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把楚俏“关”在了山顶的别墅,除了夜晚会过去看楚俏,白日他都在家里办公和看孩子。
这一周楚俏不见踪迹,然然和安安都想妈妈,但是秦岸告诉他们,妈妈在外面忙工作,如果他们表现好的话,他等过几天,就带着他们去找妈妈。
然然和安安没有多想,只是一昧的在秦岸面前展示自己的乖巧。
正好今日是两个孩子的休息日。
先是然然推开书房门,在秦岸面前喝了一杯牛奶,接着安安进来给秦岸打了一套他新学的武术招式。
半个小时后,然然又过来给他看了她新画的画。然后安安也来了,展示他的作业。
秦岸夸完然然夸安安,夸完安安又夸然然,如此几番,他实在是吃不消,左手牵着安安右手牵着然然,把两个孩子带出他的书房,交给徐昊,让徐昊带着他们去穆老夫人那边过周末。
“爸爸,再见。”
然然趴在车窗上,笑着朝着秦岸挥手。
安安一改高冷,小脑袋叠在然然的脑袋上面,也喊了一声再见。
秦岸一脸无奈的摆手,目送着他们离去后,他回到了书房。
电脑上的视频通话一直没有断。
秦岸在座椅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耳机戴好,视频那边的男人笑道,“没有想到你的孩子这么活泼。”
“羡慕了?”
“反正你俩孩子,要不送我一个吧。我就省的生了。”
“赤鹰这些年全靠你的厚脸皮在撑着吧?”
视频里的男人倚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锁骨线条利落,带着水汽。
他是混血,眼睛是深褐色的,左眼眼尾有一颗泪痣,凌厉深邃的轮廓,被这颗泪痣点缀的风流极了。
洛南泽撇着嘴说:“小气。”
秦岸笑着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口,道:“刚才我们聊到哪里了?”
洛南泽:“……”
他也忘了。
刚才被秦岸儿子的一套武术表演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他现在脑袋里,还是安安金鸡独立后又大鹏展翅,之后三连翻的画面。
实在是精彩。
他过年回华国,被他妈咪拉着看春晚的节目要有秦岸儿子这一项,他不至于每年看的都打瞌睡。
咖啡杯杯底在手心转了一圈,秦岸沉吟着问:“沈明薇她背后的那股势力,查到了吗?”
洛南泽定了定神,“嗯,是我这边当地的财阀。这个人,涉及一些其他的重大案件,所以我不好跟你多透露。我派去反侦察沈明薇的人,已经在这几日,摸清了他们所有的落脚点。”
“而我这边,也正在布局打算把这个财阀头,绳之以法。忙起来的话,就顾不得你那边了,所以沈明薇那个人,你自己多加小心,看她有没有什么后招。”
“等这件事情结束,我和我老婆给你组一个相亲局报答你。”
洛南泽轻吸了口气,眼角的泪痣微微抽动,“倒也不用这么为我终身大事操心,你俩结婚,让我坐主桌就行。”
秦岸:“你坐我头上都行。”
洛南泽想象了那个场面,当即乐得不可开支,“行了,懒得跟你贫嘴,我要睡了。拜~”
视频结束,秦岸指尖抵住眉心沉思。
沈明薇一直在让人暗中的监视着他和楚俏一举一动,还费了一番功夫把徐漾这个人,看似合理的送到了楚俏身边。
真当自己是上帝了,自己写剧本,安排他们走向她指定的人物结局。
神经。
这个时候,书房被人敲响。
秦岸垂下手,懒洋洋的问了声:“什么事情?”
保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先生,徐助理来了,说找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