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帮你有什么好下场吗?”
陆宴临走了进来,顺势揽住了苏向暖的肩膀。
苏向暖斜睨了他一眼,动了动肩膀,想挣开。
陆宴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侧,低声下气地哄道:“对不起暖暖,刚才是我心情不好,脑子抽风了。原谅我好不好?别让黄姨担心我们。”
苏向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再推开他。
陆宴临低笑,觉得她这幅小模样可爱极了。
安抚好老婆后,陆宴临这才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丢人现眼的兄弟。
“你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别再来烦暖暖。”
陆宴临无情地丢下这句话,揽着苏向暖的肩膀就要转身离开。
杜瑞霖的眼神瞬间变得灰暗,就像一条被弃养了的流浪狗。
苏向暖停住步伐:“等等。”
这回轮到陆宴临不敢相信了:“暖暖,你别告诉我,他都这样说你了,你还要帮他?”
陆宴临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难道他之前被杜瑞霖坑的那些经历还不够悲惨,不够有教育意义?
苏向暖没理他,而是看向床上的杜瑞霖,语气严厉:“我可以帮你,但这是最后一次。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会绝对服从我的安排,不许有任何质疑。”
杜瑞霖立刻正坐:“好好好!我发誓!我绝对听话!”
“暖暖……”陆宴临不赞同地皱起眉头,企图阻止她蹚这趟浑水。
杜瑞霖马上不爽了:“临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帮兄弟也就算了,你还不许暖姐帮我?”
陆宴临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暖姐?她比你还小两岁,你管谁叫姐?”
杜瑞霖理所当然:“姐不是一种年纪,而是一种地位!你懂不懂!”
“就像你,临哥,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哥了!你见死不救,你根本不配当我哥!”
陆宴临:“……行。”
杜瑞霖转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暖姐,您还有什么吩咐?您稍坐两分钟,小弟我这就去洗个脸换身衣服,马上下楼好好招待您!”
“……不用了。”苏向暖被他这副狗腿的样子雷得不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等会儿就要回家了。还有,别叫我姐,听着怪折寿的。”
“行!那我叫你向暖!”杜瑞霖从善如流。
陆宴临冷飕飕的眼风扫了过去:“向暖也是你叫的?”
杜瑞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还是下意识地屈服于陆宴临长年累月的淫威:“……行行行,我继续叫苏设计师,这总行了吧!”
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他趁陆宴临不注意,凑近苏向暖小声上眼药:“苏设计师,你这么温柔善良的人,摊上这么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你放心,以后不管你们俩因为什么吵架,我永远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等补办婚礼,我也只当你那一头的伴娘……啊呸,当伴郎!气死他!”
苏向暖:“……”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之后我再联系你。”
杜瑞霖此刻已经一改之前颓废的样子,整个人精神焕发,热情地恭送她:“好嘞!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