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靠在椅背上,目光懒洋洋地从那些紧张的面孔上扫过,嘴角微微勾起:“就这?”
老人见守卫涌进来,底气足了不少,声音也硬了几分:“林晨,我们不想与你为敌。只要你离开,今天的事我们可以当没发生过。”
林晨看向他,问道:“你是陈怀军?”
“不是。我是陈怀山,他堂哥。”
“哦。他人呢?”
“在泰城的基地里。”
“你们陈家在这里的双保险,就是他和你?”
陈怀山一愣:“你怎么知道双保险?”
“陈怀勇告诉我的。”
“不可能!怀勇我们刚刚才通过话……”他猛地转头,厉声喝道,“快把消息传出去!”
命令发出,全场却无人动弹。
除了陈怀山自己,在场所有人,都已被林晨的心灵暗示牢牢控住。
陈怀山不知道这些,还在声嘶力竭地朝四周下令。
“别费力气了。”林晨语气平淡,“你们陈家,已经穷途末路了。”
他轻轻抬了抬下巴:“把他抓起来。”
周围的士兵立刻上前,将陈怀山按住。
陈怀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浑身发抖:“你……你怎么做到的?这怎么可能……”
林晨没打算解释。
陈怀山却是像傻了般,不停的念叨:“这应该就是......神的力量吧?我早就劝过大哥,不可与神为敌......可他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外面还有不少人员正陆续赶来,他们只看到门口黑压压地站着人,却听不见任何动静,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一个个只能懵逼地在外围干等。
林晨吩咐门口的人让开道路,放外面的人进来,一批接一批,轮流被他控制。
整个核武库驻守的千人队伍,就这么兵不血刃地被拿下了,前后不到半小时。
林晨将目光转向被自己控制的那些人,问道:“谁有核武库的钥匙?”
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我有。”
“能打开核弹仓的门吗?”
“可以。”
“带我去。”
“好的,您跟我来。”
一边走,林晨一边问:“这里一共多少枚核弹?”他想验证一下陈怀勇的话是否准确。
“八枚。不过这里都是氢弹,用的是那位老人家命名的构型。”
林晨脚步微微一滞:“那位老人家的构型?”
“是的。威力是普通核弹的几百倍甚至上千倍,一颗就能毁掉一座城。”
林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跟着中年人,挨个走过八枚氢弹的存放位,小心翼翼地逐一收入异能空间。
至此,就算陈家启动了密码,也无弹可炸了。
随即林晨重新回到启动室,等待刘菲菲和秦怡的消息。
等待的过程中,他将这里的几百个陈家同党和作恶多端的人,全部都清理了一遍。
至于那些被裹挟的战士,则是被他放了一马。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通讯器终于响了。
“老公,郑城核武库已经控制住了!”
“干得不错。”
刚挂断没多久,秦怡的消息也传了过来,鄂省的核武库也顺利拿下了。
林晨打了个响指,直接离开了泰城核武库,陈怀山已经疯了,他都懒得动手。
他走后不久,被控制的驻守人员陆续清醒过来。
他们第一眼看到的,是已经有些疯癫的陈怀山,和空空如也的核弹仓。
这个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传到了京都陈怀远的耳朵里。
至于林晨这边,一到地面,便召唤出圆仔向郑城飞奔而去。圆仔今晚也算是跟着他加了回班。
一个小时后,他抵达郑城,用同样的手法搬空了这里的核弹。至于陈怀勇的女儿陈芮,则交给刘菲菲处置。
随后,他马不停蹄地向鄂省赶去。
赶到襄城时,天已经快亮了。秦怡带着程媚儿在核武库门口等他,至于李诗诗还带着部分队伍驻守皖省。
两人身上沾着灰尘,但眼神清亮,任务也完成得干净利落。
一见到林晨,两人就扑了过来。
“里面都控制住了?”林晨拍着两人的后背问道。
秦怡点头:“人都在,一个没跑。核弹一枚没少。就是那个陈浩然嘴硬得很,被媚儿的幻术惩治了一番,现在也老实了。”
林晨点点头,径直走进核武库。
与泰城、郑城一样,这里的核弹整整齐齐地码在发射井里。他挨个收进空间,前后不到十分钟。
核弹清理完毕,林晨终于松了口气,威胁终于解除!
这下刘菲菲的队伍可以重新动起来了,也变相提前清除了李雅和秦怡下一步的绊脚石。
跟着秦怡来到关押留守人员的仓库,秦怡指着一个精神萎靡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老公,这人就是陈浩然,是块硬骨头。要不是媚儿,还真不好这么完美地收拾掉他们。”
程媚儿在一旁娇声道:“哪有怡姐说的那么夸张,老公不要听怡姐瞎说。”
林晨一乐:“你们这关系处得不错嘛,还懂得互相谦让功劳。放心,你们的功劳,我心里都有数。”
秦怡甜甜一笑,问道:“这些人怎么处理?”
“审一下吧,首恶都杀了。好多战士都是被裹挟的,后面自有赵司令他们来接手。”
林晨直接开启了心灵暗示,清理了这里的陈家同党和陈浩然,便跟着秦怡一起向他们的皖省基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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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京都时,天还没亮透。
陈怀远被人从卧室里叫起来,被子掀开的瞬间,身旁传来女子含糊的轻呼。
他顾不上理会,披了件外套就往外走,脚步比平时急了许多,连拖鞋都穿反了一只。
“什么事?”
传令兵站在走廊里,脸色发白:“司令,鲁省泰城核弹仓……空了。陈怀山联系不上,驻守部队也联系不上。”
陈怀远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他快步走进书房,抓起短波通讯器,先拨郑城。无人应答。再拨襄城。还是无人应答。
他放下通讯器,愣愣地站在原地。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灰白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孔。
他忽然觉得腿有些软,扶着桌沿慢慢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一个小时后,郑城的消息传来,两小时后襄城的消息也终于到了。
核弹仓全空,驻守人员被控制,陈芮、陈怀山、陈浩然——或疯或俘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