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萧然手掌心抓住自己的袖口,替她擦拭掉眼泪。

李梦蝶指了指自己的马。

“有人割我马的喉咙。”她没忍住地嚎啕大哭,马就跟她的宠物一样。

除家人之外,她最亲近的人了。

萧然伸出手抱住她,朝着马车上的小马看过去,哪怕是伤口缝合上,他都能够看出是林娇所作所为。

“乖,我替你养好它。”

李梦蝶抬起头,她满脸都是泪水,把他的衣裳都浸湿透,“你帮我养吗?”

“嗯,我替你照顾,你放心,放到我这,不会出事的,马儿和我睡一个屋子。”

李梦蝶也是想着把马儿放到和她一个屋子。

“你有空闲照顾吗?”她咬住嘴唇。

李大山想要出声,提醒他们注重一下场合,这像什么话,就被李大壮捂住嘴。

他回头干瞪着他。

“有。”只要是她的,他都有精力。

李梦蝶本来是想要去同意的, 想起马儿就是交给别人才出事,又立马地摇头拒绝掉。

“我还是自己养为好,谢谢你的好意。”

萧然见她不相信他,也不急。

“那我帮你把马儿牵回家好吗?”

两个人一同走在路上,她一直低着头,闷闷不乐,无精打采的。

刘婆子正在村子里嗑瓜子,听着八卦。

见到李梦蝶回来,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抓住她的手,“梦蝶,你回来了。”

看她心情不好,撸起袖子,提高音量,“咋了,被谁欺负了 ,你跟婶子说,婶子揍死他。”

李梦蝶摇摇头,不语。

刘婆子看向萧然,一脸地愤怒,“是不是你小子欺负梦蝶了?”

萧然解释,“有人割马脖子。”

刘婆子眼睛一下就瞪得比铜铃还要大,朝着后面看过去,小马有气无力地哼唧着。

在看到它脖子上缝针,心疼到不已,“哎哟,我的老天爷,这是怎么弄的哟。”

“那个该死的人,把马折腾这样。”

刘婆子气得拍打大腿,“不知道老婆子我爱坐马车吗。”

马儿重重地眼皮子抬不起来,斜射地瞪了刘婆子一眼。

回到李家。

叶氏在看到大马疑惑地道,“这是谁家的马?”

问完就看到后面托板上的小马,她一下子就安静住,闭上自己的嘴巴,走到马的面前,看着它奄奄一息地样子,手也不敢碰它,怕它疼。

眼泪唰唰地流下。

“造孽啊。”

李梦蝶听见她哭,也没忍住地继续哭着,“嫂子,呜呜呜。”

“是谁干的,报官了没?”

李梦蝶摇头,“没有报官。”

如果她报官,官府会把马带走,会认为马活不成了,也不让她救。

所以她选择不报。

李梦蝶摸了摸小马。

“我一定会找到这人的。”她暗自发誓,找到后,她定要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忽然她站起身。

拿起铲子出门, 铲子和地摩擦出来的声音,格外地刺耳,她像是没听到一样。

“你去哪?”萧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眼里带着冷光和嗜血,“昨日,李程故意别我的马车,若不是他的话,我的马儿岂会出事?”

“你就这么去的话,也没证据,倒不如晚上......”

晚上做了也没有人知道。

李梦蝶一听,深呼吸一口气,李高现在要童试,家中不能够出现任何的事,阻挠到他。

“行。”

她什么话都不说。

吃饭的时候,也是安静着。

等到月亮爬得高高的,周围的人声逐渐换成青蛙蝉鸣声,外面的光逐渐变暗。

她站起身,把刚才磨锋利地剪刀放在袖口里。

径直地朝着外头走去。

萧然跟在她的身后,陪着她一起去。

刘婆子悄然无息地跟了上去,叶氏、李高等人也是。

等到李梦蝶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走到他家。

李梦蝶从袖口里掏出剪刀,就要翻墙进去,被李高一把抓住,“小姑,我来干。”

“你的手碰不得。”

说什么,她也都不会让他去干的。

萧然从她的手中拿过剪刀,“我来干,我就是一个猎人,我去是最好的。”

李梦蝶没来得及阻止他。

他就已经翻墙进去。

完全听不到马儿嘶叫的声音,就看到萧然已经翻墙回来,剪刀没有沾惹到一点血。

李梦蝶有些怀疑他都没有动手,但按照萧然的风格来说,他不会没有动手。

只能够说他处理的手段比较高明。

刘婆子抓住他的手,压低着嗓子,“不是,你到底干了没有?”

“弄了。”

“咋一点声都没有!”刘婆子有些质疑。

李高拖着她就往家走。

等到拐角的时候。

他停下来,看着大家都朝前走去,快要到家,他执起一块石头用力地一丢。

砸向李高家的窗户。

【砰】

【啪】

碎片掉落地上的声音,格外地刺耳。

他动用他的快腿,一路跑回家,用不到一分钟。

睡在屋子里的李高,被声给吓得清醒。

林娇娇更是害怕得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李高看向床上的那些碎渣片,脸一片地黑,差一点就蹦到他的脸上。

孟婆子听到声,披上外套,慌忙地走过来。

“照儿,发生什么事了?”

李照黑沉着个脸不说话。

孟婆子点燃烛火,床上的玻璃碎片在烛火地照射下,闪闪发光。

林娇娇在看到碎片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快速地走到桌子面前,看扎破铜镜中的小脸蛋有没有受伤,左右看完安然无恙,她的心才松懈下来。

“我去请里正来一趟。”李高走出去。

孟婆子拽住他,“你这孩子急什么急,外头那么冷,你披上外衣再去。”

李照敲打着里正的屋子。

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他想要扯着嗓子喊,又怕会影响到自己的形象。

只好就是敲敲门。

却无果而归。

孟婆子看到他就往后哭诉,“里正,你不知道,不知道哪个王八崽子,跟我家有仇,对着我家的玻璃砸下去。”

说完之后,她这才发现他的身后无人。

哭声戛然而止,吸了吸鼻子,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不是,你没把里正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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