起身伸了个懒腰从屋顶下来。
回到房间后。
刚巧就碰上了准备出门的少年。
俩人刚一碰面。
少年先是脸色微变。
紧接着。
他便立即摆出一副随时动手的架势。
李火元见状,好笑的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醒。”
少年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警惕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定着李火元。
在他的意识中。
自己中了沙斑蝎的尾针剧毒。
按理说是活不了了。
在台上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他就已经认定自己必死无疑。
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居然还有机会睁眼活过来。
本以为自己会身处斗兽场。
可这房间,窗外的景色。
哪里像是斗兽场?
他正打算离开房间出去看看,确认一下自己究竟身处何处。
结果就和进门来的李火元碰面了。
“你倒是挺能睡的。”
李火元微微一笑。
“你是谁?”
少年皱眉问道。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李火元笑道。
“我的救命恩人?”
少年一愣。
随即问道:“是你帮我解的毒?”
“嗯,斗兽场已经宣判了你必死无疑,我花了几千亿把你带回来,然后帮你清除了体内的毒素救了你。”
李火元如实说道。
他做的这些事,本来就没打算隐瞒。
而且就算少年不问。
他也会说。
像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事,他可不干。
“几千亿?”
少年满脸震惊。
此刻他脑海中冒出无数疑问。
李火元笑道:“坐下慢慢说。”
“嗯。”
俩人坐下后。
李火元把昨晚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少年安静的听着。
听完后。
他一脸怀疑的问道:“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
李火元回答。
少年沉默了。
过了半响。
少年主动向李火元伸出手道:“恩人你好,我叫孤。”
“李火元。”
李火元也笑着伸出了手。
俩人的手浅握之后。
孤站起身来冲李火元深鞠一躬,满脸认真感激道:“谢谢恩人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
李火元说道。
“恩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救我?”
孤心中的最大疑问始终还未解开。
因为他和李火元素不相识。
按理说。
李火元不应该为了救一个不认识的人花费那么大的代价。
“我看中了你的潜力。”
李火元也不藏着掖着,直言说道。
“我的潜力?”
“嗯,你还不是魂者吧?”
“如果我是魂者的话,斗兽场就不会让我参与了。”
“你不是魂者,却能轻松吊打三阶魂兽,单凭这点,我敢说放眼全球没几个人能做到,所以只要在我的能力为范围内,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去救你,我都觉得值。”
李火元说道。
听到这话。
孤明显愣了一下。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李火元。
从他懂事起,似乎还没有人会在乎自己的死活。
这一刻。
他清晰的感受到心里一阵暖暖的。
“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么轻松,就不会中毒了。”
孤一脸苦笑道。
“那只是你大意了而已,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还会不会被尾针刺中?”
李火元问道。
“绝对不会!”
孤斩钉截铁,满脸自信道。
“所以我说你轻松吊打三阶魂兽,这没毛病吧?”
“照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没有。”
孤讪笑着挠了挠头。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李火元说道。
“恩人,您随便问。”
孤立即坐正身体,一脸严肃道。
“放松点,又不是老师问学生。”
李火元笑道。
孤点了点头。
“你不是魂者,为何力量却堪比魂者?甚至比大多数魂者都强,这是为什么?”
这是李火元心中最大的困惑。
“恩人,其实我已经猜到你会问这个问题。”
孤说道。
“你要不愿说,我也不逼你,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李火元这话倒不是随便说说的。
如果对方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他绝不强迫。
“没事,我可以回答您。”
孤说道。
李火元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孤稍稍整理了思绪之后,他便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别人都是几岁以后才会记事。
但他不一样。
他还在襁褓中,就已经记事了。
他亲眼看着父母将自己遗弃在一条昏暗潮湿的巷子里。
说到这。
孤停顿了下,眼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失望和恨意,说道:“那天夜里,大雨倾盆,雷声作响,我害怕的一直哭,我想大声喊他们回来,不要扔下我,可是话顺着喉咙说出来就变成了婴儿的嚎啕大哭声,我哭的越凄惨,他们离开的脚步就越快,从他们扔下我,再到离开巷子,他们甚至都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李火元没想到孤的命运居然如此凄惨坎坷。
还在襁褓中就被父母狠心遗弃。
关键他很好奇。
那个时候还是婴儿的孤,为何已经拥有了独立的思考能力?
莫非是孟婆汤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