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回过神来。

暗道他居然会被眼前这人的美色所吸引。

锦王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人。

月光照拂下,盛雯笛低垂着头,女人相貌娇媚,模样甚美,好像一朵刚刚出水的芙蓉。

即便如今天色已黑,但依旧能够看出她美的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老天对她太过偏爱了。

锦王跟着盛雯笛,进入了清月阁。

他这才有空打量起这个院子。

这个院子当然比不上王妃的院子豪华,但是却布置得很温馨。

小院里栽了一些花朵,粉粉嫩嫩的,被银白的月光照得很有生机,一看就知道主人花了多少心思来侍弄这些花草。

里面的桌子也被擦得很干净,上面还摆了一些笔墨纸砚。

锦王内心深处,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暖意,仿佛盛雯笛是一位普通农家妻子,而自己则是她的丈夫。

看着锦王逐渐柔和的面孔,盛雯笛知道自己用对了招。

像锦王这种王爷,虽然表面看着威严,但其实偶尔也会喜欢玩点角色扮演,内心深处也会向往普通人家的温馨。

所以盛雯笛才让春梅和翠竹特意将院子布置成这样。

走进房间,里面还铺设了一条毯子,踩上去非常柔软。

盛雯笛见王爷进来了,连忙给锦王倒了杯茶。

“王爷,请喝茶。”

锦王垂眸,见她十指纤细,如玉如笋。

是一双颇为皓白的手。

锦王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在他的注视,盛雯笛有些紧张,身子忍不住开始缓缓颤抖。

这让锦王有些感兴趣。

他身边的女人都野心勃勃,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千方百计想要获得他的宠爱,就比如说昨天的沈禾。

为了争宠,不仅写诗,还穿得像鬼。

而眼前这个女人,和那些不太一样。

锦王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个女人非常胆小,但即便如此胆小,依旧滴溜溜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大,很纯净,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被她那双水一样的眸子一看,锦王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她的全部。

盛雯笛不明白锦王现在在想什么。

但盛雯笛明白,作为一个男人,锦王肯定是想要别人依靠他的。

为了自己以后生活能够顺利一些,盛雯笛不介意扮演一个小娇妻。

盛雯笛开始扮演小绿茶。

盛雯笛将茶端给锦王后,又大着胆子,给锦王捏了捏肩。

但她很讲究,捏肩的时候,手指微微颤抖。

锦王出声询问:“你哭什么?你怕本王?”

盛雯笛说出早已构思好的台词:“这是妾身与王爷第一次见面……妾身……确实有些害怕。”

锦王修长的手,轻轻摸了摸盛雯笛的眼睛。

她的眼睛渐渐泛红。

盛雯笛本就好看,这眼睛一红,像是一只漂亮的兔子。

盛雯笛还控制了眼泪的力道,让这滴泪要落不落的,更加惹人怜爱。

盛雯笛上辈子学过表演,不管是淬人心魄的泪水,还是让人欢喜的笑颜,都信手拈来。

锦王抿了抿唇。

以往,遇见他的女子,一看见他,眼睛里含着的都是爱意。

明明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对方却说爱极了他。

假的不能再假,眼睛里没有爱,全是对于权势的渴望。

盛雯笛这种,才是正常反应。

盛雯笛又说:“王爷日理万机,想必一定很辛苦吧。”

锦王一愣。

他没有想到,盛雯笛会这么说。

昨天晚上,那沈禾看起来似乎爱惨了他,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问他一句累不累。

而盛雯笛呢?却一看见他就问他累不累。

锦王也是一个男人,也希望能有人在意他,而不是把他当做一个可以向上攀升的途径。

锦王忍不住抱住盛雯笛的腰肢,这才发现她的腰肢多么纤细。

盛雯笛有些害怕,但双手却笨拙地勾住锦王的脖子。

锦王屈起手指,指尖绕着一节青丝,声音喑哑,已然情动。

“侍候本王歇息吧。”

随着锦王的动作,沉闷的衣服被褪下,锦罗落地无声,一件件如同花瓣绽放。

锦王如同猛兽,却又不觉更加轻柔。

刚开始,念着盛雯笛这么娇弱的身板,锦王觉得这女人肯定吃不消,因此决定动作小点。

但渐渐的,锦王发现盛雯笛虽然看着娇弱,身体居然无比柔韧。

这具身体还和他无比契合,是其他女人身上都没有的。

以往的床地之事对锦王而言,都是缓解疲劳的一种方式,两人共同达到愉悦的次数从未有过。

除了今天。

而且盛雯笛虽然嘴上说着害怕,但是在行房事时,却用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了几条小印记。

不疼,却让锦王眯了眯眼。

后院的女人在做这事时,都规矩极了,这女人却敢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像一只狡黠的猫。

一不小心,锦王就在这上面花费了很长时间。

锦王抱着盛雯笛,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盛雯笛累得身上全是香汗。

但她依旧傻傻地看着锦王,眼睛里全是害怕以及依恋。

“王爷……”

她的声音像是小猫,原本娇嫩的皮肤上全是一个又一个红痕,这让锦王喉咙更紧。

于是,锦王忍不住又来了一回。

……

房内的动静让屋外的几人羞红了脸。

那盛主子的声音,真真是动听至极。

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动听的声音?

这一天,锦王睡了一个多月以来最好的一觉。

醒来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暖玉。

这手感,是锦王从来没有摸到过的。

他低头,看见正睡得沉沉的盛雯笛。

盛雯笛眉头紧皱,黑丝铺满整张床,如同堕落凡尘的仙子,吸人神魂。

见锦王醒了,盛雯笛也赶紧睁开眼。

对方眼里闪过娇羞:“王爷,您醒了,妾身服侍您穿衣。”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

天空乌云密布,片刻,便下起了雨。

那雨又大又急,还伴随着雷电。

听到那声音,盛雯笛的肩膀微微耸了耸。

锦王很快就发现了这一幕。

锦王挑了挑眉:“怎么了?你害怕打雷?”

盛雯笛想要故作镇定,她说:“妾身不怕打雷……”

但是“轰隆”一声,更大的雷来了,吓了盛雯笛一跳。

锦王很快便注意到,盛雯笛是真的怕雷。

盛雯笛眸子水润又湿,怯怯地看着锦王,眼眸中似乎有诸多情绪。

盛雯笛当然不怕雷。

不过男人嘛,内心多少都有些怜香惜玉。

看到她这么害怕又故作镇定的模样,肯定怜爱极了。

果然,锦王见了,伸手,将盛雯笛揽进怀里。

“那本王陪着你,你就不怕了。”

盛雯笛眼睛一亮,如同繁星:“真是多谢王爷。”

因为这一茬,锦王比平日里晚起了一些时辰。

等到雷声停了,锦王才起身。

锦王走后,盛雯笛也开始洗漱。

经过昨晚一夜劳累,盛雯笛感觉全身都有些软疼。

或许是太久没发泄,锦王异常凶猛。

以锦王这样的体力,也许像小说里所说的一夜五次都有可能。

很快,一个小太监就端来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只通透的翡翠手镯、一只金簪、一对金蝉以及一百两白银。

最特别的,是还有一匣子新鲜的樱桃。

现在日头冷,能有新鲜果子吃,那实在是太难得了。

“盛主子,这是王爷赏赐给您的。”

王爷走时,可是特意叮嘱他,让他一定要亲自将赏赐送到盛主子手中。

王爷醉心公务,什么时候特意叮嘱过这事?

看来,这盛主子是走到王爷心坎上去了!

盛雯笛非常高兴,昨天晚上的付出,总算是有了回报。

世界上谁能不爱钱呢?

盛雯笛赶紧让春梅拿出三两银子递给小太监。

“辛苦公公了。”

小太监将银子收好,脸上的笑意更甚。

这盛主子就是大方,哪像昨天的沈禾,嘴上说着什么“人人平等”,却连一两银子也不给。

小太监走了以后,盛雯笛又给春梅和翠竹以及清月阁的两个太监各赏赐了五两银子。

盛雯笛虽然娇柔,但她也知道,想要笼络人心,不能只画大饼,要用钱。

只有真金白银,才能让底下人为自己卖命。

春梅和翠竹接过赏赐,连忙跪下谢恩:“谢主子赏赐。”

在盛雯笛这里好不容易得到了疏解,于是接下来两天,锦王每天都会去盛雯笛那儿。

这件事传到了王妃的耳中。

李嬷嬷:“王妃,那盛氏居然能够留住王爷整整两天。”

王妃的眼里闪过妒忌。

随后,又淡淡道:“暂时先由着她吧。”

新人入府,向来都会受宠一段时间。

以盛雯笛那般貌美的脸,受到王爷的宠幸也是理所应当。

但时间会证明,一副好看的皮囊终究什么都不是。

等到王爷腻了,那盛氏只会比现在更可怜。

正所谓爬的越高,摔的也越狠。

她可是王妃,一个小妾而已,犯得着亲自动手?

王妃摸了摸自己的肚。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自己怀上王爷的孩子,稳住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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