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她好像什么都不会。
她也想保护爹娘，可她什么都不会……
想到这，她又忍不住哭了。
姜悦被三小只坚定的眼神感染，“好，不管你们要做什么，娘都支持你们。”
赵余意：“不管你们的目标是什么，既然决定了，就要坚持下去，切忌半途而废。”
“是！”
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姜悦欣慰地扯了扯唇角，扭头就见小不点正在偷偷掉金珠子。
“露露咋哭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赵栖露憋着小嘴，“娘，大哥会读书，二哥会赚钱，三哥会学武，我啥也不会，我是个没用的孩子，呜呜……”
姜悦有点哭笑不得，轻轻抱了抱她。
“你不许胡说，我家露露这么可爱，怎么会是个没用的孩子？
“你才四岁，就已经会帮娘做饭，会帮忙喂家里的鸡，是个顶顶有用的孩子，也是咱们家最乖最可爱的孩子。”
说实话，她生的这四个孩子，她最喜欢的就是露露。
这一个月家里的伙食改善了，孩子们也长了肉。
露露是最肉眼可见的肥嘟嘟，胖乎乎的小脸长得粉雕玉琢的，就像现代的芭比娃娃，让人看着就欢喜。
赵余意也是最疼爱这个小闺女，见不得她掉眼泪，摸着她的脑袋道：
“露露是爹的小棉袄，以后不许说这些妄自菲薄的话。”
赵远山：“露露是最可爱的。”
赵云起：“露露，你啥都不用会，二哥赚了银子就给你买好吃的，买新衣服新首饰，让我们家露露当北山村最美的姑娘。”
赵在溪重重点头：“等三哥学会武功，就帮你打跑所有坏人！”
“看吧，所有人都喜欢咱们露露，咱们露露才不是没用的孩子。”姜悦拿过手帕给她擦眼泪。
“在家里，你只需要负责可爱，其他的交给我们，乖，别哭了。”
赵栖露被他们哄得破涕为笑，“爹、娘、大哥、二哥、三哥，我好喜欢你们。”
五人顿时狠狠松了一口气。
小孩子的情绪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
东宁镇·若柳苑。
上午被顾知雪喊去赶走姜悦他们摊子的几个小混混，敲响了若柳苑的大门。
看到顾知雪出来，为首的那人说道：
“顾小姐，我们兄弟几个等了一天，都没见到你说的那对夫妇，你是不是记错地址了？”
“怎么可能？整个东宁镇就那个集市，我不可能记错，是不是你们没认出人来，还是……”
顾知雪打定主意不让姜悦好过，怎可能记错地址。
她怀疑是这几个人拿了她的钱不好好干活。
“那不可能！”为首那人不悦道，“我们就算认不出人，也记得那地瓜糖水，我们找遍整个市集，都无人售卖地瓜糖水，问了人才知道他们今天没去，以后也不会再去了。”
“啥？为什么不去了？”
顾知雪听得一头雾水。
难不成姜悦知道自己要对付她，提前知道消息逃了？
不应该啊，她那么蠢，就是被人卖了，都只会替人数钱。
“好像是地瓜都卖完了，做不了地瓜糖水了吧，”为首那人也没太了解具体情况，随意道，“不过，咱们兄弟也是忙活了一天，你答应的银子还是要给我们的。”
啥都没干，就赚了20两，这银子也太好赚了。
顾知雪沉下脸，“人是自己走的，你们啥都没干还好意思问我要钱？我不找你们把那十两还回来就算好的。”
混子神情当即冷下来，一脸凶相，“使唤咱们兄弟四人干活的，就没有敢不给银子的，你是要乖乖给，还是我们自己拿？”
眼见他们四人逼近，顾知雪脸色愈发惨白，“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喊人了！”
“呵，你以为我们兄弟几人是吓大的？”
“大哥，别跟她废话，拿了钱我们去吃顿好的，好久没赚到这么多银两了。”
他们作势就要上手在顾知雪身上摸银子，趁机揩揩油。
“你们给我住手，放开我！”
顾知雪奋力挣扎，心里恨得要死。
都怪姜悦，要不是她让自己当众丢了脸，她也不会想着找这几个混蛋办事。
“你们在干什么？！”
乔氏跟了顾员外一天，可算把人请回小院，一来就看到几个男人对她女儿动手动脚，一把冲过去把顾知雪拦在身后。
顾员外沉着脸，“你们几个是做什么的？”
混子们被打扰了兴致，脸色不善地看向来人，在看到对方的长相后，所有的气焰都消了。
“原来是顾员外，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跟顾小姐开个玩笑。”
“还不快滚！”顾员外厉声喝道。
几人逃也似的滚了，心里只有一个疑惑。
顾员外跟顾知雪什么关系？居然还会帮对方出头。
“爹。”
顾知雪见顾员外来了，嗓音轻柔地打了招呼。
顾员外缓了缓脸色，睨她一眼，“以后少跟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有牵扯。”
对于这个女儿，他很复杂。
喜欢她的懂事，却是意外得来的，暂时不能把人带回家。
不然他家那位肯定得闹。
“是。”
顾知雪低眉顺眼地应了声。
“老爷，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试试我新学的几道菜吧。”
乔氏趁机把人拉进院子，冲顾知雪使了个眼色。
“你不是说练了新曲子要给你爹听吗？还不快去把你的琴拿出来。”
顾知雪嗯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每回父亲一来，她跟娘就得使尽浑身解数哄他开心，他才会多多来看她们，给她们银子。
她不喜欢这种生活，却无力改变。
想到姜悦还能跟赵余意那样俊俏的郎君在一起做生意，她更恨了。
*
安妥好几个孩子，赵余意跟姜悦才有空去整理今天在镇上买的东西。
赵余意买了三只母鸡，现在家里有四只母鸡一个公鸡，一天能下四个蛋，刚好每个孩子一个。
赵余意拿上今天刚买的粟米去煮饭，姜悦则把给孩子买的小零嘴拿给他们。
“绿豆饼、鸡仔饼、草粿、糖冬瓜，看看喜欢吃啥，不过快要吃晚饭了，不能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