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知道会在那边遭遇些什么,但只能够为了家国的和平。
宋元元不喜欢这些人用公主去和亲。
“如果和平需要用女子去换取,那还不如让女人当皇帝,毕竟一个女人的作用可比得上十几个将军一个皇帝了!”
静宜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赶紧捂住她的嘴。
“这是在皇宫,你可千万不能乱说话,万一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可是要杀头!”
可宋元元却表示自己说的就是事实。
“难道公主想去和亲吗?不想左右自己的婚嫁?”
“本宫当然想。”静宜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痛苦。
“可想又有什么用呢,即便是心中已有喜欢的人,但注定只能成为悲剧。”
宋元元不觉得这事就注定成为一个悲剧。
“人妖都能在一块,更何况是公主和喜欢的人,这和亲之事又不是不能改,要是能把这公主和亲的规矩改了,你不就可以自由寻找驸马?”
静宜说她太单纯了。
“世事哪有这么简单,若是凭我一人之力就能改变,便不会有那么多的姑母出嫁了。”
他们说嫁去的公主能维持和平,所以,你选中的他们是继承着整个皇朝的荣耀延续是一种身份荣耀的象征,将来会被载入史册。
可宋元元就说他们放屁。
“什么时候不用女人和亲,这才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静宜发觉得,这小姑娘的思想真的很成熟,而且跟自己想象的也有很大的差别。
“你这想法真是大胆,若是被旁人知道,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能是什么后果,难不成还要因为我的这个想法将我的头给砍掉?”
宋元元从未感受过这些,她只觉得不愿意做的事情,那就要去竭力的反抗。
可如果真的是一国公主,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嫁不了,那这才痛苦。
“公主,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你不去和亲吗?”
其实宋元元不是很懂她们的人类规矩,但就是不想看到无辜的人远离家乡,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静宜摇头,失落至极:“这是没有任何法子,毕竟这是祖祖辈辈就定下来的规矩,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改变不了的,只可惜,我没有办法嫁给我的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
宋元元不懂感情,就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有那么大的喜好?
“男人很好吗,为什么要给他们取那么多的称谓?”
静宜说她还小呢:“等以后你就知道了,两情相悦很美好,有所谓的一见钟情,一言定终身让人整日寝食难安,抓心挠肝,不见时,心乱如麻,但只要见上他一面,咚咚乱跳的心脏又停不下来……”
静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感慨万千。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宋元元听得起了鸡皮疙瘩。
“那我可不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感觉跟他们待在一块很浪费时间,毕竟所有的心力居然都放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那往后我还能做什么?”
这番话,让静宜都忍不住想笑。
“你这是要做女将军不成,女将军都不能做到断情绝爱,你这几岁的小奶娃又怎会知道?”
宋元元抬起头,说:“可又有多少女将军呢,我倒觉得,若是我坐到了女将军的位置,我就不会再浪费心思,在这情情爱爱上,毕竟我的事儿可比一个男人重要……”
宋元元似乎已经幻想到往后飞升之日的美好生活。
不过这都是后话,因为在还没有完成具体的任务时,想这些基本是没有太多用处的。
静宜越来越喜欢宋元元了。
“你若真是能凭一己之力改变我去和亲之事,那你就是我一辈子的恩人。”
静宜也只是在同她开玩笑。
毕竟,宋元元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臣女,一个臣子还妄图改变这王朝的规矩,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这时的宋元元,还尚且不知这背后要付出的代价。
她天真觉得也许终有一日能改变这一切规矩,想利用自己手中的东西与之交换,毫不犹豫答应。
“好呀!我一定会更加努力!”
能改变这不公平,并且让她们拥有美好自由的生活,这难道不是好事?
一边的柳姨娘和宋莽一块进入宴会,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不是因为大家对他们有敬畏之心,而是觉得他们穿着过于张扬,与衣着得体的官员和家眷们显得格格不入,不少人都在私下小声的议论着。
“一个妾室竟穿的如此张扬,这还有没有规矩?”
“听说这女人手段毒辣,原配都赶走了。”
柳姨娘又怎会不知晓这些人私下谈论的话,她不在意,反倒昂首挺胸,继续往前走。
她认为,自己必定是这宴会上最耀眼的存在。
宋莽也一样:“娘,待会儿咱们要是见到皇上,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引起皇上的关注,这样咱们才能换个官位。”
他们还想要走捷径。
这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仿佛连皇上都成了这场宴会的绿叶。
“那是自然,莽儿,你放心好了,娘亲一定会帮你把所有的路子都铺好,绝对不会再让你出意外!”
就在他们两个人对美好无比憧憬时,一位皇子走了过来。
看到他们二人的穿着,眉头微微一皱。
“谁让你们穿的这么张扬的,在我父皇的宴会上如此着装成何体统?”
宋莽心中虽然畏惧皇子,但是也觉得自己的穿着打扮都没有任何问题。
“殿下,我们不过是想为皇上添点光彩,难道这也有错?”
皇子冷哼一声:“哼,强词夺理。”
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他们可吃不起这个罪。
最后皇子拂袖而去,显然是不想搭理。
然而柳姨娘看到这一幕,心中却有些慌。
难道是他们今日的穿着打扮真的过于张扬吗?
可仔细想想,现在回家再换装赶回来已经来不及,所以只能强行安慰嘴硬:“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嫉妒咱们的风光,原来,这皇宫里的人也这么小心眼!”
话虽如此,但警告的人不止一个,她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