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后,眼中闪过贪婪的光,纷纷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宋莽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呵呵,宋慈文,这下就看看你我之间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这两日,宋元元也是嘱咐宋慈文要小心一些。
“大哥,你这虽然鸿运当头,但是也免不得会有一些小人想对你下手,你可要注意流言蜚语。”
听完,宋慈文挑眉:“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我多少都知道一些,但他们又能奈我何?”
楚慕容回答道:“多听一些总归是好的,不能让别人抓住你的任何错处,否则其他人会拿这些来大做文章,对你影响不好。”
而且那些人绝非都是好人,他们所做出的事,要么就是砍头大罪,要么就是完全没有底线。
宋元元看着楚慕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娘亲,你也别害怕,我们现在已经知道柳姨娘他们的把柄,咱们就等阴谋彻底暴露的那一天。”
楚慕容轻轻抚摸着宋元元的头,说道:“元元,你很聪明,但是咱们不能够掉以轻心,万一他们后续还有动作,那我们更要不动声色。”
宋慈文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一个小小的侧室,怎么能够与之相提并论呢?
说来都是可笑。
侯府内外,表面上平静如水,实则暗流涌动,一场风暴正悄然来临……
原本他们都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没想到,京城里的大街小巷忽然涌起了一股针对宋慈文的谣言浪潮。
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绘声绘色地传播着恶意编造的各种故事。
“你们说那个状元啊,听说就是个徒有虚名之辈,能够高中状元全是背后使银子运作呢,要不然那文章怎么可能会递到皇上跟前呢?哪有什么真才实学!”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站在街边的茶摊前唾沫横飞地说。
旁边一个买菜的妇人,听了这话,惊讶地捂住嘴:“啊?你可不能乱说话呀,人家能做状元,那能是弄虚作假吗?你要是得罪当今状元可是要杀头的!”
哪里会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并非是靠自己上去的。
“这还不算呢!”其中一个男子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继续说道,“听说这家伙平日里品行不端,偷偷溜进花街柳巷,跟那些风尘女子厮混,也就是表面功夫做得好,这才没让你们发掘。“
大家有些不可思议。
“宋家的大公子怎么会私底下做这种事呢?你们是不是全无考察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如果品行不端,怎么可能会被皇上接见呢?这本身就是一种悖论。
但是很多人都是过来吃瓜的,当他们在听到这些言论的时候,更多的不是去辩驳,而是觉得可能真的确有其事。
谣言就如同种子,在京城的各个角落生根发芽,一传十十传百。
百姓们都在指指点点。
“如果这些不是真的,怎么发酵了,这几日都没一个人出来解释?”
“谁知道呢,他们要是真做了那种走后门之事,真是不知要让多少人寒心,本来这科举就是万人过独木桥。”
这些暗流悄然涌入了朝堂,一些平日里害怕被宋慈文所打压的官员觉得有机可乘。
刚坐上状元的位置,皇上就给他安排了许多重任,很明显就是要将他培养成一个能文能武之将。
文武状元双全,这可不就是重臣之相吗?
大家手头上的差事或多或少都被分走一半,心里当然不乐意,害怕随时可能被抛弃。
刚上早朝,一位官员出列,恭敬地向皇上奏道:“陛下,陈在京城中听见了不少关于新科状元宋大人的传言,听闻深感忧虑,不知此事到底为真为假,所以想要禀报与皇上听。”
“哦?”
皇上确实很感兴趣:“爱卿不必多瞒,直说便是。”
如今宋慈文确实风头正盛,可能那些传言都不是什么好的,但皇上一定要听。
随后,官员就说明情况道:“回皇上,听说这次的科举选拔存在不公,有可能是宋家人暗中操作,提及这送达人品行有亏,微臣不愿相信,但谣言四起,万一损了皇上的英名 可如何是好,还望皇上定夺。”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一沉,心中起疑。
其实皇上是看过那篇文章的,绝对没有弄虚作假,而且字迹十分工整,偶尔有涂改之处,但绝对是品行绝佳之人,否则绝对写不出这种东西。
他没曾想到外界没过多久,就已经对这位新科状元起了心思。
看来,他们是真不想朝廷后继有人。
皇上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竟有此事?朕定会派人暗中调查,若真有不公,朕绝不姑息。”
“皇上圣明!”
与此同时,远在宫外处理公事的宋慈文,匆忙的接到了这个消息。
“什么?”
他显然是没发觉自己已然被人盯上。
对方急切说道:“宋大人还是早些为自己准备辩驳之言吧,外面的那些谣言四起,会影响到您的名声。”
这万一牵连到家中人,那真是可怕之事。
宋慈文气的不行。
“这些恶毒小人若是有什么不满大可当面找我对峙,竟然私底下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只想靠言语来污蔑我!”
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应该要赶紧想出解决的办法才行。
否则那些谣言越脸越烈,即便不是真的都有可能会被当真。
与此同时,楚家也听闻了这些谣言。
青外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心里自然清楚,于是便立刻派人去侯府质问。
这么久了他们不主动出来辟谣,难道是打算让这件事情越演越烈不成?
来的是二哥楚安宁,他这个侄子刚考上状元,他们还没指望能拿点好处这么快就被这些流言蜚语所覆盖,当然要好好管一管。
他气势汹汹地来到侯府,楚慕容也赶紧带着宋元元来大厅。
眼睛看着人都到齐,楚安宁见到宋安国后,毫不客气地说道:“对外面的人都得尊称您一声侯爷,但关上门来,我还是侯爷的兄长,惊着京城中关于词文的谣言漫天,舞这已严重影响到了两家的名誉,你们难道不主动去辟谣?”
“谣言?”
楚慕容显然不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