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然眼睛都差点瞪出来,恨得咬牙切齿。
沈江南此刻正戴着面具,穿着一身黑袍朝他们走过来。
她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件被染脏的白袍。
沈梦然已经快要被气昏过去。
该死的,她花了那么多的钱和心思,想让沈江南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可她里面居然还有一件同款!
还是这样的宽松款,不仅仅有着一个连帽,还到脚踝。
她想看的那些东西,什么都看不到!
沈江南的唇角已经越扬越高,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想跟她斗。
沈梦然的这些手段还是太嫩了。
霍北桉目光冰冷,脸色已经阴沉的如同锅底。
他双手用力握拳,突然生出一种他们被沈江南当成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的感觉。
沈梦然即便是努力忍着怒火,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咬牙切齿。
“你居然穿了两件同样的衣服?”
沈江南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反问道。
“怎么穿衣服还要征求你的同意吗?”
她把白袍直接扔给沈梦然。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之间的交易结束了。”
沈梦然已经快要被气得吐血。
这个贱人居然还有这一套?
她花了二十万,想要的没得到到手的,只有一件脏衣服。
沈梦然满脸都写着不甘心!
不行,她绝对不能就这么吃亏。
眼看着沈江南转身就要离开,她突然厉声喝斥一句。
“站住!”
沈江南停下脚步,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沈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沈梦然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硬生生咬出来。
“你身上的这件衣服多少钱?我也要了。”
沈江南唇角越调越高,看着沈梦然这幅被气到跳脚的样子,她的心情格外的好。
“不好意思,这件不卖。”
沈梦然的脸色已经扭曲:“你开个价,你要多少?我现在就给你。”
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现在的沈江南,已经被她碎尸万段。
沈江南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里掺杂着几分的笑意。
“我刚刚说话,难道沈小姐是没听懂吗?楼上就是脑科,我建议你可以去看看脑子。”
她话说完,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你!”
沈梦然已经被气到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把怒火发泄到手里的衣服上,狠狠扔在地上,又在上面踩了几脚。
气死她了!
这个贱人从始至终都像是在逗傻子玩!
等沈梦然发泄完怒火后,她才猛然意识到霍北桉还在身边。
她急忙慌乱地把衣服捡起来,脸上勉强撑出一副笑容。
“抱歉,北桉。我刚刚失态了,我只是被气昏了头,她好像从始至终都在把我们当成傻子。”
沈梦然的声音越说越小。
她此刻满肚子都是后悔。
她不应该去招惹沈江南。
更不应该忘记霍北桉的存在,要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崩塌了她纯洁可怜的人设,怎么办?
霍北桉目光冷冽低沉,他凉声道。
“这个女人心思阴沉复杂,就算想要揭下她的面具,也必须要找一个更好的办法。”
沈梦然故作乖巧的点点头,遮盖住了眼底的怨恨。
今天这笔帐,她记下了。
沈江南离开医院后就开车回了家。
为了保险起见,她每次都会开车,在市里多转几圈,再从别墅的侧门回去。
回想今天遭受的一系列质疑。
她甚至已经忍不住在想,要不要在临时找个住处?
沈江南拿过一旁的抱枕,放在怀里揉捏一会。
小白刚刚已经把拍卖会上的时间和地点,发到了她的手机上,今天晚上八点,甚至还贴心的附带上两张邀请函。
她这次不打算在叫上裴衍礼。
寻找春雪草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裴衍礼每天的工作都很忙,她不能那么自私,让裴衍礼推掉自己处理的工作,陪着她到处乱跑。
沈江南靠在沙发上,勉强休息一会。
只不过,没休息多久。
她的手机响起。
来电人是裴衍礼。
沈江南迷迷糊糊按下接听键。
“裴总。”
她原本还在犯困的思绪,在听到裴衍礼说完一句话后,瞬间变得清醒激动。
“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