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星辰找到陆淮京,还担心的说自己紧张忘了些落款,陆淮京告诉他,没事,给黄一梦的时候,他就告诉她情书是谁写的了。
现在想来,她之所以会以为情书是他写的,或许根本就没听见他临走前说的话。
黄一梦的身子猛得踉跄,她自嘲的笑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只是因为星辰是你的朋友,你才不能和我在一起,哈哈哈,真是可笑。”
陆淮京的冷眸晦暗如深,“你从来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黄一梦反问,“那你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样的?淮京,我愿意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陆淮京,“我喜欢宋昭宁的那个样子,换言之,她变成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子。”
她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黄一梦傻傻的站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后,“淮京,我会带着浅浅回新西兰,从此不再踏入南城一步,也祝你幸福。”
陆淮京,“谢谢你的祝福。”
当天晚上,黄一梦就带着浅浅搬了出去。
陆淮京看了一眼时间,还不算晚,便穿上衣服出了门。
——
宋昭宁裹着宽松的真丝睡裙,刚伸手要按下卧室的灯,门铃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她皱了皱眉,这个点会是谁?
指尖搭在门把手上,透过猫眼一看,男人挺拔的身影逆着楼道的灯光,下颌线紧绷,周身还带着夜露的微凉。
门一拉开,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熟悉的气息便将她包裹。
陆淮京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扫过发丝,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与贪恋。
“想你了。”
宋昭宁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无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衬衫上的纽扣,“我看你就是大半夜跑来抽风的。”
陆淮京却半点不舍得撒手,反而抱得更紧。
温热的唇瓣顺着耳垂滑到她的颈侧,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气息灼热,语气带着几分痞气的挑衅,“不信?我身体力行给你表现一下,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抽风。”
温热的触感顺着颈侧蔓延开来,宋昭宁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连耳尖都染了粉。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推他的力道也轻了几分,声音细若蚊蚋,“先进来吧。”
陆淮京眼底瞬间染上笑意,松开她的腰,却顺势牵住了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滚烫而坚定。
陆淮京随手关门,牵着她径直走向卧室,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刻意的试探,一个眼神交汇,便读懂了彼此眼底的情愫。
他的急切与珍视,她的默许与沉沦,早已刻进骨子里,无需多言。
卧室的灯光被调至柔和的暖黄色,褪去所有的伪装与防备,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
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耗尽了两人所有的疲惫,褪去了极限拉扯,只剩下极致的温柔与契合。
陆淮京抱着宋昭宁走进浴室,细致地帮她擦拭着发丝与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待两人重新躺回床上,他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宋昭宁懒洋洋地闭着眼睛,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呼吸均匀而轻柔。
陆淮京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和,打破了卧室的静谧,“浅浅跟着黄一梦回新西兰了,以后不会再来南城。”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瞬间打破了宋昭宁的慵懒。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诧异,身子微微一动,转头看向陆淮京,“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陆淮京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以为当年那封情书,是我写给她的。觉得我心里一直暗恋她,只是碍于她是沈星辰的妻子才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宋昭宁的瞳孔微微收缩,愣住了。
黄一梦找到她的时候,也说过是情书的事情。
所以,黄一梦笃定的告诉宋昭宁,陆淮京追过她,劝宋昭宁那个主动放弃。
原来那封情书不是陆淮京写的……
宋昭宁看向陆淮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而陆淮京看着她诧异的模样,指尖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不信?”
宋昭宁摇摇头,“不是,只是觉得命运很有意思。”
卧室里又恢复了静谧,衬得两人的呼吸愈发清晰。
宋昭宁靠在陆淮京的怀里,“那她知道真相后,就真的甘心走了?”
陆淮京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大概是终于看清了,这场执念,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宋昭宁沉默着点头。
陆淮京感受到她的放松,指尖重新开始摩挲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宋昭宁,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的初吻,是我的初夜,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和你。”
宋昭宁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我没有处男情节,不是第一次,也没关系。”
陆淮京一个翻身,把她压住,黑眸望着她的眸,“这是我的嫁妆。”
宋昭宁笑了,“笑纳。”
……
宋昭宁从实验室出来,助手就捧着鲜花过来,“老板,陆先生又送花来了。”
宋昭宁看着那束花,笑了笑,“帮我放花瓶里吧。”
助手都艳羡着说,“老板,陆先生谈起恋爱来,和人设一点也不符。”
其实宋昭宁也这么觉得。
但她的确挺喜欢的。
宋昭宁换掉衣服,“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助手说,“好的,老板。”
宋昭宁走出ZN研究所,正往前走,视线突然被门口那辆扎眼的黑色宾利绊了一下。
车门旁,陆景行身着高定西装,指尖捧着一束盛放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他脸上挂着刻意营造的温柔笑意,步履从容地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