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时候,袁彬等人也曾经破过不少命案,但是那些命案都是他们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或者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受害者的尸体还在,现场没有被破坏过。
研究留在凶案现场的尸体,对于破案那是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可以从尸体上获得许多有助于破案的蛛丝马迹。
但是青州知府王炳南的这个灭门惨案,等到永清公主带着袁彬等人赶到这里的时候,所有现场都多多少少的被人为的破坏掉了,最重要一点的就是所有受害人的尸体都已经被埋葬了,现在现场上留下的只是一间间空房子而已。
这对于从京城赶来破案的永清公主和袁彬等人来说,想在短时间内把案件侦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其难度可想而知。
没有了尸体的凶案现场,应该怎样才能着手调查呢?
尽管尸体已经被埋葬了,现场也大多被破坏,但是作为案发的第一现场,还是要仔细的查看。这是初步掌握凶案发生的第一手资料。
在王炳南的卧室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所有家具除了一张倒在一边的椅子之外,其他的东西似乎都整齐的放在它该放的位置上。
袁彬走到床前仔细的查看着,希望能从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以及什么异样或者特别的东西出来。
床上的被子很零乱,是有人在床上睡过,但是起来后又不整理的样子。
袁彬用手将被子和枕头掀开,认真的查看着。
“可否有所发现?”永清公主走过来轻声问道。
袁彬轻轻的叹了口气,摇头答道:“目前还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
袁彬抓起床上的被子抖了一下,想看看被子下有什么东西没有,忽然一个圆溜溜的小布袋滚了出来。
袁彬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小香囊,这是个女人用的东西,里面放置一些香粉等物,带在身上散发香味的。
袁彬将香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和其他的香囊倒也没有什么两样。这种东西出现在床上也属于正常。
袁彬闻了闻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又将它丢回床上。
“王炳南的老婆是怎么死的?”袁彬回头问站立在一旁的杨清道。
“他的老婆死在了河里,具体也不知道是跳河自杀还是被人谋害,但是从当时王炳南一家死亡的情况来看,都像是自杀身亡。”杨清答道。
“你相信一家人一夜之间集体自杀身亡吗?而且他们的死法都各不一样,这世界上会有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吗?王炳南一家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这样想不开?我们越是觉得他们一家是自杀身亡的,他们是被人谋害的可能性就越大。”
“正因为他们的死都很蹊跷,看样子并不像被他人杀害,倒像是自杀,就比如知府王炳南本人吧,他属于上吊而亡,假如有人闯进来将他吊死?那为什么屋里没有一点反抗和打斗的痕迹?”杨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杨清的话,袁彬等人也暂时无法驳斥,现在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根本就不能断定他们是因何而死。
“还有一种解释,王炳南一家是被厉鬼缠身,中邪而亡。”杨清又言道。
对于这种说法,袁彬是持否定态度的,但是就目前来说,袁彬也没有发现什么能证明王炳南一家死因的证据,所以也不想和杨清争辩什么。
杨清的话也只是他的一种看法而已,他并没有就此而下结论说王炳南一家就是中邪而死,现在这个时候,谁都可以提出自己的看法,等查看好现场以后,大家再坐下来细细的探讨。
“我们再去其他的房间去看看吧。”袁彬说道。
可能是袁彬和永清公主等人来至京城,他们武功高,煞气重,所以把这里的邪气镇住了还是什么的,杨清本来就一直非常的害怕打开这些在里面死过人的房间,但是就刚才在王炳南房中的情形来看,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和奇怪邪门的事情,所以杨清害怕的心情也安定了不少。
于是杨清又把众人带到当时他们觉得最为诡异的一间房。
在这间房中,曾经发生过的一幕,让杨清现在都谈之色变。
当时这房间是从里面将房门锁上的,并且窗户也是一样,都是从里面锁住,门窗完好没有被撬过和破坏的痕迹。
房中的人手拿大刀自己割喉而死,房中鲜血喷洒一地,其状惨不忍睹,让当时进来的每一个人都吓得不轻。
杨清的几位弟兄看到这惨状之后,都当场呕吐,并且有两人回家之后,就一病不起,高烧不止,嘴里尽说一些叫人听了毛骨悚然的诡异话语。
杨清也是一样,回去之后,就病了一场,直到永清公主他们从京城赶到此地的前两天,杨清才康复。
所以说杨清对这里的每个死过人的房间都有一种恐惧,认为这里一定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也就是邪门得很。
门还是袁彬打开,袁彬刚才进入王炳南房间的时候,开始听到杨清的话,心中确实感到有些害怕,但是进去之后经过一番勘察,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也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所以这次袁彬并不感到害怕。
袁彬打开门锁之后,便直接的推门而入,同样一股阴风扑面,并且一股怪味飘进袁彬的鼻子中。
这味道和刚才王炳南房间里的怪味是一样的,如霉味但又不像,如家具的油漆味也不像,让袁彬说不出来到底是何种味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味道确实难闻。
并且这间房中的味道,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你这回闻到什么味了吗?”袁彬又问冷清秋道。
冷清秋同样“呼呼”用鼻子呼吸了两口气后,嘿嘿对袁彬说道:“鼻塞,什么味都没有闻到。”
袁彬对冷清秋苦笑了一下,言道:“今日就是让你进了茅厕,恐怕你都闻不出屎味来。”
冷清秋瞪了袁彬一眼,哈哈笑了起来。
“你们俩笑啥呢?冷清秋你今日情绪高涨啊,那这间房就由你勘察了,你可要探查出一点有用的东西出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