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姐姐吗?”邱洛雨见许微微有些失落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你是若雪的妹妹?”
“嗯,邱若雪是我的姐姐,我从她以前的手机里找到了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才想到你的。”
“你和她,长得真像。”许微微忍不住又看了邱洛雨一眼,目光黯淡了几分。
邱洛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和姐姐邱若雪并不是双胞胎,不过两人确实有几分相像。
“你这一次来…是想要做什么?”许微微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情绪中缓过来,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沉沉的。
“我想要问问当初你和我姐的事情。”
“我和若雪的事情?”许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理解邱洛雨想表达的意思。
“你和我姐姐是最好的闺蜜,那么她从前……”
邱洛雨的话还没有说完,刚刚屋里的那个男人便走出来,一把拉住了许微微的手腕,随即便将她护在了身后。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私闯民宅,我完全可以报警把你们抓起来,赶紧给我离开!”
男人一脸严肃,皱着眉头死死盯着眼前三人。
见状许糖连忙上前:“别激动大哥,我邱姐和木经理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想过来问问事情而已,我也是许家庄的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许糖说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地下倒着的铁门,语气忽然虚了几分。
那个男人皱着眉头打量了许糖一番。
“你是庆国大叔的女儿?”男人似乎认出了许糖。
听见自己老爸的名字,许糖的眸子立马亮了起来。
“对对对!许庆国是我爸,以前我们住在许家庄52号。”
男人微微颔首,脸上的警惕性也少了几分,不过在看向白木的时候,脸色却依旧不好。
“就算你是庆国大叔的女儿,那也不能把这两个外村的人带过来。”男人的态度非常坚决,摆明了就是不想看到白木和邱洛雨两人。
许糖张了张嘴再度劝导:“哥,你就让我姐和这位大姐聊聊吧,我们大老远从海市过来的,坐十几个小时的车呢,再怎么样也让我们说说话。”
对方认出了自己老爸,但许糖对对方的印象却不深,所以许糖干脆叫对方哥。
男人还没开口,许微微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让我和她聊聊吧……”
“可是……”男人欲言又止,表情很不情愿,但又看到许微微脸上的那股坚决,他不由得泄了气。
邱洛雨不明白男人为什么非要阻止她和对方接触,但隐隐感觉到,这里面似乎有一些自己并不知情的事。
许微微松开了对方的手,朝着邱洛雨走来。
“刚刚那是我老公,他不太放心我,你们不要介意,我们进屋里聊吧。”许微微指了指身后的屋子,示意邱洛雨和白木进屋去。
见状,几人便朝着屋内走去。
许微微的家并不算很大,是那种农村自建房,也仅仅只有三层楼,跟村里那些小别墅和小洋楼相比,就要破旧了很多。
光是从这点来看她们家的经济应该不算很好。
而且许家庄距离镇上至少有几十公里,平时吃的东西几乎都是自己种的。
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还围着篱笆,里面养着鸡鸭之类的动物,后院子里还有一块草地,种着一些蔬菜,平时估计都是自给自足的。
“喝水。”男人用杯子接了三杯水放到桌上,在递给白木的时候,重重地将杯子按在了桌上,似乎是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
白木瞥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计较,毕竟自己刚刚踹翻了他们家的门,从道理上来讲,是他的不对,可要白木道歉,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另一边,邱洛雨和许微微在扯了几句之后便切入了主题。
“我这一次过来,就是想要问问十年前我姐姐去世的时候她有没有给你发过什么消息?”
邱洛雨在翻看姐姐手机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信息全都被删掉了,只留下了通讯录里的几通电话。
邱洛雨感觉通话记录可能是被人故意删掉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张秀琴,至于为什么没有将通讯录的电话删掉,大概率也是觉得没必要了,毕竟就连最重要的证据都被删掉了,几通电话又能说明什么?
听到邱洛雨的提问,许微微似乎并不觉得意外,她好似早就料到邱洛雨会这么问。
许微微低下头苦笑着:“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
“那你放下了吗?刚刚看到我的时候,你情绪这么激动,不就是想到我姐姐了?你一定也没放下吧。”
从刚刚许微微的表现来看,邱洛雨不相信她已经把这件事情放下了。
虽说以前邱洛雨从来没有见过对方,但总是从姐姐的口中听到对方的名字。
她知道许微微这个人跟她姐姐的关系有多么的好,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样。
许微微目光黯淡,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望向邱洛雨,有一种摇摆不定的感觉。
“告诉我吧,我姐姐是不是给你发了什么消息?又或者说,是有谁介入到了这里面?”
邱洛雨的猜测是张秀琴插足了这件事情,并对许微微说了些什么。
当初姐姐邱若雪之所以会和那个男人结婚最大的原因便是张秀琴,是张秀琴逼着姐姐跟他结婚的。
两人的认识也是由张秀琴从中牵线做媒,姐姐的事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所以她插手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许微微点了点头:“当初确实有人给我打了一通电话,威胁过我。”
说出这句话之后,许微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
“你知道他是谁,对吧?告诉我好吗。”
许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你和若雪的妈妈。”
“真的是她……”邱洛雨嘴里嘟囔了一句。
“她跟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威胁我,让我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