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妄走过去,直接抢走温棠手里那杯酒,仰头就喝了。
下一秒,他被酸了个激灵。
真的好酸。
这哪是酒呀,这分明就是醋。
温棠看到傅妄将那半杯醋全喝了,干坏事得逞的偷笑。
她就等着他过来呢。
温棠对面那个男人见傅妄喝了,惊讶极了,“原来温小姐说那个爱吃醋的人是傅少呀。”
傅妄:???
爱吃醋?他吗?
听这人的话,她就搁这等着他来呢,是吧?
关键是,他还上当了。
他盯着温棠看了几秒,笑了,“报复我呀?”
温棠抬抬下巴,理直,气也壮,“你自己抢着喝的,我又没逼你。”
就是报复他,他能将她怎么样?
傅妄冲那个人点点头,揽着温棠的肩膀,将人揽走了,语气透着一丝纵容,“是是是,没人逼我。”
“是我自己抢着喝的。”
“我就是“爱吃醋”。”
温棠:“........”
他爱吃的醋,不是那个醋吧。
傅妄身高高,一低头,看到某人那极其有料的事业线,喉咙剧烈的滚了滚,“穿得这么漂亮?”
他压低声音,小声问:“有没有穿......”
温棠眼睛瞪大,“傅妄,你以为我是........”
傅妄惊到了,捂着她的嘴,“祖宗,别说那么大声。”
温棠冷静下来,眼神示意他将他的手拿开。
傅妄考虑几秒,才慢慢松开手。
他警惕的看着她。
温棠先瞪傅妄两眼,才低声说:“我又不是暴露狂,当然穿了。”
傅妄觉得她生起气来,娇俏极了,灵动又漂亮。他低头,猝不及防的亲了一下她的小脸蛋,笑眯眯的说:“我不信。”
温棠捂着她的脸,一字一顿的说:“你.......爱........信........不.......信。”
傅妄半拉半拽的将温棠拉到角落里,亲自检查了。
傅妄呼吸失控了,理智也在失控边沿徘徊,他死死的抱住某人,咬着牙问:“温棠,你不是说穿了吗?”
她骗人!
这种场合,这么多人,她怎么敢的?
温棠将一个东西塞到傅妄手里,笑靥如花,“傅妄,我穿了的。”
“我刚刚脱的。”
傅妄攥紧手里那点布料,“穿回去。”
温棠委屈巴巴的说:“穿不上了。”
“你不知道,脱容易,穿上难呀。”
傅妄目光沉沉的盯着她“装模作样”。
他明知道她在勾他,却一次又一次上她的当。
她为了勾他,可真豁得出去。
他恐怕要栽到她身上了。
傅妄忍了又忍,都快忍成忍者神龟了。
她可真是她的“劫”。
“穿不上?我帮你穿。”
最后,他帮温棠穿着穿着,他的皮带就解开了。
车里,傅妄看着坐在他腿上的小妖精,眼里的欲火不降反升。
他真的拿她没办法。
拿这种“惩罚”来惩罚她,对她来说,好像并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看看她现在吃得多欢,都不舍得从他腿上下来了。
次日,篮球场上,傅妄的好兄弟们看到傅妄来了,一个两个凑过去,七嘴八舌的问:“妄哥,昨天宴会上你带走的那个人是谁呀?”
傅妄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热身的沈清川,“沈清川找来勾引我的人。”
赵夜铭震惊了,“妄哥,你被勾到了?”
傅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我们觉得你被勾到了。”
昨天,他都将人带走了。
赵夜铭:“妄哥,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的克制力,你不知道,昨天,你揽着人家姑娘的肩膀,占有欲十分的强。”
傅妄露出一个浅笑,“那就是被勾到了吧。”
众人:“..........”
“妄哥,你清醒清醒,那是沈清川派去勾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