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温棠早早就出门了,她前脚刚出门,后脚,裴云舒就来了。
早上,沈清晏有课,他坐电梯下楼,在楼下看到像块木头一样杵在门口的裴云舒,皱了皱眉,“你来找我的?”
裴云舒看到沈清晏,紧张又尴尬的攥了攥手心,挤出一丝笑意:“对。”
“上次的事,对不起。”
沈清晏:“嗯,我知道了。”
“还有事吗?”
“没事的话,我赶着去学校上课。”
裴云舒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沈清晏,我想问问你,你还喜欢我吗?”
他喜欢她那么久,真的会那么容易就放下她,不喜欢她了吗?
她不信。
沈清晏神情和语气都很平淡,“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已经彻底放下你了。”
“那话,我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真心的。”
裴云舒闻言,很委屈,她不甘心的问:“你是不是喜欢上温棠了?”
沈清晏看了她一眼,“是。”
“其实,我挺感谢你将她送到我身边的。”
若是没有裴云舒,他和温棠或许永远都没有交集。
沈清晏一想到,若是他们没遇到,温棠那个小妖精以后就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跟别的男人黏黏糊糊。
这么一想,他身上的戾气就止不住的外溢,全身上下笼罩着恐怖的气息。
裴云舒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危险的沈清晏,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她觉得她好像并不了解沈清晏。
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沈清晏看到裴云舒那害怕的眼神,没有在意,“你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就离开了。
沈清晏离开后,裴云舒没有立即离开,她在原地站了半个小时,想了很多。
沈清晏一看就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裴云舒是个爱自由的,她聪明的决定不再招惹沈清晏。
那窒息又强烈的爱,还是让温棠一个人受吧。
三日后,
A大校园里,一个穿着小白裙容貌清纯漂亮的女生走在校园里的林荫小道上。
来来往往的学生,无论男女,看到她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她两眼。
温棠来A大,是来找沈清晏的,她走着走着,耳尖的听到一个男生给人发语音,说他现在要去上课,上的还是沈教授的课。
温棠脚步停了停,侧头看向右边那个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生。
沈教授?沈清晏吗?
她还没听过沈清晏上的课呢。
下一秒,温棠朝那个男生走过去,冲他笑了笑:“同学,你好,你现在是要去上沈清晏沈教授的课吗?”
那个男同学看到温棠跟他说话,耳朵瞬间红了,支支吾吾的说:“是......是的。”
温棠:“同学,我也想去听听沈教授的课。”
“你能告诉我,在哪栋楼?哪个教室吗?”
那个男生红着脸,不敢直视温棠,他指着一栋楼,“在那栋楼,106。”
温棠:“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同学。”
沈清晏拿着一本书,目光跳过重重人影,精准的落在温棠身上。
他刚抬起手,要跟她打招呼,结果,下一秒,他就看到她朝着一个男生走过去,还露出甜甜的笑容。
沈清晏的心口突然就被刺了一下,哪哪儿都不对劲,身体里的一股火气乱窜,忍都忍不住,憋的他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沈清晏戴着金丝眼镜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另一边,温棠一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花坛前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沈清晏,心里咯噔了一下。
谁惹他了?不会是她吧?
温棠看了一眼旁边红着脸的男生,为自己默哀了一下下。
好吧,是她惹的。
她默默离那个男生远了一点又一点,一点又一点。
温棠很有礼貌的再次跟那个男生道了声谢,就跑了。
沈清晏看到温棠跑了,沉着的脸瞬间黑了。
她还跑?
真是欠.......
晚上回去,她别想下床了。
沈清晏走进教室,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温棠,本来沉着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只有一点点。
温棠拒绝跟沈清晏对视上,他一看她,她就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然后,沈清晏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沉,眼神也越来越危险。
温棠坐在最后面,安安静静的听了一节沈清晏的课。
别说,他讲课还怪有趣的,她都被逗笑好几次了。
下课后,沈清晏站在走廊外,等着某个人出来。结果,他等来等去都没等到。
几分钟后,沈清晏走进教室一看,教室里都没人了。
他拿出电话,给温棠打电话,“你在哪?”
跑了?
呵!她还知道跑?
温棠听到他那暗藏危险的声音,一点都不害怕:“我在你办公室呀。”
沈清晏皱了皱眉:“我刚刚就站在门口,怎么没看到你出去?”
“你怎么出去的?”
下一秒,他停在一扇窗户前,往外看了看。
这是一楼,窗户也不高,可以爬出去。
温棠笑眯眯的说:“爬窗出去的。”
沈清晏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呼吸沉了沉:“你今天穿的是裙子,竟然还敢爬窗,不怕走光?”
温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白裙:“我的裙子那么长,不会的。”
沈清晏:“.........”
万一呢?
他回到办公室,看着坐在他椅子上的温棠,眸光暗了暗。
他将书放在桌子上,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两侧,盯着温棠的小脸,开始兴师问罪:“你跟那个男生聊得貌似很开心?”
温棠握住沈清晏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解释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温棠:“我听到他跟人发语音说要去上课,上的还是你的课,我想听听。”
“所以,我才跑去问他,你在哪个教室上课。”
沈清晏没说信不信:“问个路,你冲他笑得那么甜干嘛?”
那个男生的脸都红了。
沈清晏捏起温棠白嫩的下巴,“怎么?对我腻了,想找一个年轻的?”
“他那弱得跟只小鸡仔一样的身材,能满足得了你这..的身体吗?”
温棠噎住了。
他一个教授说话怎么这么黄呢?他这样的,还能教书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