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施琅哪里舍得让她走,手臂一收,瞬间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发丝上,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别闹,我的小祖宗,还没亲够,怎么舍得让你走。”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潼潼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故意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娇嗔:
“谁让你不说话的,我还以为你不想亲了呢。”
她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定心丸一样,让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想,怎么不想。”
邓施琅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只是怕再亲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委屈了你。”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眼底满是克制的温柔,刚刚的吻还残留着淡淡的果香,让他回味无穷,却又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悸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怀里的女孩。
潼潼看着他眼底的克制和温柔,心里一暖,主动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小猫蹭食一样,软乎乎的,
“那我们就亲一下下,就一下下好不好?”
她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邓施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化了,哪里还能拒绝,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更甚:“好,就一下下。”
说着,他微微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比上一次更轻,更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带着他满满的珍视和宠溺,没有丝毫的急切,只有细细的描摹和温柔的纠缠。
落地灯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车水马龙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轻柔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心跳声,温柔得不像话。
潼潼闭着眼睛,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嘴角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心里满是欢喜。
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连空气都是甜的。
片刻后,邓施琅缓缓松开她,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
“这下满意了?我的小贪心鬼。”
他的指尖轻轻梳理着她额前的碎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潼潼笑眯眯地靠在他的怀里,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软软糯糯的:“满意啦。”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馨香,惹得邓施琅浑身一麻,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
“乖,别闹了,坐好,我给你拿你爱吃的草莓,我特意带过来的,洗干净放在冰箱里了。”
“真的吗?”潼潼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里满是惊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草莓?”
她记得自己好像没跟他说过,没想到他竟然记在了心里。
邓施琅看着她惊喜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女孩子都会喜欢吧。”
潼潼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故作生气地说:“你怎么还记得这个!都过去那么久了,太丢人了!”
她哪里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蠢事,被他一提,瞬间觉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会不记得。”邓施琅低笑出声,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关于你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眼底满是真诚和温柔,“以前是我不好,错过了很多关于你的时光,以后,我不会再错过了,你的每一个小喜好,每一件小事,我都会记在心里,好好陪着你。”
潼潼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一阵暖意涌动,眼眶微微发热,却还是强忍着,对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主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邓施琅,有你真好。”
邓施琅心中一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温柔而坚定:“有你,才是最好的。”
窗外的夜景依旧繁华,暖黄的灯光包裹着相拥的两人,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就在这会,不合时宜的视频电话响起,是弟弟妹妹打来的。
赵津帆和周月满。
这两个家伙真会挑时间。
潼潼征询邓施琅的意见:“我弟弟妹妹打视频电话来,你方便出镜吗?”
“你的弟弟妹妹?”
“我舅父家的孩子。”
“可以。要是他们不嫌弃的话。”
说着,潼潼接受了电话通讯,屏幕上出现一个赵津帆的脸,周月满被挤在一旁,委屈嘟嘴,见到她,撒娇喊:“姐姐,你在干什么?为什么那么久才接电话!”
赵津帆说:“那还用得着说吗,你没看到她旁边有个男的在吗,情人节肯定和她条仔一块过啊。”
周月满:“男的吗,男的吗,男的你出来我看看你的脸。”
赵津帆给她一个脑袋瓜:“有点质素行不行,什么男的吗男的吗,按年纪你都得喊一声大哥!”
“我已经有哥哥了,不喊别人哥哥。”周月满是个小甜妹,说话嗲嗲的,尾音很长,人也确实爱撒娇。
他们俩不管不顾就聊上了。
也不管潼潼和邓施琅。
潼潼忍不住笑了声,插嘴说:“先打住,你们俩能不能先听我说几句话?”
“呀,姐姐,你说。”周月满笑嘻嘻的,歪着脑袋,可爱坏了。
赵津帆就稳重多了,毕竟比周月满年纪大:“你好,帅哥,我是赵津帆,赵莞潼的弟弟。”
邓施琅也大方回应:“你好,我是邓施琅,赵莞潼的男朋友。”
“哟,挺帅。”赵津帆很潇洒夸他。
邓施琅说:“你也挺帅,彼此彼此。”
周月满旁边不甘寂寞:“怎么还商业互吹上了,哥哥你好,哥哥你和我姐姐在干嘛呢?玩什么呢?你嘴巴怎么红红的,你涂口红啦?”
周月满就二十出头,有话直说的年纪,满满的心事都藏不住。
潼潼看他一眼,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接吻,她的口红沾上了,刚刚太投入,忘了擦嘴。
这下好了,被周月满看见了。
周月满捂住脸:“哇呜,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你们俩锡嘴嘴,打k轮哇!好劲啊好劲啊!”
赵津帆听不下去了,一把捂住周月满的嘴:“你闭嘴,给点面子行不行。”
周月满:“呜呜——”
邓施琅伸手擦了下嘴角,确实有点红,就是刚刚接吻接的。
潼潼拿来纸巾给他擦嘴,说:“忘记了,不好意思。”
邓施琅温柔笑笑:“不要紧。”
周月满挣脱赵津帆,说:“坏蛋哥哥,我又没说什么,我都是成年人了,还不能看吗,我能看的好不好,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周月满,哥哥——”
赵津帆拿着手机跑了,不和周月满玩了。
潼潼看他们俩折腾,头都大,说:“习惯就好,他们俩就这样,成天闹腾。”
“挺可爱的,你的弟弟妹妹。”
赵津帆找到安全地带,说:“不要夸我可爱,我一点都不可爱。”
“好好好,你不可爱,你英俊帅气,风流倜傥。”
赵津帆说:“好好对我姐姐,不打扰你们了,什么时候来桦城,我请你们吃饭。”
“行,那就说好了。”
“好。”
挂了电话,潼潼说:“你答应也太快了,小心他们俩宰你。”
“他们俩吃很多吗?”
“那倒也没有,大的还好,主要是那个小的,满满,她会狠狠刮你一层油水的,不然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会哭唧唧。”
邓施琅握住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吻了吻,
“别说只是被她刮点油水,就算是让我把整个桦城的好吃的都买给她,我也愿意。只要你开心,只要他们能认可我,怎么样都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眼底的真诚几乎要溢出来。
潼潼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声音软软糯糯的:
“其实他们就是跟你闹着玩的,满满看着娇纵,其实心思特别单纯,只要你对她好一点,她就会把你当成自己人,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帮你说话呢。”
“哦?是吗?”
邓施琅挑眉,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眼底满是笑意,“那我可得好好讨好我们满满小宝贝,争取让她成为我的神助攻,帮我把你牢牢抓在手里。”
“谁要你抓啊,我又不会跑。”
潼潼故作傲娇地哼了一声,却悄悄收紧了抱着他腰的手,
“再说了,你要是敢对我不好,就算满满帮你说话,我也会不理你的,到时候津帆也会帮我收拾你。”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邓施琅连忙举手投降,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不好,只会把你宠成小公主,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邓施琅,”潼潼靠在他的怀里,“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去桦城好不好?我带你去吃我小时候爱吃的小吃,再带你去见我舅父舅母,还有津帆和满满,让他们好好认识认识你。”
邓施琅轻轻点头,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温柔而坚定:
“好,都听你的。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不管是去桦城见你的家人,还是去任何地方,只要身边是你,就好。”
夜色渐深,暖黄的落地灯依旧亮着,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潼潼真的快被他溺死了,怎么讲这些话信手拈来。
真的有点儿油腻了。
邓施琅哪里舍得让她走,手臂一收,瞬间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发丝上,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别闹,我的小祖宗,还没亲够,怎么舍得让你走。”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潼潼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故意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娇嗔:
“谁让你不说话的,我还以为你不想亲了呢。”
她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定心丸一样,让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想,怎么不想。”
邓施琅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只是怕再亲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委屈了你。”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眼底满是克制的温柔,刚刚的吻还残留着淡淡的果香,让他回味无穷,却又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悸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怀里的女孩。
潼潼看着他眼底的克制和温柔,心里一暖,主动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小猫蹭食一样,软乎乎的,
“那我们就亲一下下,就一下下好不好?”
她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邓施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化了,哪里还能拒绝,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更甚:“好,就一下下。”
说着,他微微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比上一次更轻,更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带着他满满的珍视和宠溺,没有丝毫的急切,只有细细的描摹和温柔的纠缠。
落地灯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