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
老刀坐在审讯室内,身上没有衣服,就穿着裤子。老刀被锁在椅子上,对面的换气扇,吹着冷风。
刘福臣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站在门口,就看着老刀。
“冷气,开足点。”
“让这个北方佬,好好感受一下,我们的手段。”
刘福臣的话,让手下赶紧调节温度。
“队长,这家伙是练武的,身体素质不错。”
“我估计,还能坚持。”
“是吗?你觉得能坚持多久?”
“队长,打一个赌?”
旁边那个人开始搓手了,他最喜欢赌了,尤其拿着犯人打赌,最是有趣。
“行啊,我押10块钱,这个家伙,还能坚持半个小时。”
“我觉得45分钟。”
“我押一个小时。”
这帮人都开始押着,刘福臣喝着咖啡,满脸都是讥笑。
“这小子,估计是办假证的吧?”
“身上这么多证件。”
“对了,吴欣乐那边的笔录做了吗?”
“做了,验伤都完事了,这已经算故意伤害罪没跑了。”
“加上脖子的伤势,说他杀人未遂,也是可以的。”
刘福臣点头,再次想到什么。
“那个唐杨呢?”
“她没动手,我们也没多问。”
“去审她,让她签字画押,如果不从,可以上手段。”
刘福臣都这么说了,这帮手下,自然心领神会。
老刀坐在椅子上,微微闭眼,他的肚皮上下起伏。
老刀已经开始腹式呼吸,甚至进行内呼吸了。
身上每一个毛孔,伸缩不断。
释放出的冷气,并不能给老刀带来任何伤害。
老刀的身体,可以寒暑不侵。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接过去一个多小时。
老刀依旧坐在那,毫发无损。
“草!”
刘福臣赌输了,他就纳闷了,对方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呢。眼看着,外面都要天亮了,刘福臣让人关闭冷气,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刘福臣就退了出来,这里面跟冰窖一样。
寻常人早就开始失温了,没想到老刀还真能坚持住。
刘福臣披着军大衣,走了进来,阴冷看着老刀。
“来吧,好好交代你的问题。”
“姓名!”
刘福臣想要审问老刀,老刀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刘福臣,淡淡道:“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违法?你一个犯罪分子,好意思跟我说?”
“怎么,你觉得自己很懂法?”
“懂法,你还去杀人?”
“别跟我废话,你知道?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也能定你的罪。”
老刀再次看着刘福臣,冷漠道:“定罪,是法院的事情,不是你来说的。”
“好,看来你什么都懂?”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害吴欣乐?”
老刀再次看着刘福臣,把嘴闭上了。
“不说,是不是?”
刘福臣笑了起来,一抬手,从身后,掏出一本字典。
厚厚的新华字典,刘福臣拿在手中,朝着老刀走去。
老刀扫了一眼新华字典,很是疑惑。
老刀不懂,对方要干什么,但知道对方没有好意。
刘福臣拿着字典,放在老刀的胸口。
“轰!”
刘福臣一拳砸了下去,老刀瞳孔一缩,依旧没有动。
“还挺能坚持?”
“你能坚持几下?我现在是拳头,你信不信,我拿着锤子,让你心脏都骤停?”
刘福臣目光再次阴狠起来,什么样的罪犯,在他手中,都得交代。
老刀目光坚定无比,依旧没有吭声。
“行,我看出来了,你是找死。”
刘福臣说完,对着手下勾了勾手指,一名手下,从工具箱中,掏出来锤子,递给刘福臣。刘福臣掂了掂,举着锤子,对准老刀。
“你说不说?”
老刀依旧不回答,但目光中,闪过一丝轻蔑。
老板说的没错,有些公职人员,就是人渣。
没有他们这些人,流氓和混混根本不可能嚣张下去。
这帮人不除,才是最老百姓最大的危害。
刘福臣看着老刀的眼睛,即将用力捶下去。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队长,领导来了。”
“让你赶紧出去,说市里还有领导来。”
“什么?”
刘福臣愣住了,这还没到上班点呢,领导怎么可能来?
“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领导的车都在门口了,让你赶紧出去。”
“行吧,我出去看看。”
刘福臣终于放下锤子,却把锤子递给手下道:“你继续审问,必须给我问出来。”
“玛德,我就不信了,他还能坚持?”
“是,队长。”
这帮人都听从刘福臣的话,他们拿着锤子,望着老刀。
老刀看着刘福臣即将出去,突然开口了。
“你完蛋了。”
“什么?”
刘福臣没有听清楚,回头看了一眼老刀。老刀狠狠瞪了一眼刘福臣,这把刘福臣给气的,都这个时候了,对方还这么装逼。
“在沪市,我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给我打!”
刘福臣再次下令,手下举起锤子,用力砸了下去。
老刀一声不吭。
门口所在,分局的领导,已经站在门口,看着刘福臣出来。
“我问你,你晚上抓人了吗?”
“抓人?抓了,怎么了?”
“你真抓人了,什么人?”
领导一愣,赶紧询问,刘福臣还拿出一根烟道:“吴总安排的,领导,咱们还能不动手?”
“是她安排的?那就没啥问题,那其他人,你抓了吗?”
“抓了几个小偷,也榨不出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