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让闻璃咬紧嘴唇，手指也紧紧拧着自己包包的带子。
如果不是跑着临时甩掉鞋子风险更大，她会赤着脚更用力地跑。
口腔内几乎弥漫血腥的气息。
她跑的太急，又无意间咬住自己的嘴唇，柔嫩的皮肤被牙齿嗑破。
闻璃顾不得这些，飙升的肾上腺素让她加快脚步，只想赶快离开这条街，去外面的大路……
起码，让这些人无法当着别人的面抓到她。
即便这个时间，外面或许没什么行人。
闻璃心里抱着一点点隐秘的期待，希望自己能得救。
头发被人抓住的瞬间，闻璃头皮一阵发痛，“啊”出了声，步伐自然地慢下来。
高跟鞋的弊端在此刻暴露无疑，微微一停，她感到自己小腿和膝盖都在发痛，脚踝也差点被崴了一下。
“你们别……”
闻璃想，自己有可能跟他们讲道理吗？
好像不能。
很快她的手臂被人扯住，弯了一个折角，强烈的疼痛让闻璃几乎哭出声来，“放开我！”
那人怎么可能会松手？
反倒是笑着看闻璃，“跑啊，怎么不跑了？表子。”
“今天砸我们风哥头的时候不是很勇敢吗？现在怎么没声音了？”
果然是为沈长风来的。
即便闻璃已经猜到这种可能，现在面对这些人，也不可能不发怵。
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这些人根本没打算给她什么机会，其中一人一直揪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拖。
“闻璃，今天在众人面前那么装，以为大家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你下了风哥面子，知道吗？”
他们的言语在闻璃耳边回响，仿佛一句一句绕不开的魔咒。
身上本来不愿意摘下的披肩，早就在众人撕扯中落地，流苏被踩得脏兮兮。
她里面是吊带款式的裙子，肩带也被别人扒了，只剩下胸前的布料还被撑住，堪堪挂在身上。
一个人不是他们好几个人的对手，尤其是头发带来的疼痛让闻璃头皮发麻，几乎快晕过去。
“沈长风给你们什么好处，我可以给你们钱。我保证接下来几天不会出现……”
“这样，你们可以收双倍的钱，回去也能交差。”
这已经是闻璃急中生智能做出的最好选择。
可周围几个人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哈哈大笑：“不是吧，到现在还想着讨价还价啊？”
“我们跟着风哥混多久了，你知道吗？而且风哥说了，等会儿自己会过来。”
沈长风也要来？
闻璃刚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思绪一瞬间又开始混乱，心也怦怦乱跳。
如果被沈长风当面对付，她今天一定会死得很惨。
沈长风就是一个禽兽恶魔，她毫不怀疑他会把她扔给这些人，折磨到半死然后把她送回去。
果然，其中一个人舔舔嘴唇开口：“也不知道风哥什么时候来，这女人身材真不错，有胸有屁股的，啧。”
“风哥都快结婚了，估计也玩不动了？要不哥几个就……”
他们嘀嘀咕咕，说的都是污言秽语。
那些字词在闻璃耳边响起又落下，像是一句一句逃不开的梦魇。
头发被男人松开，可她肩头却落下不知道谁的手，“啧，真软。”
“这皮肤，看起来不像是在会所的……”
闻璃试图挣扎，可是刚一抬手，手腕重新被掐住。
脸上落了一耳光，她被打的脑子嗡嗡作响，已经快意识不到自己周围发生什么。
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闻璃还以为是沈长风来了。
她嘴角有血的味道，分不清是因为跑动呛出来的，还是被打了两个耳光嘴角破掉。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
周围拉扯她的人却一哄而散，闻璃来不及思考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