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如今的目的已经非常明确
她的目标正是高高在上的星神。
对于那样的神明,她所要做的事情也唯有一件,正是开始主导神明的存在。
这样的野心可以说是非常的巨大。
在如今的这种情形之下,也绝对是最令人意外的一个结果。
星期日听到之后,也觉得无比意外了。
“...这就是你想在二相乐园做的事?”
他没有想到,爻光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现在,爻光就已经这么做了。
【星:星神岚,想要引导着岚吗?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三月七:感觉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
【三月七: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只是在稍微的引导一下,但是并不能说什么起到决定的作用。】
【青雀:的确,但是爻光将军这一次,看起来是动真格的了。】
【星:她有自己的想法,这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
【星:其实之后的关键点就在于......】
【星:又准备怎么做?】
【三月七:这么说的话,倒也是......总不能说真的在二相乐园开始引爆吧?】
【姬子:关键就在于,她要如何去做了。】
【黑塔:口出狂言相当有趣,我也很期待能看到后续。】
【黑塔:如果,她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的话。】
......
说完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爻光接着也开始继续说着。
“不错。”
“我要握住那些曾被我亲手埋葬的「可能性的星光」,一如三十年前的方壶之战,一位天将陨落,一尊星神垂迹。”
“我要将命定的死兆铸为算筹,我要邀请那位钟情拨弄命运的神明啊哈入局。”
“这一次,我要请祂...入我卦中,为银河的未来摇出大吉之签!”
听起来。
爻光如今所做的一切,最终目标就是要改写命运。
她想要一次性牵动两位星神。
只是这两位星神的存在,也没有那般简单。
“星期日先生,这一念狂想,曾登临「秩序」太一神座的你,想必也能够理解吧?”
她问到了星期日。
星期日也同样在回应着。
“...我们的共同点,绝不止「狂想」这一处。”
“只是,我复苏的是一位在深渊中瞑目已死的神明。”
“将军又怎么能确定,那位最善变的星神愿意被你的狂想牵引?”
欢愉的星神。
啊哈所准备做的事情,的确不是那么好预料的。
【星:阿哈啊,搞事情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星:而且,我觉得祂说不定真愿意搞出来这么个乐子。】
【三月七:要是爻光真戴上了面具,说不定有可能。】
【三月七:不过现在也说不定。】
【花火:这里的乐趣真多啊。】
【花火:想要饯行一桩伟业,太有趣了,这二相乐园看起来短时间内不会平静了。】
【星:就按照这么个搞法,感觉也很难真的平静。】
【星:一个个都像是要命一样。】
【姬子:总而言之,接下来就是要开始探讨这其中的可行性了。】
【星:估计她是知道点什么的,接下来就是自己的判断了。】
果不其然。
面对着星期日的质疑。
爻光此刻,也开始发问了。
“你听说过这样一则「欢愉」的神话吗?”
她在这里问着,同时,也正是准备在这里做出一番解答。
“传闻阿哈曾攀上存在之树的高枝,祂放眼四望,只见星辰冰冷运转如机器,一切的意义让位于虚无...唯独一名婴儿降生的啼哭却引来祂的哈哈大笑。”
“星期日先生,请回答我:阿哈因何而欢笑?”
一个让人很无语的问题。
这个问题,也和那生命因何而沉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因为这所谓的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标准答案。
当一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的时候。
也不过是提出问题的人,做了一次单纯个人的思想解释了。
正如此刻。
爻光内心之中,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只不过这个时候还是要开始问一问。
她需要从星期日口中说出来些什么,然后来说出自己的答案。
这问题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借助这个问题来说出自己的想法。
星期日:“......”
星期日微微思索,然后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想是因为,祂终于看到一位观众来到了宇宙这个空旷许久的舞台前。”
爻光闻言,笑着回应。
“答得好啊!你比外表看起来要幽默多了嘛!”
“卜筮之道有云「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我们是这恒盲无智的宇宙所能创造出的最大的变数。”
“宇宙与众神为我们设谜,而我们将会给他们意外...一个「终末」以外的答案。”
这么说着。
她也没有针对阿哈为何而发笑做出解答。
实际上,她想要改写终末的答案与结局。
所以就在这里,给出了这么一个说法。
如果真的要强行计算的话,爻光所说的这些,正是她心中所想了。
她认为,阿哈的发笑在于凡人改写命运。
不过至于真正的答案如何,或许阿哈自己都不会给出来什么结果。
毕竟,认清自己总是一个相当困难的事情。
世人总认为已经认清了自己,可最后也总是会出现一些错误的结果。
认清自己很难,神明认清自己亦是如此。
至于理由,本身并不重要,世间最重要的事情,往往只有结果。
说着说着。
爻光忽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啊,时间差不多了......”
她好像又要开始转移了。
至于她的转移,是不是在时空中不断的变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星期日看着爻光,他也隐约猜到了什么。
“莫非,将军又要不告而别了?”
他很好奇。
对此。
爻光倒并非如此。
“不,这一次,我们俩要将目光投向同一个地方,「亲眼」从命运中凿开一线可能。”
说出来这句话,只不过是在有些暗指。
而关于这些。
星期日也同样是开始发问了。
“您说的该不会是.姬子她们前往的那所学校?”
他很好奇。
此时。
爻光也顺势说了下。
“嗯,今日那儿赤光烛天,正是一处「凶位」。”
“乐园的第一场灾变,将会从那儿爆发。”
星期日闻言,也稍微开起了玩笑。
“早知道该在他们出发前,求将军给他们个「锦囊妙计」啊......”
爻光也笑了笑。
“算了,反正写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说笑打趣...就饶了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